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你看那处青绿色的暗格了么?那下面就有那另一半的无情丹解药,但是……”
杨婉柔听得,心里一惊:难道,莫不是有两枚解药?
正是这当,站于大厅下方的田灵儿悄声对田不易道:“爹爹,你看如果她要是给咱们解药,没必要这么小声啊,我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古怪!”
一旁,宋大仁凑近,悄声道:“师父,我觉得师妹说的有道理啊,只是这王怀柔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田不易望见那王怀柔的神情,也自知她心中在想如何推脱欺诈,于是朝田灵儿和宋大仁道:“且看她下面怎么做在说!”
这当,大厅之上,却听王怀柔又是对杨婉柔道:“柔儿,你记住了么?刚刚娘说的话,你在重复一遍。”
杨婉柔看了看那青绿色的暗格,又看了看母亲,低头小声道:“女儿听得明白了,暗格下有两瓶解药,黄色的那瓶是真的,白色的那瓶是假的。所以要拿白色的那瓶。”
王怀柔听了这才微微点头道:“不错,真不愧是我女儿,记得,一定要拿白色的那瓶。”
接着,王怀柔一脸正色的抬头冲着田不易等人道:“我这就让柔儿取解药给你们。”
这当,只见杨婉柔慢慢的走向那暗格,只是当她打开暗格的一刹那,确实如母亲所说的,那暗格下方藏有两瓶解药,一瓶黄色,一瓶白色。
她此刻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如此心中凄凉楚楚,暗想:张大哥,只是我娘告知我拿这白色的瓶子,可是你知道么?那白色瓶子是假的啊!那是假的啊!只是今日如何我也要救得你的性命,哪怕……哪怕是我死在这里也甘心情愿!如是你以后知晓,会不会在心里有一丝丝我的影子?是否在数年后的某一天,你还能记得杨婉柔这个名字呢?
想到此,她的眼里充盈了那晶莹的泪光,只是狠了命的没有流下来。
如此,她拿了那黄色的瓶子慢慢站起了身,后来传来王怀柔的话音:柔儿,拿好解药交给你田大叔吧!
杨婉柔听了应答了一声,便是缓缓走向田不易。
这当,田灵儿看杨婉柔走的这样缓慢,于是朝田不易道:“爹爹,小心这里有诈啊!我就怕……”
一旁,许久没有开口的陆雪琪冰雪断彻般道:“田师妹是怕这解药有假!”
田灵儿点点头道:“还是陆师姐知晓我心啊!爹爹,这解药要是假的,可如何是好?”
田不易望着杨婉柔那有些神离的眼神,缓缓道:“我相信杨姑娘,这药应是没有问题。”
“可是……”田灵儿刚想说些什么,却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这当,杨婉柔已是走到了田不易身边,行礼道:“田大叔,这药……”
这话刚紧紧说了一个开头,却不想,一阵风卷残云,更是大厅屋顶之上,冒出一道黑金光芒,顿时间,众人只听得“喀喇”一声巨响,顿时尘土飞扬,却见屋顶之上霍然多了一个大洞,更是有一人疯狂怒喊道:“你把药给了那个臭小子,那么我算什么啊?那么柔儿啊,我在你的心中还算什么啊?”
“我到底算什么啊?我在你们眼里到底算什么啊?”
这惨烈的声音啊,这悲怆的身影啊,回荡在这大厅之中,更是摄入人心,更是那人趁着那一丝丝耀眼的强烈黑金光芒之中,一把夺过了那装有解药的药瓶,继而又是大声道:“什么女儿,什么妻子,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只有它,只有它是真的……只有它是真的啊……”
他昂首望天,反佛那个小瓶子此刻对于他来说才是这天地间最值得珍惜的,最值得保护的。这当,杨婉柔趁着光芒尽数散开之时,开清了来人,突然间,她大惊失色,道:“爹爹,是你么?爹爹……”
一旁的众人,见杨婉柔面色尽失,更是听她口中所喊,心中都不约而同,想:难道,他……又回来了?
那杨婉柔见是爹爹抢了自己的药瓶,忙冲张小凡大喊道:“张大哥……张大哥……那是……”刚刚只是说了一半,她便没有说下去,而是驻足而立,敏锐的眼神直射田不易的面容之上,那份焦急的神情,那份迫切的期待,让田不易深深读明白她心所想。
更是田不易朝田灵儿、陆雪琪道:“我明白了,这杨姑娘自是为了救小凡,所以这解药肯定是真药,所以如何她才刚才这样叫出声来,所以她才这般的焦急啊!”
此刻,张小凡忽然“啊”的一声按住了胸口,更是陆雪琪听了忙搀扶道:“小凡,你没事吧?”一旁,田灵儿见张小凡这般难受,于是踏前一步道:“你这恶贼,还敢来这抢夺解药?只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小凡才这样的,我们倒是要找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
那杨铁心自知这里人多势众,但是一想到既然解药在手,还怕什么?于是哈哈大笑道:“我自己送上门?难道你们不怕得不到这解药?还敢如此口出狂言?”说罢,又是望了望坐在大厅上方的王怀柔道:“这个臭婆娘,你夺我谷主之位,还肆意胡乱杀人,待会就收拾你也赶趟!”王怀柔听了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