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不到万不得以,万万不可如此,请门主自当珍重啊!”
玉阳子望着远处长生堂弟子升起的冉冉火堆,又看了看周围那永恒无尽的黑暗,点点头道:“孟骥,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死,也不能死!”
说着,他又望着远处一望无尽的死亡沼泽,朗声道:“孟骥,我们此刻不等天明了,叫上所有人,现在我们就去内泽寻找宝物!在等下去,对我们长生堂没有好处!”
孟骥面色一变,道:“门主,可是你的伤……”
玉阳子摇了摇手,道:“我的伤不要紧的,大事为重,否则长生堂真的将不复存在!”
孟骥依旧担心玉阳子身上的伤,又一次忍不住道:“可是,门主,你要……你当真要现在就去内泽么?”
玉阳子望着孟骥那张紧张的面色,点点头道:“现在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不然我们到最后不是死于正道之手就是丧命与魔教其他三大门派之手,既然早就知道结果,还不如我们就此一搏,说不定能拼出一条血路来!”
孟骥望着玉阳子那坚定的神色,暗叹一声,默默站起身,望着夜空中更加厚重的浓雾,暗自神伤!
死亡沼泽固有死亡之名,更分为外泽和内泽两个方位,只是这方圆几千里地之内,除了长生堂知晓这件事情,外人是从来不曾知晓的,所以玉阳子才迫不及待想进入内泽寻找!
只是这内泽同外泽还是有些许不同之处,且内泽又有剧毒沼气围绕,固正道邪道一般都不愿前来此处!
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玉阳子也看在眼中,心里也很是清楚,毕竟死亡沼泽出现异宝是天下人人共知的事情,所以不论正道邪道都会前来,那么外泽之处已经找寻了许久,却没有一丝异宝的痕迹,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异宝应该是在内泽之中。而且这些天,很多门派的人前后赶来,更是他心知肚明,若不快速找寻到那异宝,可能……想到此,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危险,现在只希望快快找寻到那异宝,也许这样长生堂还能有一线生机!
寒冷的风吹过,发生沙沙的声响,仿佛在笑看死亡沼泽发生的一切。
此刻孟骥看着玉阳子毫无血色的面颊,在次劝道:“门主既然决定去内泽,天亮以后去也不迟,我想现在别派之人都应该在休息之中,毕竟……”顿了顿,他望着身后忙累一天的长生堂门下弟子,满色愁楚,道:“毕竟他们累了一天了,希望门主能够体谅下!”
玉阳子缓缓看着孟骥那张愁楚的面颊,低声道:“算了,你先去吧!”说着,慢慢看着远处那渐渐熄灭的火焰,缓缓低首打坐。
孟骥望着玉阳子的神情,慢慢站起身,朝着门下弟子那边走去。
深深黑夜,黑夜深深,弥漫的黑夜无止尽的如同一个低首的人一般望着这一切,似乎在低声哀叹什么!
就这样,不知过了几许时间……貌似无人知晓,时光为何总是“行走”的这般匆匆。
突然,貌似有什么响动传来,似乎……有人。忽地,玉阳子猛的睁开了双眼,仔细聆听周围……貌似有脚步传来,似乎此刻,一种莫名的恐惧深深的刻画在他那张凶狠的面容上,可是,周围却依旧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慢慢的,他用唯一的右手,紧紧握住了阴阳镜,紧张的看着四周的一切。
貌似此刻,一切即将发生,即将上演。
狂啸的风吹拂着他的面颊,夹杂着丝丝寒气,那种透骨的寒冷似乎传进了他的心间,令人肃杀。
黑暗深处,当真有人缓步而来,不……那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似乎。“啪、啪、啪……”
“沙、沙、沙……”
“哗、哗、哗……”
如此清晰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如同敲响在他心间的一面锣鼓,那声音每每传来一声,貌似就击打在他心间一下,如此的透彻清晰。
仔细听去,确然是三个人,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轻轻的却又整齐的向他们汇集而来。
玉阳子的面容之上顿时呈现出无限的恐怖之态,口里更是慌忙大喝道:“是谁?在哪里?全部都给我滚出来!”
一声声的怒喝咒骂声空荡荡的传响在长生堂所在地的附近,似乎这一声声一句句把不远处的长生堂门下弟子从睡梦中深深唤醒,似乎他们的面上更是一片恐慌之情,更是快速的聚集在玉阳子的身后。
“你们,丢人,怕什么,大不了一死!”说着,玉阳子更是左右看了一眼,面色阴阳不定,大声道:“奇怪,孟骥哪里去了?你们有谁看到孟骥了?快说!”
长生堂的人看着玉阳子的神色,一时间寂寞无语,似乎也同样不知所措!
玉阳子不由的气得气血上涌,更是胸口之中一片血液逆流之间,忽然的“哇”的一声,又是血染衣襟,看的让人触目惊心!
便在此时,忽然的他的身后貌似站立了什么人,更是一个男子平和的声音传来,道:“玉阳子师叔,我想问下,你是不是在找他?”
“什么?”玉阳子惊讶之余,猛然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