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岐山,鬼王宗。
十年前与十年后,景象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改变的只有人和日渐不一的魔教势力。
如今的魔教高手众多,更是内部斗争日益的激烈,更是比正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鬼王宗原本只是四大魔教之一,却不想这十年来鬼王宗宗主鬼王用他的经天纬地之才把鬼王宗日益发展壮大,如今已经有一种隐隐成为魔教第一大派系之感。
不过,就算是鬼王宗内部也有这种那种的私下争斗,更是不少人试图分离鬼王和手下第一勇将的关系,但是一一被鬼王识破,于是这样的做法便都完全的失败了。
但无论如何,就算他人怎样作想,或者如何去掩饰,他们之间都一直夹杂在那重重的让人心痛的辛酸的过往尘事之中,似乎两人的关系此刻几乎没有人可以触动挑拨,但是却总有着丝丝的忧愁和感伤。
碧瑶,还是穿着她那一身不变的调皮绿衣,此刻默默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房间虽然不大,但是似乎存有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似乎是十年前的事情,不仅是鬼厉,就算是她也没有办法忘记,更是她总是望着门口,看着从外面飘出的丝丝的寒气,慢慢的叹气,似乎又一次的沉陷在回忆之中。
“小姐,你又在想他了!可是你留住他的人,留不住他的心啊!就好比十年前,那惊天一咒,似乎一切都没有办法挽回了!青云门无法挽回,可是小姐,同样的,你也没有办法挽回啊!”一袭黑纱轻轻遮住了那貌美的面庞,似乎那神秘的女子此刻透露出那无比沉稳的心情,她现在正在冷静的站在碧瑶的面前,冷静的告诉她,这真实的情况!
可碧瑶,依旧穿着她那可爱的绿色衣裳,调皮一成不变,此刻她依旧静静的坐在那里,依旧望着外面的丝丝的白色寒气,苍白的面颊慢慢抬起,凝视着幽姬,慢慢道:“我心里何尝不知?但是我想,如何那个人已经去了,就连鬼先生都没有办法的事情,他又能如何?所以我希望我能唤醒他!虽然这些我知道都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是我依旧想试试!依旧不会放弃!”
幽姬默默的叹了口气,道:“小姐,值得么?当真值得么?”
碧瑶轻轻的摇了摇头,望着屋外更加寒冷的丝丝的寒气,道:“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
幽姬听了,身子不由得抖动了一下,而后又是深深的叹息着。
“哐啷”
沉重的声音从不远处想起,这个声音她们听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只是另外一旁的那道冰冷的厚重的石门被人重重的推开,片刻……只有推开的声音却听不见关门的低沉声,似乎空气中有的只有那丝丝的白色的如雾般的寒气,依旧冷冷的回荡在无声的空气之中。
远远的,貌似那个脚步声消失在一片寂静之中,更是消失在一片冰冷的美丽之中。
“他……又在看她了!”一句话说出,她们同时明白,他到底在看谁。
碧瑶站起身,缓缓的走到幽姬身边,慢慢低声开口道:“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惦念她那么深,难道他就不想想我么?”说着,默默的流下了悄无声息的泪水,这……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流下那令人心痛的泪水,忽忽的,幽姬望着那张苍白的面容,冥冥之中,她也无声无息的流下那悲痛的泪水,更是声音哽咽道:“小姐,你不要这样好么?我的心真的随着你的话语,都要碎了,小姐,你知道么?真的都要碎了!”
碧瑶愁眉泪眼,低声道:“我心里如何不知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可是,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啊!”
说着,她慢慢的绕过幽姬,一点点的移动步伐,缓缓的向那冰冷的石室走去,貌似她想说什么,也许悲伤的心在也制止不住,瞬间崩塌一般,无法制止!
“小姐,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你这样做,无非是徒增自己的悲伤而已,可是那个人的心灵最深处,依旧想的不是你啊!”幽姬无奈的低声自语,可惜没有人能听见。
冰冷的石室中。鬼厉苍白的面容紧紧的望着眼前的躺着的那张毫无血色的绝世容颜,在那绝世容颜的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中轻轻的悸动了一下,貌似多年前的一切又如昨天种种,回到了他的记忆之中,虽然昨天的一切已经如风般烟消云散了。
此刻,在他的眼中,只有她在那安静的躺着,似乎这个时刻,陆雪琪,这个曾经给予他多种关怀的女子,已经占据了他内心的全部,以前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深深的刻画在他的心中,如何也撇不清、忘不了。
忘不了,忘不了曾经你的一丝浅笑。
忘不了,忘不了曾经你的每句话语。
忘不了,忘不了曾经你的种种的好。
就算过往种种,似水无痕……就算今夕何夕,君已陌路。也忘不了你,天崩地陷,海枯石烂,依旧有我在你身边。
想到这里,他慢慢的拿起那冰冷的白皙的手掌,轻轻的放在手心里,更是如同隔了千年万年的话语,悄悄的在他口中涌出,道:“雪琪,你可记得当初?当初我们一起在万蝠古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