此刻,鬼厉和陆雪琪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间,就在这一刹那,鬼厉似乎在一次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自是那张熟悉的苍老面颊如此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是十年不见的熟悉面容,更是那张容颜深深的镂刻在心中,他不由朝着陆雪琪,低声悄然道:“是他……苍松道人。”
陆雪琪同时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容,只是那一瞬间,低低的,她的声音同时悄然道:“怎么会是他?”
说话间,前方无限湛蓝的光明天空中,鬼王等几人,看着面前那轰然倒塌的巨大怪兽,但听鬼王又是爽朗的大声笑了一笑,口中大声道:“伏龙鼎……哈哈……妖兽……”说着,又是朝着那巨大妖兽的满是鲜血的身躯望了一望,一脸不屑一顾的神情。
而碧瑶的眼中却没有显示出丝毫兴奋之情,但见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冰冷寒凉又有些哀伤的痛苦之感,一旁的苍松道人看着碧瑶那痛苦的神色,又望了望一脸笑意的鬼王,上前一步,低声道:“宗主,你看小姐……似乎……”说着,又是低首不语。
一旁的鬼王听着苍松道人说出的话语,又向着站在身后心爱的女儿看了一眼,道:“瑶儿……你这是……哦,我明白了……”说着,不由朝着密集树林的黑暗处看了一眼,口中闷哼了一声,不屑之意明显的很,而且身形欲动,自是心中打算着什么。
这当,隐身茂密树林之后的鬼厉眉头紧皱,又看了看一旁的陆雪琪,但见她那美丽的容颜上没有丝毫神情,更是那白色的身影,就那样紧紧站在他的身旁,这个十年间爱恋的女子啊,就在眼前。
可是,碧瑶……前方那个身着一袭如碧绿衣的女子,就那样,默默陪伴了自己十年,这样的沉默之痛,又该如何化解?又该怎样化解?一时间,种种滋味涌于心间,他到底要怎样?到底要如何?这一刻,他又一次茫然……无助。不料,就在这个冥想的瞬间,前方湛蓝的天空中,忽然的,但见鬼王大声而又清晰地说出几个字出来:“鬼厉……你还不打算出来么?”
就这样的几个看似普通的字眼,却在那一瞬间,如一击重锤一般,深深砸在他的心头,一时间,有谁能知道,又有谁能清楚,紧紧那一个瞬间,他的心中、脑海中闪过浮现出的是谁的身影?
此刻,浮现天际之中的碧瑶,那如花般美丽的面容上瞬间显现出几分欣喜、几分迷茫、几分疑惑、还带有几分痛苦与茫然!
但见她手中的伤心奇花,不知为何,渐渐泛起阵阵白色光芒,如此在天空中远远飘荡开去,显现的这般美丽飘逸。
上方,又一次传来鬼王的爽朗笑声,那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只是这样的感觉如坐针毡,鬼厉和陆雪琪听在耳中,又相互对望了一眼,却都默默无言。
此刻,上方的鬼王大笑了一阵,口中突然又一次大声道:“难道……你们还不打算出来么?”
只是此刻,鬼厉和陆雪琪又是彼此对视了一眼,自是这样的情况下,能有谁可以逃脱不出?
此时,无法躲藏在树林之中的他们又是相互对望了一眼,默然的,只听得两声尖锐响声,自是天琊与噬魂,蓝光与红光,在湛蓝的天空中,交相辉映,远远传彻开去,瞬间,天空深处,出现了他们两人的身影。
只是,他们身在半空之中,更是鬼厉与碧瑶目光对视接触的一刹那,悄然回首,所有人都望着他们相互默默对峙凝望的一男一女,更是他们眼底深处闪过的那种说不出的情谊,却是那般的痛断心肠!
日光如虹,洒在无尽湛蓝的天际之上,却让人感觉如此冷清寂寥。
身前女子,绿衣如碧,手中白花,如此美丽却让人看之伤心不已。
伤心奇花,果然不负伤心之名。
明眸之中,深深望着的人,到底是谁?
是她还是她?
一袭白衣还是一抹绿影?
一刹那,周围寂静了,似乎一切的一切都这样静止了,浓烈的阳光下,却是如此凄凉时刻。
此时,身怀无限感触伤怀的三人,身怀不同情绪心语的三人,终于面对面的站在那里,长空漫漫,明亮的骄阳高挂天际,徐徐光辉盈盈洒下,将伫立腾空在上方的三个人,拉出长长的身影。
是什么样的心境,是什么样的心绪,似万千话语围绕心间,只是三人一同面对时,却无一人说出任何话语。
深邃清冷的风,轻轻吹动三人或白或黑或绿的衣衫。
陆雪琪手握天琊,鬼厉手握噬魂,碧瑶手抚伤心奇花,一时间,三种不同的法宝,各自闪烁着或蓝或红或白的幽幽光芒,缓缓的,没有一个人抬手祭起法宝,有的只是目光中露出的寂寞且无法言语的苍凉神色。
此刻,不论是陆雪琪还是鬼厉或是碧瑶,都那样深深的沉默着。
就连后方的鬼王、幽姬、鬼先生还有十年前从青云叛逃而出的苍松道人,一时间望见这般令人动容的场面,都没有说出任何的只言片语,更是鬼王看着自己唯一的心爱的女儿,又看着对面的鬼厉和十年才苏醒的陆雪琪,忽然的,深深叹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