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知为何,碧瑶在也忍不住内心那种说不出的感觉,闪光的泪在一次顺着那貌美的面颊滴滴流下,如此清晰!
片刻,鬼厉的声音在悄无声息的偌大空间中轻轻飘动,中间偶尔夹杂着下方小灰玩耍的声音,道:“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我与……我与她一同来到了小池镇,只是当年在那里听说妖怪肆虐,所以联合了一位壮士,一起去查看!”
“就这样,我们三人最开始看到的是一只三尾妖狐,后来我们一路上历经磨难,最终……最终见到了他,他们在一起……最终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他们一同投入无情炽热的岩浆之中,就这样……事情就是这样……而玄火鉴则是六尾妖狐绑在我手上的,并非是我自己巧取豪夺。”说着,鬼厉又是从怀中拿出那带着轻轻热度的玄火鉴,似乎此刻,在周围的幽幽蓝光的照耀下,古老的图腾仿佛也在轻轻的燃烧着……映着那淡淡的蓝光,尽是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一旁的碧瑶声音有些哽咽道:“我想问你,你为何如此在乎他?他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就不能说?”
白狐目光怔怔凝视前方,但她到底在凝视什么?无人知晓!
只是片刻后,她才略略回过神,神情依旧貌似痴了一般,似乎在她眼前又看到那个调皮的小六,口中不由低声道:“小六……他是我的儿子!”
一刹那,周围又是陷入深深的宁静之中。……。这样的宁静仿佛无人的夜,如此的凄凉,如此的如同死了一般的毫无声息,似乎这样的感觉,顿时让鬼厉和碧瑶,突然有种呼吸不畅之感,更是似乎自己的脖颈让谁狠狠勒住,几乎没有一丝一毫可以呼吸的机会!
如果说,碧瑶的心中充满的是无限的伤感和无奈,那么,鬼厉的心中便是充满了镂刻在心中的那深深过往岁月中出现的一对白色狐影,那种清晰的模样,似乎依稀眼前,不曾离去。
悠悠十年,十年悠悠!
敢问人生有几个十年?
敢问一个十年过去,留在你心中的那一抹永不忘怀的事物到底如何在今日呈现在你的眼前?
十年……不长不短,却仿佛昨日的一切,又一次回归眼前!
是什么,永恒刻画在心间?
是什么,没有丝毫改变?
是什么,充满你我的心间?
是什么,永记心中那一份不曾改变的心意?
久久……又是久久。鬼厉淡淡的说道:“其实要说害死你儿子的,你也算我一份好了!”说着,顿了顿,道:“日后如果你有机会,能杀我的时候就尽管动手吧!”
白狐深深抬起身,静静凝视着前方这个说着她有所狐疑话语的男人的身影,不知为何,白狐似乎觉得他那静静的神色之中,充满着无限沧桑的感觉,那明亮的眼眸之中却有着淡淡的悲伤神色。
默默的,她慢慢道:“人人都把这样的事情揽到别人身上,或者避而不及,为何你如此说,把这般杀人罪名揽到自己身上?”
一刻间,鬼厉望着面前的白狐,似乎他看着她那百转千回的容颜,却如何觉得她貌似在笑,那点点笑容中带着千年万年的回眸沧桑,更是带着那楚楚凄凉的笑意!
鬼厉慢慢的看着她,就那样凝望了一阵,慢慢道:“做人要光明正大,虽然我不能保证每个人都会这样,但最起码,我不会去扭曲事实,当年确实害他的有我一份,所以,你能报仇的时候,就尽管报仇好了!”
一旁的碧瑶深深叹息,道:“小凡说的没错,当年的事情,的确他也参与了,所以……”
那白狐幽幽的看着他们,一身雪白的皮毛在淡淡蓝光下变得如此的波光琉璃,更是她慢慢的转过身子,锁在她腰间的铁链发出古老刺耳的声音,幽幽的禁锢着她那美丽身躯。
默默的,她黯然开口道:“都说知儿莫过母,我是他母亲,他办的事情,我又怎能不知他的心意?”
“心意?”碧瑶朗声问出口,道;“你知道他的心意是什么?”
白狐点点头,幽幽道:“我如何不知?这法宝如此厉害,他给你,便有他的心思在里面,当真他信任你,若不是,他又如何给了你?”
鬼厉看着白狐将要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忽然的好似看到了那一抹白色衣裙,一刻间,心中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口中不由道:“也许,我猜想,你禁锢了不止十年吧,幽幽十年,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不然,我们是不是可以帮你什么?”
白狐的身影突然停住,伫立站身,更是慢慢转过身,默默的,她的声音之中有着一番激动和怪异:“你们肯帮我,帮我逃脱这里?”
鬼厉慢慢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回答。
一旁的碧瑶则紧紧看着眼前那白狐深深的黑色明亮的双眸中多了一份期待的奇异光亮!
片刻……碧瑶缓缓问道:“小凡说的话,没有不会实现的,只是我奇怪,你为何会禁锢在这里?可否告知我们!”
那白狐低低叹了一口气,幽然道:“你们能到这里,自然说明了你们的实力,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