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你做主!而且,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这只黄鸟,其它的事情……恩……这四个人怎么处置,悉听尊便吧!”说着,又是望了望对面的四人,微微的笑了一笑!
“哼!”
突然,一声极为愤怒的冷哼之声从对面传来。
众人不由一起向着对面看去,却是法善面色清冷,道:“自古以来,便是正邪不两力,只是你们这样说,如何做巧舌之辩!快别藏什么花花心思,还是直接上来的好!”
此话一出,一旁青龙的面色首先暗沉下来,不过鬼王倒是看了看法善一脸怒色之情,倒也并不生气,只是看了看身旁的青龙道:“莫要生气,要是说用激将法,恐怕他还差的远了!”
说着看了看身边的碧瑶,又转头笑着看向鬼厉,道:“这些人我想你都认识吧!眼前的这位应该是天音寺的得道高僧,我可有说错?”
鬼厉听了身子不由得有些颤抖,时至今日,虽然他不曾拜入天音寺,但怎么说,多少他与天音寺还是有些渊源,毕竟他身上的大梵般若就是学自天音寺的佛法而来,但他心里也实在想不通,为何鬼王对正道中人看上去,各个都很了解?
此时,他不由的反观鬼王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却突然间的,不由得心中一片寒冷之感,似乎眼前的这个人如同上古魔兽一般的令人恐惧!
鬼王见他没有任何回音,便又一次淡淡道:“你怎么又是沉默了,难道你没有主意么?还是?”说着,顿了顿,又是淡然道:“说说看吧,你打算怎么办?”
鬼厉望着鬼王那淡淡的神情,同样淡淡道:“这里的事情基本已经完成,宗主你眼下的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只是眼前的这些人恐怕想阻止什么也是阻止不了的,所以……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倒是不足挂齿!”
鬼王静静的听着他说的话语,片刻,默默的望着他那一张没有血色的面颊,似乎这一刻,周围顿时安静了很多,如此静的让人有些害怕与心寒!
一旁的碧瑶心中不由得涌过一丝担忧之感,更是她心里暗想:这下如何是好?爹爹一向与正道势不两立,就算是正道那边,恐怕此时也想如何结果爹爹的性命吧!如此这样下去……只怕。鬼王身边的青龙和幽姬此刻的眼中也是晃过一丝不安的感觉,虽然幽姬面蒙黑纱,但是就算是平心而论,恐怕现在她的心里也并不轻松好过。
此时,一旁的碧瑶又一次看向正道众人那里,不想,远处站着的四人之中,唯有田灵儿默默的站在他们的身前,更是面色之中平静如水,但那一双目光当中,有着说不出的决绝的感觉,更是此刻正远远的平静的望在鬼厉的身上。
那张美丽如花的容颜之中,似乎有着别人如何也看不穿、猜不透的暖心关怀!
但似乎又有一刻,那冰冷的容颜如同冰封的泪,暗藏着别人说不出的悲伤心怀!
此时,有谁知,阅尽千变浮华沉?
此时,有谁知,红尘几度苦烦忧?
似乎这一刻,是谁在远处紧紧对望?
似乎这一刻,是谁如何也说不出心中那最为深切的楚楚情怀?
鬼王宗。幽姬悄悄的在一旁深深的望着青龙那担忧的神色。
更是他那担忧的神色之中透露出深深的焦虑之情,似乎他看向幽姬,同样感觉到她面容上的担忧之感,只是他们虽然同为鬼王宗四大圣使,但是说到底,作为最高统治者的鬼王此刻心中如何所想,他们依旧是猜不透的,所以此刻他们也只能心中担忧,口中依旧不能说出什么!
时间又不知过了几许。一旁的碧瑶看着这许久沉默的气氛,在也忍不住,道:“我说,你们两个要“僵持”到什么时候啊?”说着,她又望了望鬼王,有些“撒娇”道:“爹爹,其实我觉得小凡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毕竟黄鸟是我们所得,所以,对于爹爹来讲,毕竟还是我们胜利了,不是么?所以,我觉得……”
话音未落,鬼王望了望碧瑶,又望了望身后的青龙和幽姬,慢慢道:“你们是什么意思呢?”
青龙看了看碧瑶,又望了望鬼厉,只是他见碧瑶的面上有着一丝担忧的神情,于是轻轻走到鬼王身边,低声道:“宗主,其实我觉得小姐和鬼厉说的也不无道理,现在黄鸟已经被我们所降服,正道中人也并没有得到异宝,所以,当下之计,我们应该先安置好它再说,不然,这死泽之中还有万毒、合欢两派,只怕他们两派人马在有什么变化,那么,到那时候,恐怕对我们就不利了,不是么?”
鬼王转头看了看青龙,片刻,缓缓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随即眼神之中暗藏隐隐光芒,对碧瑶道:“瑶儿,其实你还是太心急,爹爹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刚刚我在思索一些事情,不过,看你吓的……”说着,又是微笑了一下,一时之间,似乎气氛比刚才要缓和很多!
碧瑶看着鬼王的点点笑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道:“爹爹,哎……你呀……尽吓唬我!”说着,又是调皮的笑了一笑!
鬼王此刻又转头冲着鬼厉点点头,道:“其实,刚才我只是在思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