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看这光芒,如此的猩红,虽然不知是何人所发,但是我觉得这血红的光芒怎么如此的熟悉啊?”
陆雪琪听了张小凡的话,也同时抬头仔细观看,口中也惊奇,道;“小凡,只是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这光芒如此的熟悉,只是貌似好像是……”
张小凡问道:“好像是……貌似我记得?”
忽然间,张小凡深深的皱了一下眉头,陆雪琪在一旁看的分明,忙道:“小凡,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张小凡眉头一皱,道:“雪琪,你仔细回想一下我们当日在死灵渊下所见到的那几个魔教之人,当中那个炼血堂的年老大所用法宝「赤魔眼」发出的红光,和今天所发出的红光很相似啊!难道……”
陆雪琪仔细看时,才发现果然如张小凡所说,和当日年老大所用法宝「赤魔眼」发出的红光这般相似,如此她刚想与宋大仁说些什么,还未等说出口,前方不远的黑暗之处传来几声奸险的长笑,道:“哈哈哈哈,果然,好久不见,却觉得你们的道行好像退步了不少啊!当真是青云的臭小鬼呢,如此的不堪一击吧!哈哈哈……”
说话间,更是脚步声临近,众人都是抬眼望去,如此的黑暗树林之中果然走出了几人,为首的正是炼血堂的年老大,他身后跟随的也是炼血堂的一干人众。而年老大正是站在最前面,那脸上赤红的大眼,如此的恐怖至极,如此的骇人。不过此刻也正在慢慢恢复正常。而他的身后跟随的便是那美貌妇人和刘镐、野狗道人,唯独不见那年轻的林峰,也不知道这林峰去向了哪里?如何不跟他们在一起?
青云门这一边里,唯有张小凡和陆雪琪见过这些人多次,也多次打过交道,所以如何化成灰也是一眼能相认出来,特别是年老大和野狗道人,这两人一个是交手多次,一个是把吸血老妖吸引过来之人,如此二人让张小凡和陆雪琪吃了多少苦头。但此刻那野狗道人想来也并不好受,看那野狗道人的脸上,此刻已经是红一块紫一块,如何想来也是被那吸血老妖所致,那吸血老妖当真是认为他徒弟之死也有野狗道人的一半责任,所以大手一掐之下,把他扔的这粗壮的树林中撞得如此的伤痕累累,满脸的红紫之色。
虽然炼血堂如今人少势微,但在魔教之中,也曾盛名一时,更是这次魔教之中的各大派系与正道激烈斗法之时,他们也被安排了一些任务,如何不安排任务他们便会到这树林的边缘之旁来?不过,毕竟已经是势力微弱,不复当年。所以的他们也只能在一旁等着,看有没有猎物主动上门,不过就算是这样,魔教之中也多是看不起他们,来往也不如多年前这般密切。
如此要是换了当年,他们早已上门逼问,为何这般瞧不起炼血堂,如何也要为自己争得一些名誉,如何也要为自己争得一些名利!可是现在,如今的炼血堂这般的式微。所有人,包括年老大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如何在别人面前也感觉貌似矮人三分一般,本来这样一想,心中就是闷气重生,但是也正是敢怒不敢言,只有在这黑暗的树林中苦苦等待,等待的猎物自己上门。却不想,等了一时片刻,这宋大仁、张小凡等人自己送上门来,如此年老大心中如何不喜上心头,正好有人自投罗网,自然是个立功的大好时机,只要将这些人一举拿下,那么往后在魔教之中,定会有出头的那一天,地位自然也会顺势提升。
不过,一旁的野狗道人却不怎么乐和,口中不知在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不过,想想也是,今晚他本来就已经很郁闷了,更是郁闷的时候遇到这些仇人,多半心中更是气愤至极,恨不得将他们斩杀至此!
突然,他抬头之时,貌似看到了张小凡和陆雪琪的目光,更是他发现张小凡的目光此刻正是对着自己,那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感觉上是在嘲笑自己的无能。
野狗本来就是一肚子的气没地方去说去撒,这一气也是非同小可,吸血老妖道行胜于他百倍,论性子也是凶残万分,如何的借给野狗一百个豹子胆也不可能找他寻仇。可此刻正是一见张小凡,他如何不能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立刻想把这青云的臭小鬼打入十八层地狱,若不是这个臭小子,自己的身上哪里会来这么多伤痕?哪里还会吃这么多苦头?若不是他,便没有之后的一切,想到这里,野狗道人在也忍耐不住,口中大叫,道:“你这个臭小鬼,你让老子受够了苦,这回也该轮到你了!”说罢,又哇哇的怪叫两声,手中祭起那獠牙法宝,冲着张小凡直直的打了过去。
本来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掠到几个猎物,年老大虽然道行并不登峰造极,但也是盛气凌人,本想对张小凡等人大喝几句:你们这帮人,如此叫我们捉住,怎么也应该放聪明一些。识相的,就会少受皮肉之苦,否则就是自寻死路!不过还未等他说出这样示威的话语,这野狗道人已然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怒火,身先士卒冲了过去,年老大看了,也只能无奈的把刚要说出的话语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里,如何在说这番话也是没有用的。虽然他表面不说什么,但心中如何也是大为恼火!
一旁,宋大仁和已经落身而下的田灵儿都快速的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