睐一般,站在那里,口水顺着嘴角一点一点流了下来,只是它刚刚想往前走上一步,却不想,就在此刻,鬼厉肩膀上的猴子小灰忽然发出一阵“吱吱吱吱”的怪叫声,两下相比,竟是小灰误以为饕餮要抢夺什么,当下从鬼厉肩膀横空跳下,挡在了饕餮面前。
后面的烤野猪又一次散发出一阵诱人而又奇特的香味,却不想,饕餮又是一阵低吼,但见它露出比那野猪还要大上几倍的巨大四肢,就那样站在那里,而它的头,不,是它的脖子,如此比身体还要高大几倍,小灰与它相比,只是小的十分可怜,不过,不知为何,饕餮似乎对小灰也有些忌惮,只是那样凶狠的看着它,却又舍不得前方的美食,口中一直在低声咆哮着,表情渐渐也变得如此狰狞恐怖!
鬼厉看了看一旁的陆雪琪,但见她沉默无语,又看了看身前的那个绝美的少年,转头又望了一眼相互对峙的愤怒异兽,口中淡淡道:“你们争抢什么,这野猪并没有烤完,味道还不到时候,只怕吃到嘴里也并不是滋味。”
他这话说的,当下不禁是陆雪琪,就是那少年也感觉莫名其妙,却不想,他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见那少年不由莫名看了他两眼,眉头一皱,似乎心中在想着什么,倒是那饕餮和小灰,相互对视着,四只眼睛对三只眼睛,不由让人看了,心中有些恐惧惊秫之感,片刻后,小灰尽是回头看了鬼厉一眼,随即跑向了鬼厉,安静的坐在他的旁边,眼睛直直的盯着烤野猪。
而那饕餮眼看着小灰跑向了一旁,口中低声的“吼啊吼啊”的叫了两声,身子却默默的跑向了另一旁,也就是那绝美少年所坐的地方,前腿向前,后退收起,如同一匹小马驹一般,坐在那里,不过,口中却依旧留着口水,看着恐怖惊秫之余,却又不由多了几分滑稽之感!
那少年看了看饕餮一副馋嘴的模样,也不说些什么,随即又抬首看了看鬼厉,又望了望陆雪琪,一时间,目光尽是被陆雪琪吸引过去,但见那一副绝世天颜,他不由赞叹道:“天下果真有这样的女子……”说着,尽自笑了笑,道:“我这是第二次见到如此绝世容颜般,让人看之心动的女子。”说着,又望了望鬼厉,微微一笑,道:“阁下好手艺,能让饕餮安静下来,身边又有如此绝美女子相伴,我倒是想请问,阁下是哪位高人?”
陆雪琪眉头一皱,一张冰冷如霜的绝世天颜上没有任何的神情,只是默默的望着远处无限吹拂的寒冷山风,似乎在无限的寒冷山风中,她静静的在独自回想什么!
是什么心情,永恒心间?
是什么感觉,永恒脑海?
却不想,冷风吹过时,她的心间,是不是还是如此寂寞哀伤?
默然的,她就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静默无语!
一旁的鬼厉同样默默的坐在那里,倒也不看那少年一眼,目光依旧望着眼前跳动升腾的通明火焰,口中淡淡道:“你与我们深山偶遇,何必知晓姓名?只是你的饕餮想吃这只烤野猪,不过也是天性使然,你又何必在意?”
那少年望了鬼厉一眼,又看了看陆雪琪,当下思索了一番,口中忽然大笑,这笑声如此爽朗、嘹亮,且大声到远处似有飞鸟惊空,无限响声过后,周围再一次深深沉寂下来。
他点了点头,又轻轻拍了拍那洁白如同女子般柔嫩的双手,面有赞赏之意,道:“好一个何必在意!是啊,天大地大,我与你们相遇,确实是缘分使然,不过,听你的意思,似乎我的饕餮只是为了果腹,所以才奔袭而来?只是天下苍生,难道终日忙忙碌碌的,也只是为了果腹这么简单么?若是如此,你们为什么还面色淡然,看上去如此伤心落寞?只为了果腹,大可不必如此啊!
鬼厉轻轻将烤猪翻转了一下,又从下方的瓶瓶罐罐中拿出一些调料洒在上面,顿时一阵香浓气味传遍四周,但见那饕餮又是一阵躁动不已,不过,鬼厉身旁的小灰却大声“吱吱吱吱”的叫着,似乎显现出一副令人说不出的悸动模样,当下,也不知是害怕还是畏惧,那以贪食著称的异兽竟然忍了下去,同时对着小灰狠狠瞪了一眼。
火焰默默燃烧,陆雪琪依旧一身白衣楚楚,静静的坐在那里,似乎并没有注意听他们的话语,只是一旁的鬼厉默默的注视着烤猪,口中缓缓道:“你这话确实不假,不过,人和人自然不同,想法自然也不一样。”
少年道:“哦?那么你说说看,人和人之间有什么不同?”
鬼厉道:“就好比两片看似相同的树叶吧,只是看上去相似而已,其实所有树叶的纹路都是不一样的,人也是如此,每个人的感觉不同,想法也就不同!”说着,深深叹了口气,道:“其实人世间何为最苦?爱恨情仇,这为最苦,毕竟人有感觉,并非草木!”
那少年大声笑了一笑,道:“哦?人有感觉就能知道一切?就知道什么是痛苦?那么我来问你,这野猪已经死了,何来感觉?又怎么能知道什么叫做痛?那么,在比如说吧,你被人杀死了,或者你杀死了别人,那么死了的人与这只野猪又有什么分别?人兽既是生灵,那么是不是可以说,野兽也知道什么是痛苦?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