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边,低声道:“没想到啊!你说的话还真让我吃惊!”
“啊……谁?谁在那?”野狗道人突然猛地一甩头,望着四周安静的如同一片黑暗的死亡沼泽害怕道。
不知什么时候,鬼厉居然又出现在他的身边,淡淡道:“野狗道人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怎么现在突然害怕起来了?”
野狗道人看着鬼厉的身影,似乎自己也怔了一怔,低声道:“我,我没注意,所以吓了一跳。”
四周依旧一片宁静,天色越加黑暗,更是黑暗之中貌似一点点的淹没了一切。
野狗道人望着越加阴沉的天空,道:“不过,那个……小子,我想问你点事情!”
鬼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什么事情?”
说着,却慢慢的依旧在这沼泽当中前行着。
野狗道人伸手抓了抓脑袋,皱了皱眉头,道:“怎么?怎么小姐没有来?”
鬼厉淡淡道:“小姐?你想说碧瑶么?”
野狗道人慢慢的点了点头,一张狗脸上貌似更是多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貌似在他心中,碧瑶和鬼厉一同前来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鬼厉慢慢的看着远处一片浓雾的死亡沼泽,渐渐停下脚步,负手摸了摸背后的天琊神剑,道:“其实……十年前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野狗道人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江湖皆知啊!不过……难道你是为了……她……”
话音刚落,野狗道人却不知为何,不像以前那样有着一丝丝害怕的感觉,隐约间,貌似他还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鬼厉淡淡道:“没错!就是为了她,我一定要把她救回来!”
说着,又是转过身,声音渐渐低沉,但野狗道人却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碧瑶!其实,我这次没告诉她,但是我相信她自己也会过来的!”
野狗道人又一次怔怔的呆在原地,似乎有些出神,等他回过神时,鬼厉的身影再一次的远去了,似乎又要消失在前方一片浓浓的雾气之中。
野狗道人看着远处,大步的追向鬼厉走去的方向,口里似乎在自言自语:“陆雪琪……碧瑶……哎……”
谁也不知道野狗道人此时在叹息什么,没人知晓此刻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此时,四周依旧一片宁静寂静之感,却见天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暗,黑暗之中,貌似渐渐淹没一切……一切更是那样朦胧阴暗。
死亡沼泽另一端。魔教长生堂门主玉阳子站在沼泽之上,慢慢的仰首望天,此刻他一身白衣被凄凉的夜风微微吹动,似乎看上去那衣襟微微飘动,气度不凡,宛如神仙在世。
但唯一让他懊悔的则是他的左手,此刻他的左手衣袖空空荡荡,更是他脸上的神情显现出一副黯然之态。
死亡沼泽夜风之中如此的冰凉,貌似空气中还夹杂着一丝丝湿润的气息,四周寂静无声,无边无尽的黑暗之中唯独站有他孤独的身影,显得寂寞而显眼。
此时,在他身后,默默的传来一阵隐约的呼吸声,那是他门下之人都暗自藏在那里,似乎在耐心等待他的命令。
只是此刻,玉阳子的心中却有着不为平静的一面。
黑夜中,他独自叹息,可是有谁能知道他心里的痛楚?有谁能明白他内心之中最为深深的痛苦之情?
“门主,你又在想那件事情了!”
后方,传来一声默然的话语,在这冷冷的夜空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孟骥,是你吧!”玉阳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慢慢道。
孟骥在他身后默默的点点头道:“是我,门主。”
玉阳子面色上一阵抽动,缓缓回头,道:“也罢,你来了,就陪我说说话吧!”
孟骥望着玉阳子那张有些沧桑的面颊,缓缓叹口气道:“多少年了,长生堂啊!当年无限风光,可是现在……”缓缓的,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玉阳子看着他在往昔之中精心培养起的得意高手,慢慢的叹了口气,道:“你说的对!现在啊!长生堂啊!如同没落的夕阳,看着其他三派!我门下真是……后继无人啊!”
孟骥听了,忽然的心里一酸,貌似眼泪就要滑下面颊,但是他还是忍住,慢慢道:“门主如何这样说,如此伤感?”
玉阳子慢慢道:“其实人啊!永远都有欲望,永远都有野心,记得十年前我也是志得意满啊!当年我总是想着击溃那些青云门下得那帮正道之人,这样我们长生堂自然在魔教中地位高升,可是不曾想,当年的一战,让我颜面尽失,更是让我失去了一只左手,真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说着,他又是望着无尽的黑暗天边,自语道:“原本是最为美好的梦想,却不想十年前,在那个道玄老道的手中,就是他手中的诛仙古剑,我的梦,化成了一团泡影,如同空气中的一粒微小尘埃,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说到此,他转头看着孟骥,似乎脸上再一次呈现出一种悲痛的模样,道:“也许,我们长生堂便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