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的河流,鲜红的血液如此在她雪白身躯的周围快乐的畅游着,更似平缓潮汐一般,生生不息。
交织成一片血红的图案,一点点从地面下慢慢汇合,只是大巫师的手虽然微微颤抖,但他依旧用力的紧紧握住手中那枝沾满从鬼厉身上流下鲜红血液的笔。
搀扶着老人身体的鬼厉,自是明显感觉到那个苍老身体所产生的深深痛楚之感,甚至他也不曾知晓,他为何会如此坚持,这般坚持到现在。
他为什么而坚持?
是为了鬼厉么?
还是为了他自己?
还是为了曾经许下的誓言?
只是,此时此刻,鬼厉的嘴张开、闭合,只是此时此刻,面对这诡异神秘的阵法,面对能够救治陆雪琪复生的大巫师,他不知道,他该何去何从,他该说出什么?或者说他还能说出什么?
一旁,厚重的喘息声已经变成一片“沙哑之海”,但见大巫师额头待汗……不,如同大海一般湿滑的汗,似乎已经深深凝固,貌似无汗可流一般。
他缓缓的,缓缓的伸出手,蘸满了鲜血的红笔画下了最后一笔,最后完成的一个图案,与之前的第一个画下的血图紧紧连在了一起。
慢慢的,他缓缓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