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开口道:“田师叔,只是这里没有的话,我们还是暂且先回去,在想办法如何?”田不易望了望陆雪琪又看了看杨婉柔,想想陆雪琪说的也很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三人一起重觅旧路而回。
三人一道经过一大丛无情花之旁,只见如此炎热的天气之下,无情花开的如此繁盛,叶子也很是翠绿,更是那满眼碧绿的树干之上,甚是令人赏心悦目!
此刻,陆雪琪望着这无情花,忽忽道:“情为何物,生死相许。你们看这无情花很美,但是在美丽的外表下居然暗藏小小的毛刺,只是一个不小心,也许你就丧命于此了!”那杨婉柔听了默默道:“陆姐姐,不要太感伤了,我相信张大哥会没事的!”在杨婉柔说话的同时,只是陆雪琪依旧望着那无情花,心中哀伤无限,她心中不禁想:不知现在小凡如何了,只是他这般中了那无情花毒,当真是受那生死茫茫之苦了。想到此,她更是满眼泪痕点点如雨落!
却不想这时,闻听前方脚步阵阵,田不易等三人闻听此声都抬头望去,更是陆雪琪揪心道:“小凡,你们……你们如何来了?”
一旁,田不易也有些怒气道:“小凡……你,大仁,你们怎么也没看好他,他这样,怎么还带他出来?”
这旁,还不等宋大仁开口,张小凡用沙哑的嗓音道:“师父,这件事情不怨师兄师姐,是我,是我想来的,只因我听宋师兄说你们来了丹药房,所以忍不住就叫他们带我来了。”田不易也心知他这个小徒弟的倔脾气,于是想想,便也没在说些什么。
于是,一行七人一起往回走去。却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大厅附近,这当,走在一旁的田灵儿惊奇道:“咦?怎么走来走去,走到了这里?”
田不易也讶然道:“确实是奇怪……这……”一旁,杨婉柔一脸的彷徨道:“这都怨我,这谷里轮回道路比较多,走不好就容易转回原点,刚才可能是我们说话间走错了方向,所以才走到了这里。”待田灵儿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后面有一阵脚步声,他们回首一望,却发现是几个紫衣之人,却听那些紫衣人道:“今日本是谷主有请,既然你们都到了这,那么请跟我们来吧!”
这说话间,田不易已经听得很明白了,就算他们不来,怕是那王怀柔也会派人把他们“请”来,那么既来之则安之,且先听听那谷主怎么说!
杨婉柔在一旁也随着众人走进了大厅,她见王怀柔坐在大厅中央,于是问道:“娘,您这是?”
王怀柔看了看自己女儿一眼,道:“没什么,请这些朋友来坐坐,喝杯茶而已!”说罢,自是冷冷的干笑了两声。此刻,田不易在下方怒气道:“请朋友来坐坐?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这徒弟身中无情花毒,你却说要请我们喝茶,且不气人?”
这期间,一旁的陆雪琪心中关切张小凡,更是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更发觉他一直捂着胸口,于是她低声道:“小凡,是无情花毒发作了么?是不是很痛?”张小凡心中疼闷,呻吟道:“恩……恩”说话间,竟是痛的牙关难开。一旁的杨婉柔看了也是心痛不已,心中暗想:如此看来,必须要快些服用那半枚解药,如是不服用,怕是难以支持啊!可是这半枚解药如何也在母亲手中,不过说什么我也求得这枚解药!
这当,田不易等人也望见了张小凡的脸色,更是田灵儿冲上前大声道:“你也是个母亲,如果你的女儿中毒了,难道你就不着急么?”
王怀柔听了,冷咳一声道:“你个小女娃子,嘴可真叼啊!只是这样的事情发生不到我们柔儿身上,你就别操那个心了。”
田灵儿一听,更是生气的大喊道:“你这个当母亲的怎么这么铁石心肠,真是天底下没见过你这样的!”只是一旁的张小凡在陆雪琪的扶持下,走进田灵儿道:“师姐,你又何必求她?只是这人性子古怪之极,更是非常倔强,而且她的解药怕是你们谁都找不到,就算你们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未必说出来,所以师姐,你不要和她一般制气!”
这番话结结实实的叫王怀柔听得正着,只见她拍着手叫喊道:“真是好极,好极啊!你这小子说的真是太合我的心意了!不过,小子,我倒可以在给你一个机会!既然叫你偷取法宝你不愿意,那么留下来与我女儿在一起也是可以的,如果你不愿意,你们可以先不用成亲,待到以后在提此事也成!说到底,你只要留下来,我就给你解药,你看如何?”
张小凡听了忽忽的大笑起来,道:“好一个留下来啊!难道你当真不知道我心如何而想?现在就算你给我一金山银山我也不会留下。”一旁,杨婉柔听到刚刚母亲说的一番话,心中也同样大震,她怎能不明白母亲的想法,于是道:“娘,你怎么这样说啊。不过,张大哥真的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人,如果不是,女儿倒不喜欢他呢?只是,娘,就算你有这样的想法,我也不曾有!”
王怀柔听得这话,狠狠瞪了柔儿一眼,大怒道:“你还是不是我女儿,我只是要这小子留下,你自己也说了,喜欢他不是?娘如何看不出来你的心思?可是今日娘这样说了,你倒是说的什么混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