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你就害怕啦……”说着,又是大笑不已。
田不易听得此话,面上表情似笑非笑,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更是宋大仁看得这样一副场面,只得低头不在去看。
苏茹摇头苦笑,道:“罢了罢了,你这孩子,只是一副憨厚性格,怎么倒也不学学你师父的眼光和他那厚脸皮……”
一句话,倒是说的田不易有些尴尬,面色顿时一阵绯红,但毕竟碍于有人在旁边路过,却也隐忍不发,倒是苏茹也不理会他,径直看着宋大仁,道:“大仁,你的心事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这师娘身上,只要人家姑娘愿意,我一定叫你随了心愿。”
宋大仁面上高兴,心中更是有着说不出的愉悦之感,田不易在一旁看得真真切切,口中冷哼道:“看你那样子,真是没什么出息。”
宋大仁嘴巴一抿,只是害怕师父在说出什么,又害怕惹他不高兴,只能闭口不言,但脸上的笑意,却是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这当,一旁的苏茹微笑摇头,却也不多言语,不过此刻,田灵儿却又低首沉思,道:“娘,有件事情我还是不清楚啊!”
苏茹看着一脸怪异的女儿,忙拉她过来,道:“灵儿,什么事情不清楚?”
田灵儿低首沉思了一下,道:“今日在大殿之中,那焚香谷的李洵来了,掌门师叔似乎专门点名叫陆雪琪陪他观看风景,但我却不是这样想的。”
苏茹低首望着远处无尽天边,但见那浮云如同小溪一般在天空中无尽畅游,一副调皮生趣的模样,点了点头,道:“你这样一说,只是我也不曾这样想。”
他们这般说着,只见前方田不易和宋大仁一起奴剑飞行,于是苏茹点头道:“等回到大竹峰在详细说。”说着,两人一同御空飞行,追上了田不易和宋大仁的身影。
这一路上穿云过雾,风驰电掣,大概半个时辰过后,一行四人回到了大竹峰。
田不易落地也不曾说话,似乎对一切事情都漠不关心,径直向着守静堂走去,苏茹看着田不易独去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又望着一旁的宋大仁道:“大仁啊,你先去休息吧,那件事情你就放心好了,包在师娘身上了。”
宋大仁一张憨厚的面容上,不由傻笑了两声,低首行礼后,慢慢转身走了回去。
苏茹微笑摇头,拉着田灵儿的手,慢慢向着守静堂走去。
倒是田灵儿有些心急,口中焦急道:“娘,刚刚跟你说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啊?”
此刻,两人一同走到守静堂中,只见田不易坐在堂上,便走了过去,低声道:“灵儿说的事情,不易,你怎么看?”
田不易望了苏茹一眼,又看了看田灵儿,道:“我能怎么看?这件事情是掌门真人做的决定,你觉得我能怎么看?”
田灵儿小巧的嘴,顿时一抿,显然对田不易的说辞大为不满,口中呐呐道:“什么嘛,爹爹就是会说这样的推辞,不过,你们是真的没有看出来么,当时在场的人,哪一个不是面色怪异,眉头紧皱啊!”
苏茹点了点头,思索了一番,道:“灵儿,我看还是跟那封信有关,你想想看,道玄真人是在看了那封信以后才叫陆雪琪站出来的,如果是事先安排好的,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了,只是……”说着,又是深深沉思一番。
田灵儿心中着急,口中道:“娘,到底只是什么?”
苏茹低声道:“只是也不知道,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
此刻,田不易冷哼了一声,默默凝望着他们,道:“写着什么也不管我们的事,不过,你们尽是操心些无用的……哎……”
苏茹微笑摇头,道:“喂,你今天是怎么了,尽是一脸的不高兴?但绝对不是因为说这封信的事情吧,是不是因为你自己的那个得意大弟子的婚事,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要你去才行。”
田灵儿在一旁笑着附和,道:“是啊,爹爹,这件事情必须要你去才行啊,所以……你可要向水月师叔提亲哦!”
田不易又是冷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道:“多年前的事情我还记得,只是你那个师姐那么冷漠,我一句话说出,怕是下不了台吧!”说着,顿了顿,又道:“我可不去向你那个师姐求情,要去你去吧!”
苏茹也不生气,只是微笑道:“你不去也行,要是你那个大弟子一辈子打光棍,我可不管。”
田不易面上露出一丝无所谓的神情,抬首远望苍穹,道:“我也不想操这闲心,反正不是我打光棍就行。”
“哎呀,肚子都笑疼了……”
田灵儿说着,又是忍不住大笑不已,只是笑着笑着,她不由调皮道:“爹爹,你都多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跟个老小孩似的,老也没个正经样?”
一旁的苏茹一同笑的,眼泪似乎都要流下,道:“你这个家伙,就像孩子说的,老了也没个正经样子。”
田不易眼睛眨了眨,依旧抬首望着远处的无尽苍穹,一副见到棺材也不落泪的模样,口中扬声道:“这件事情,要去你去,我是绝对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