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屋中一片寂静,静的有些令人害怕,就这样,默然许久。田灵儿看着张小凡的背景,嘴里貌似想说出什么,但是不知为何,欲言又止,张小凡虽然背对着她,但是还是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彷徨,于是他慢慢转过身,看着那一袭火红的衣衫,道:“师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有话就直接说出来吧,我……我没事的!”
田灵儿的面容上呈现出说不出的无奈,更是张小凡似乎感觉到她的心痛的神情,于是慢慢走过去,道:“师姐,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出了什么事情么?你告诉我好么?”
田灵儿慢慢的站起身,走到窗前,任凭那风冷冷的吹向她那柔美的面颊,更是眺望远方,似乎即便是望断天涯,也是泪眼迷蒙。
似乎在她的眼中,窗外貌似大雪纷飞,更如同缤纷的落叶漫天飘舞,流落的花瓣更是她无言的话语。
此刻,她貌似沉默,但终究还是慢慢开口道:“草庙村的事情给青云门造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道玄真人更是雷霆震怒,前几天叫了各脉掌门前来商议,可是商议的结果……”说着,却突然的泪花四溅,隐隐出声。
张小凡听了,如同心里破碎一般,更是那指甲深深的掐入肉中,眼中已经如何也忍耐不住,如窗外那断了线的雨珠隐隐滑落,道:“都……都说什么了?”
田灵儿默默的,道:“还是苍松道人,他说……这草庙村的惨案恐怕是你张小凡一手造成的,更是说你的手中的法宝是邪物,还搬出早先的事情说了一遍,总之那日爹爹与他唇枪舌剑争辩了一番,只怕今日……只怕今日还要叫你去那通天峰问话。”
一句话,深深的映入到张小凡的内心之中,更是隐隐约约间,他的心貌似破碎了,如同那水晶一般破碎成数片,剩下的,也只是为“离开”而作准备。
此刻,貌似是风在吹?但听“吱呀”一声,老旧的门慢慢的打开,田不易的身影慢慢出现在张小凡的面前,更是他低沉,道:“灵儿,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小凡说。”
田灵儿看着田不易那张阴沉的面容,更是看了看一脸彷徨的张小凡,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呯”的一声,一阵风冷冷寒寒的吹过,带动房门缓缓的关上。
只见,田不易坐下慢慢倒了一杯水,道:“小凡啊!我想有些事情你知道,有些事情灵儿也跟你说了,为师到想问你几句话!你先坐下。”
张小凡如同一个僵尸,缓缓的坐在了田不易的对面,道:“师父,有什么您就问吧!”
田不易点点头,道:“小凡,不论怎样,我都相信你。只是我想知道,那一夜,就是草庙村惨案的前一夜,你怎么没回来?”
张小凡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便是把那天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一片,不过他只字没有提碧瑶的事情,只是他不想师父知晓他与碧瑶见过面,更是不想让他知道,当初他说的谎言!
田不易听罢,慢慢的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只是现在青云门上下流言蜚语颇多,所以你也要有些心里准备啊!毕竟在咱们青云门下出了这样的事情,传了出去也必定让外人多耻笑,但是……小凡,为师还是那句话,相信你。”
张小凡听了,心头忽然暖暖的,心里虽然有苦但如何听了这话还是甜丝丝的。
这当,只听有人敲门道:“听说张小凡好像是醒了,道玄真人有话要问。”
说罢,只听田不易道:“是常箭吧!你先去吧!我马上带张小凡过去。”说罢,眼神静静的看着张小凡,那神情中透漏出坚信与决绝!
青云山通天峰,玉清殿内。
张小凡跪在中央,身边放得依旧是那个难看的如同虫子一般的烧火棍。
此刻,道玄真人正坐上方,其余六脉掌门一并也赫然在座,更是大殿之上此刻冷冷无语,众人都是那样冷清清的望着跪在中央的张小凡。
当下,道玄真人首先打破了沉默,道:“前几日还争辩的狠实些,怎么今日这样没人说话了?难不成张小凡在此就是魔教妖人么?难道你们都是害怕不敢言语了?”
一旁,田不易沉默片刻,道:“师兄,张小凡从上山到现在一直很老实,也没有过格的举动,如果非要说草庙惨案是他所为,那么干脆把我捉起来好了!”
苍松道人在一旁冷笑了一声,道:“田师弟,看你说话的样子,怎么感觉你貌似还是包庇你这个小徒弟!只是恐怕这事还真是你跟着参与的也说不定。”
这一句话把田不易顿时激怒,更是火冒三丈道:“你说什么?是不是还为了上一次的争辩不肯释怀?是不是还要跟我比试一下才可以?”
道玄真人眉头一紧,道:“田师弟,这话说得哪里去了?”说罢,转头对苍松道人道:“你们是不是当我是死人,怎么还要动用法宝才可以解决?”
这样一说,两人都是冷哼一声,慢慢的坐回了椅子上。
道玄真人看了看下方的张小凡,道:“张小凡,你先来说说当时的情况。”
张小凡点了点头,道:“掌门,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