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难自禁,爱到深处恨断肠。
白发悄然生,岁月似无痕!
鬼王静静的坐在那里,慢慢的把目光转身过去,微微叹口气,笑了一笑,道:“你看这平静的水面上可曾有过一丝悲哀?是不是今日你看了,觉得我又老了几许?”
鬼厉毫无面色的看着那平静的如同风中落叶般的水面,淡然道:“你多想了!”
此刻,狐岐山中的一个小小湖面前,石亭之中,悠然的风静默的吹拂着两人的面颊,似乎安静平易,但这平易中似乎又夹杂了一丝丝的淡淡的感伤之情。
鬼王和鬼厉此时彼此面对面默默的坐在那里,可两人的面上似乎都没有任何的表情。
鬼王望着鬼厉背后被风吹起的水面,荡起的丝丝涟漪,神色自若,道:“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件事情?”
鬼厉心里似乎一阵激荡,更是他的面容上紧紧抽动着,道:“如何又提起这件事了?”这件事情是他心中永恒的伤痕,他不想在别人面前提起,就算是伤心他也觉得那是自己的事情。
鬼王悠然的看着鬼厉,道:“有时候只有真的失去了才知道那是最珍惜的,可惜道玄那帮人似乎不明白这些。”
鬼厉看了鬼王一眼,双手深深的扣入到肉中,似乎慢慢的流出鲜血,更是此刻,他心中一片泣血云殇,但如何他表面上依旧平和道:“十多年前,在那次我和陆雪琪一起遇到你的那个小茶摊,你想说的其实就是这些,对么?”
鬼王笑了笑,转身望着那一片与天空般湛蓝的湖水,淡然道:“当初我想让你明白这些,快些回到我们这边,可惜你却不曾想过我说的话!现在……只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顿了顿,他面色平静道:“但是你要为活着的人着想啊,有人从心里如此惦记你,想你啊!难道你没有感觉?”
鬼厉看着鬼王那一张平静的面容,但却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当下缓缓点头道:“你貌似想说那个人,对不对?但说到底,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做好自己的事情!”
鬼王笑了笑,似乎没有一丝勉强的意思,道:“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时间永是流逝,街道依旧太平!你想留住什么貌似都可以,就算是困难也可以试一试,但是唯有时间,是没有办法留住的!就算你如何努力,时间只能如同东逝的水,源源而去!”说罢,又站起身,背负双手,神情自然,道:“这件事情就说到这,我希望你能从悲伤的情感中走出来,不想你陷得太深。对了,我听说你这次去空桑山,虽然是收复了炼血堂,但是还有一个不愿意投降的人,叫野狗道人对不对?你如何把他留在了身边?”
鬼厉沉默了一下,缓缓道:“确实有这件事情,只是……”
鬼王笑了笑,却也不反驳什么,只是悠然道:“平日里你都是杀人无数,不杀净就绝不收手,怎么今日对待此人,你却留的他性命?”
鬼厉默默的看着周围那风光秀丽的景色,道:“炼血堂其实也并非是什么小门派,只是现在势力式微而已,我留他自然有用的!”
鬼王默默的摇了摇头,也看不出他同意不同意他的这个说法。半响,他才道:“其实不仅是那个原因吧,你手上得法宝的顶珠本来就是炼血堂黑心老人的东西,所以你对他好一些,恐怕也有几分这里的情面吧!”
鬼厉缓缓的站起身,默默的看着鬼王,就这样,两人静静的默然的对视着对方,半响无语。
那是如何的一种目光,悠远而深邃,似乎还夹杂着淡淡的平和的意味。
片刻……鬼王摇了摇头,笑道:“西方死亡沼泽的事情,你可听说了?”
鬼厉点点头,道:“听说了,都说那里有异宝出世,对不对?”
鬼王悠然笑了笑,道:“是啊!现在别说咱们魔教中人,就算是正道中人也都蜂拥而去,难道此次正道众人也要一起掠夺么?”顿了一下,他问鬼厉,道:“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鬼厉看着远处的景色,更是想着鬼王说的正道两个字,默默的伸手摸了一下背后的天琊神剑,半响,缓缓道:“正道!正道去那里肯定也是为了异宝,不管是真是假。但是更有可能的是,他们想一举消灭我们魔教!”
鬼王的嘴角貌似浮现出一抹微笑,道:“说的不错,我的想法和你是一样的。”
鬼厉的神色依旧是漠然望着远方,似乎那里夹有淡淡的回忆,道:“先不说正道,就算是魔教之中,小门派基本都被瓜分完毕,剩下的,也只有我们四大魔教门派了!”
鬼王点点头,道:“这点确实不错!”
鬼厉看了他一眼,依旧淡淡道:“只是这一次,估计四大魔教为了这异宝,又是免不了发生一次激烈的争斗,就是不知道谁先撕破脸皮而已!”
鬼王点头微笑道:“没错,说的好啊!”
鬼厉淡淡道:“这还是因为你教我这些年,就连你的生平所学、天书二卷,等等都交给了我,否则我也不会有今日这样缜密的思维啊!”
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