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一起在滴血洞的事情?还有我曾经给你烤的野兔,你都还记得么?还有那次雨中我们在小竹峰说的话语,你都记得么?无论生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啊!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难道,雪琪,这一切你都忘记了吗?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你怎么可以自己走了?”说着,更是泣下沾襟,泪水一滴滴打湿了他的面容,流入到他的衣襟之上。
衣襟似乎可以清洗干净,但心中的情如何断断能忘?回忆看似没有边际,可是那痴情厉咒似乎无情的将他所击倒,将他的心更是击打成数片,真是碎碎断人肠!
话语奚落处,故道曲静中。
似乎,安静,又是无止尽的安静,如同死一般的安静笼罩在无尽的冰冷的寒室之中,剩下的,只有一颗冰凉的死一般的死静静的围绕在他最爱女子的身旁。
不知什么时候,碧瑶默默地站在了他的身后,可目光却依旧停留在躺在冰冷玉石上得那个女子,一个与自己几乎毫不相干的女子,可是此刻,碧瑶却觉得她,或者说他们的身影如此显得孤独了几分,似乎在外面的那个世界中,在别人的眼中,他是那个为了心爱女子而恐怖到了极点的充满的血腥气氛的人,可是在这里,在她得眼中,不论世界如何的沧桑变化,岁月如何的无情轮转,他依旧是她心中那最心爱的人,也是最为平凡的人——张小凡。
别说是十年,二十年,就是一千年,一万年,似乎他依旧是他,他依旧在她得眼中不会变,依旧是那个笨头笨脑的张小凡。
安静的时刻,鬼厉没有向别处望向一眼,而是深深地、深深地凝望着眼前他最爱的女子,似乎此刻他和她才有了一丝安宁。
她在背后默默的望着鬼厉,轻轻的走到门口,默默的关上石门,就算是此刻,他依旧貌似没有听到一般,还是同之前一样,默默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片刻……又是片刻,安静的气氛终被打破,她默默的说了进入寒冷石室的第一句话:“你……希望坐多久?”
鬼厉默默的坐在那里,沉默了片刻,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碧瑶微微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在想她!”半响,仿佛她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一般,只见她紧紧的抿着嘴唇,道:“小凡,我……我想说,你陪她在这里说话我没有任何想法,只是光阴一去不复返了!你在这里坐多久,她也不能醒来!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鬼厉,不,此刻张小凡依旧默默的坐在那里,片刻,他那苍白的面颊动了动,仿佛内心在汹涌澎湃的悸动一般,冷冷道:“当初,我还以为正道一定是对,魔教就一定是错,十年了,我觉得是我错了!”
说着,依旧看着那绝世容颜的女子,慢慢道:“正道与魔教,就好像是黑与白得色彩一般,他们好像一起的为黎明做着守护,貌似白天与黑夜!”
碧瑶看着躺在冰冷玉石上得女子,默默道:“可是,我相信有了信念就一定能忍受,不管是对还是错!”
张小凡默默摇头,道:“我不管对错,我现在希望的就是她能醒来,她能醒来啊!”
碧瑶紧紧的望着已经泪湿满襟的张小凡,走上前来,哀声道:“可是她已经不在了,现在的你一直相信她能醒来,这一切的一切如同一个影子一般紧紧缠绕着你的身心,难道你真的相信么?相信你这样守护她,她就能醒来?”
此刻的张小凡是执着的,更是倔强的,他容不得别人说出任何的话语,因为在他心中,那个女子,一袭雪白衣裙绝世容颜的女子就是他的一切。
想到此,他抬起头,目光中充满泪水,更貌似充满那坚定的神色,貌似此刻他深深的掩藏起任何的悲伤,道:“我相信我这颗炙热不变的滚烫的心坚定不移的相信,而是是坚信不疑,她会醒来的,我相信。”
碧瑶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道:“小凡,你清醒点好么?你的生命是她救的,你的生命是她用自己的鲜血所点亮的,她用自己的生命交替换给了你无限的生机,说白了,你的命是她给的,难道她就算是活着,想看到现在的你么?你自己好好想想!”
张小凡突然的听了这样的一袭话后,掩埋起的悲伤又一次止不住的如同绽放得花雨化成无止尽的哀伤,再一次的泣下如雨,也许他明白,自从十年前,他就已经来不及,就在那巨大威势的巨剑下,就在那一声咒语念出的瞬间,他来不及、谁也来不及,来不及阻止一切,来不及,看不到她那张微笑的面容,似乎那面颊后藏着一张如何的面容,也许他的生命,就是她为他点亮的最为灿烂辉煌的光芒。
想到此,他终于再也毫无办法掩饰一切,失声痛哭道:“雪琪啊!当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雪琪啊……”
碧瑶站在一旁,无力的跌坐在他的身边,慢慢的把头靠在他的身边,深深的握住他那冰冷的苍白的手,慢慢道:“小凡,别怕,无论何时!你还有我……你还有我!”
冰冷的石室,同为伤心人,却依旧解不了心中最为深沉的忧愁之情,似乎无限的无止境的悲幻化作一朵最为血色的花朵无限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