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所以不敢说?”说罢,又是指着道玄道:“你说,当年你为什么那么对万师兄?你说……”又是一声嘶声力竭的咆哮和着那愤慨的心情愤怒的望着众人,眼神如同一根刺一般深深的刺伤着众人的心。
只是,大殿之中忽然的一片安静,貌似没有人回答,貌似所有人都是那样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他们好像又是在等待什么?
苍松道人看着这静的如同安静的夜晚一般的大殿,忽然的不顾自己的身份,指着道玄真人,疯狂道:“你不是平日里挺能说的么?今日怎么不说了?是你没话说还是你无话可说?”顿了顿,他又指着田不易和水月、曾叔常、商正梁等人道:“你们是不是也无话可说?是不是?好,你们没话说,我来说,也让这些小辈看看你们当年是如何一类人?”
说罢,他先指着水月道:“我忍了多少年又是多少年,只是今日我在也忍不下去了,你说这个位子应该是谁的?你给我老实说?”
水月的面色更是在听到万剑一这几个字的时候,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更是她话语有些颤抖道:“苍松,你这是何必,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你还翻出来做什么?”
“什么?你……”更是说话间,苍松道人的满心怨怒之气顿时暴漏无疑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当年难道就不喜欢万师兄?难道你当年就不爱他?你自己问问你的良心,你爱不爱他?爱不爱?”
一句话,水月的心深深的激荡着,更是这一句话,水月的目光中一下变得通红无比,更是她貌似想起的当年的事,只见她慢慢低下头,片刻……无言不语。
苍松道人哈哈的大笑道:“怎么样?你还能说什么?你还想说什么?可怜万师兄,他知道你心里有他,所以后来他是那样待你,你有危险的时候,他舍命相救,但是你做了什么?你自己说你为他做了什么?你说啊!”
水月听了面色铁青,更是面色苍白无比,只见她咬咬牙,更是无一字开口说出。
此刻,苍松道人话锋一变,又是指着站在一旁的田不易道:“还有你,你不要以为你逃脱不了关系,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你自己说说你干的好事?”
田不易听了面色一下冷了下来,更是双手紧握,站在一旁的苏茹紧紧的握着他那双用力的双手,一并站在那里。
更是田不易深深的呼吸道:“我干的好事?我做什么了?”
苍松道人冷冷一笑道:“你做什么了?难道你不知道么?你是怎么当上大竹峰掌门的?你是谁提拔的?难道你都忘记了?万师兄到底对你如何,你心里难道没数么?我就问你,你是不是当真没数?”
田不易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貌似还带有一丝丝的痛苦之情,只见他狠狠的抿着嘴唇,更是半天才慢慢道:“万师兄对我的恩德,我始终不会忘记,但是恐怕今生我是无法报答了!”
苍松道人又是冷冷一笑道:“你承认他对你有恩德对不对?你承认了也算他不白对你一场,但是当年你又是如何回报他的?只是你说你无法报答,不是无法,是你早已不可能报答了。”说罢,又是冷冷一哼道:“当年的事情,难道你会忘记么?当年你明明知道万师兄喜欢苏茹师妹,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却最后娶了苏师妹做了妻子对不对?你敢说你没有一点愧疚之情么?”
田不易慢慢地下头,紧紧握住的双手不停的颤动,更是貌似那手中慢慢的流下丝丝鲜血。
此刻,站在一旁的苏茹突然踏前一步,道:“苍松师兄,你如何这样说,我承认万师兄喜欢我不假,但是我的心里只当万师兄是我的大哥哥,如何也只有爱慕之情,至于不易,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也算是我自己的事情,如何能说是不易的错?在者,当年的一些情节难道你都不记得了么?难道我和不易成亲之时,万师兄说过的话语你都忘记了?”
苍松道人听了却放声大笑道:“我的苏茹师妹,难道你只想到自己么?当年的那种情况下,你觉得他还能说出什么?难道你想叫他委曲求全还是让他拉着你不放?若是换了你是万师兄,你又会如何做?”
说道最后,他隐隐的貌似说不下去,更是那种疯狂的喊叫声,似乎要震破这庄严的大殿,即便如此也似乎道不尽他满腹的愤慨之情。
此刻,道玄真人慢慢的站起身,不顾那满腹的鲜血,摇摇晃晃的走上前一步,道:“既然你那么愤慨,既然你说了这么多,那么我给你个机会如何?”
苍松道人那疯狂的目光中貌似有冲天火焰燃烧一般,更是他反佛是对着道玄真人又貌似是对着自己,深深呐喊道:“什么?你说什么?给我个机会?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也配……你也配……”
道玄真人深深的喘息了一下,更是面色肃然,道:“我不配?难道你配?”
苍松道人的面上忽忽的大笑道:“你什么意思?”
道玄真人站在大殿之中,更是那冷冷的山风吹过,丝丝的黑色血液随着风慢慢的飘散在空中,眼神犀利,神情激荡道:“不管谁配,你既然说出这样的话,就是质疑我这个掌门,今日正好正道同仁都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