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真是连累你们了,害的你们也身受重伤,我真是过意不去。”
普泓大师显然依旧身体很虚弱,但还好没有涉及要害,只见他在法相和普空的搀扶下坐在一旁,慢慢道:“阿弥陀佛!老衲倒还可以,性命绝无大忧,只是……”说着望向这血流成河的玉清大殿,道:“悲哉!哀哉!”说罢,又是长叹不已!
说到此刻,道玄真人看着普泓大师的神情,貌似回想起了什么,又是转头看了看张小凡,道:“张小凡,刚刚我忘记了一件事情,不过话说回来,青云归青云、天音归天音,今日当着普泓大师及一干天音众人的面,你别的不用说,就说说你这大梵般若到底是从何学来的?”
张小凡听了似乎面色一变,抬头看了看田不易,那双有些哀求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渴求的意味。
田不易看着那双渴求的双眼,知晓他内心之中必定痛苦难忍,但是看着道玄掌门那严肃的神情,也不敢有违师命,只见他蹲下身道:“小凡,你跟掌门人说清楚吧!你是怎么学来的?掌门人此刻就想知道这件事情,毕竟你是青云门下弟子,又如何令拜他人?这确实匪夷所思啊!”
张小凡似乎又是一阵沉寂般的寂静无语,只是他依旧想起那日普智大师说出的话语:你万万不可告诉其他人啊!万万不可啊!“
想到此,他决定如何也不能说出,哪怕他现在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哪怕他被万人唾弃,也决不能失言!绝不~~~!
想到此,张小凡身子一震,低低的垂目,没有望向任何人。
此刻,道玄真人叹了口气,道:“哎,你真是倔强性格啊!”说罢,又望了望周围众人,朗声道:“张小凡,你之前的一切我刚刚都没有在过问吧,你和魔教那女子什么关系,我也没问,之前你自己也承认你说谎进入青云,我也没有追究,只是此刻,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觉得我青云门上下可有对你不好?可曾亏待你?”
张小凡抬头看着那张有些因为腹心之痛而扭曲的面颊,摇头道:“掌门人,没有,当真没有。大竹峰上不仅是师父师娘对我好,师兄师姐都对我很好!而且不仅仅是大竹峰,所有人都对我很好。”说罢,又是望了一眼旁边的田不易和陆雪琪等人。
此刻,这一番话语出口,却让田不易忽然的眼中貌似湿润了,顿时神色更是极为复杂,心理最深处似乎有什么在悸动,似乎冥冥之中,貌似如何的也张不开口,说不出话来!
缓缓的,道玄真人又是叹了一口气,道:“那你这样说,表示什么?表示在你的心中已经当青云门是你的家了对不对,那么在家里还有什么话不好说?你到底为什么就不能说出如何学来的呢?”
张小凡面色痛苦至极,脑海中似乎又是那个声音久久徘徊不止,道:“弟子,弟子是想说,可是我……我当真不能说……不能啊……还请掌门人原……”谅字还没出口,却听得似乎是一阵天地雷神震怒一般的声音传响整个大殿之中。
“说!你说不说!”
此刻,众人更是向后望去,却见一人大声呼吼,如此愤怒的声音却不是青云门下之人发出,而是天音寺四大神僧之一的普空。
殊不知,在天音寺中,普空排位最低,性子也最为激烈,更是此刻,他满脸怒意横生,更是今日他不知杀死多少魔教妖孽,全身上下的僧袍到处鲜血飞扬,此刻如同九幽阴灵一般,站在张小凡的身前。
后方,普泓大师涌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普空不可无礼!”
只是那普空却不管如何,只是大声怒喝道:“我不管,你这个青云门下得小小弟子,如何学会了我们天音寺的无上真法?这如何得了?你一人便是学会三家之法,就算你门下之人不去计较,难道我们天音寺就不会计较了?”
张小凡被他这样如同雷霆震动一般的声音如此一喝,顿时呆愣不已,更是望着后方众人,似乎这一刻,众人都是没有回过神来,却不想此刻,一旁一直傻笑的王二叔,听到这样的响声,不知为何,一步步的向这里慢慢走来。
似乎此刻,一个凶恶煞神模样的和尚,一脸的血污,满身鲜血,脸上更是怒火丛生般盯着张小凡,似乎这一刻,要把他生吞活剥!似乎这一刻如同地狱恶魔一般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