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向远处看去,却只见树林之中有飞鸟掠起,却不见人影。
此刻,道玄真人冲着那看似平静的天空怒喝道:“是谁?是谁在哪里?出来!”
就在这个时刻,突然的传来一袭白色的身影,更是夹杂着一阵刺目的白光,那身姿是如此的矫捷,如同一只猴子一样敏捷,接着便听到一声:“好一个青云门啊!好一个掌门人啊!你这掌门说出什么话来?你要除了谁?一个掌门如此对待一个弟子,不觉得丢人?”
道玄真人等人只听声音不见人,于是只听的道玄真人大声道:“是谁?出来!”
突然,那道白色身影不知从哪里闪现而出,慢慢的呈现在众人的目光之中!
只见他一身白衣随风飘舞,一头黑发如此浓密,更是他星羽剑眉,一张脸如同冬日的寒霜一样冰冷,更是众人见他如此一副少年英姿,面对高手如云的青云众人,却也没有半点退让之意!
如此,那少年就那样直直的如同一尊神像一般站在那里,更是又听得“哐啷”一声,一黑黑的物体从他手中出鞘,却见是一把黑色刃剑,更是那剑身漆黑无比,还冒着丝丝黑气,乍看之下就知那不是一间平凡的法宝!
此刻,道玄真人四目对望,更是朗声道:“你是谁?”
那少年自是望着张小凡,道:“小凡,我曾经说过什么,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他们这样对你,你回来多好,小姐难道对你不好么?你可知道她心里有你!”
此刻,站在张小凡身前的陆雪琪心里一惊,更是看着眼前的少年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由得心里一阵担心,身子突然的震了一震,不过她反佛暗中下定决心一般,只见她静静的踏前一步,反手拔出了天琊神剑,更是那天琊神剑反佛感觉到主人的心意一般,蓝光闪耀,衬托着陆雪琪那张绝世的面容,坚韧至极!
此刻,前方的少年也是一惊,更是眼光不由自主的望了望陆雪琪手中的天琊神剑,身子忽然的震动了一番,不过片刻后,他恢复了神情,默然的笑了笑道:“怎么?趁着自己手中有天琊神剑,欺负我一人是么?”陆雪琪冷冷的望着他,干脆道:“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认识你?林惊羽!我没有说错吧!”
林惊羽!
当这三个字轻飘飘的说出口之时,却貌似带着不一样的沉重之感,更是这一字字都狠狠的敲打在张小凡的心头!
林惊羽笑了笑,道:“陆姑娘,好记性!”
说罢,又冷冷笑道:“你们当真这么多人就欺负张小凡一人,还算是什么名门正派?”
一旁,不等陆雪琪开口,后方的道玄真人慢慢走上前来,道:“好,你自己来,也算是你有胆有识!”顿了顿,又朝张小凡冷峻道:“张小凡,你是不是也勾结魔教之人?为何你们会认识,说!”
张小凡看了看林惊羽,又看了看道玄真人,这一切貌似万千言语难出口,这一刻貌似千种滋味在心头,更是他沉默了片刻,道:“我……跟他没关系!”
一句话说出,到底伤了谁的心?
是他还是他?
冷冷的山风中,寂静的吹拂他们年轻的面容,更是此刻,林惊羽望着那张永恒熟悉的面颊,缓慢的举起手中的鬼龙断魂刃,颤声道:“张小凡,你……你为何这样说?多年前的情谊你都忘记了么?是不是你投身正道这么多年,我们之间的一切可以当没发生过?是不是一切都不可以从头再来?是不是?”
这一刻,张小凡听了这些话,貌似这些话顿时变成一把刀子,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内心之中,刺的如此的深,伤的他也是如此的深!
一旁,陆雪琪高举天琊神剑,道:“你在说什么?张小凡是我青云门下弟子,怎么会和你们魔教有关系?”
却不想,后方道玄真人缓缓的挥了挥手,道:“你……让他说下去。”
只见林惊羽紧紧咬着牙关,似乎不让他眼中的泪水溢下,更是此刻,他那透白的面颊低低的垂首着,深深的吐出几句话,道:“小凡,你知道你走了以后,小姐是怎么过来的么?你光想着你自己,你为何就不想想她?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有没有?”
这一声声,这一句句发自心底的呼喊深深的震慑着张小凡的心灵,貌似要把他的心震碎成千块万块!
貌似此刻,林惊羽的话如同一把绝情的利刃,让张小凡顿时知道什么叫死心!
此刻,张小凡的心忽然的觉得是不是他赢到了该赢到了,却输了很多,包括那一袭调皮的如碧绿衣!
“张小凡……”一声冲天怒喝从耳边传来,更是道玄真人捂着腹心之痛,紧紧望着他,道:“张小凡,你还想说什么?你还说跟魔教没有关系?你和苍松道人都是奸细对不对?到底是不是?”
一声声怒喝冲向天边,似乎深深的震慑着他的心理以及他的身躯。此刻,张小凡默默的咬紧牙关,更是狠狠的抿着嘴唇,手指深深的扣入肉中,貌似他的心在痛、血在烧,似乎手指都呀扣出丝丝鲜血,更见他沉默了几许,慢慢的从嘴边吐出几个字,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