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侧高大而耸立的巨树,严峻挺拔,在无边的黑夜中,如昂首的战士!
这般的黑夜,依旧有的还是那无尽的风声!有的真的只是那无边无尽的风声!
远处,依旧是无尽天边的大海同时的也吹来阵阵阴凉的海风,如同轻纱般掠过那漆黑的树林上方,如此吹拂着树梢枝头,沙沙作响!
黑暗幽长的树林之中,一个少年独自前行,而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少年心中此刻在想着什么?
只是这样漆黑的夜晚,他能想些什么?是在想师父会如何发问还是?
这时的张小凡脑海中,思绪万千。如此黑夜之中,更是思绪如同波澜的大海一般如此飘荡开去,在这个寂静的幽深的树林之中,他的记忆忽然的又回到了许久、许久以前的往事∶神秘的黑衣人,暗黑的斗笠,绿色的碧影,美丽的鬼王宗后山,以及头一次在内心深处充满着那种淡然的恐惧,和后来的云雾弥漫的青云山及那一团火一般的红衣及一袭如雪般的白衣,点点萦绕他的心头,久久,久久……
只是现在再次回首,他才发现,原来,时间在不经意间,如此的已经变成一段过往的岁月,如同飞来飞去的飞絮一般如此映在他的心间!但无论如何,这段岁月如同前尘红世中的历史已经成为过去,离他越来越远,便是再回也回不去了!
想到此,他轻轻的合上双眼,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然后慢慢摇了摇头,继续加快了脚步朝前走去。
但他并没有发现,发现一个人,在那黑暗深邃的地方,貌似燃烧起两团愤怒的带着恨意和敌意的火焰一般的光芒。
那种光芒,如同一个人眼中射出的两道愤怒的红龙,那深邃的眼瞳如此的愤慨!
只是另一旁,等了许久的田不易眉头深深皱起,不耐烦道∶“张小凡今天是怎么了?如此缓慢?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来呢?这小子到底在干些什么?”
一旁的田灵儿“咯咯”一笑道:“爹爹,你又着急了吧?只是现在毕竟是深夜,如此黑暗,估计他可能迷路了吧?”说罢,又是“咯咯”一笑。
而苏茹则是看了他一眼,慢慢道∶“你呀,还是改不了你的那急性子啊!还是灵儿说的对,这么黑的天,便是他又一个人走,就算不迷路,也要走上大半天啊!所以哪里会有这么快就来的啊?再者,之前他去了哪里你知道么?也许他在别人那里忙什么事情,此刻正从别人那里赶来啊!所以你也是要给他一点时间啊,就算是御剑也要一段时间吧!你总不能让他如同神仙一般,一瞬间就站在你面前吧?”
田不易听了却又是哼了一哼,抬头看了看黑暗的天色,怔了一征,道∶“不过,说来今天也奇怪了,怎么如此黑暗?难道这东海的天都是这样黑暗的么?”
苏茹看了看周围,也微微奇怪道∶“不过,你说的也对啊!只是虽然是黑夜,但是也不该如此阴暗啊,我感觉好像哪里不对,但是我又说不出来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啊!”
不过,她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却并没有完全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是话题一转,问道:“不过,其实与这件事情相比,我想问一问另外一件事情,只是这件事情说起来,我还真的很不解啊!”
一旁,田灵儿奇道:“咦?到底什么事情,连娘都这么不解啊?快说来听听!”
田不易看了看她,也奇怪道∶“那还是说来听听,什么事情很不解啊?”
苏茹道∶“逸才不是跟你说小凡好像和鬼王父女认识么?只是如果他们真的认识,他也不应该和你说啊!再者他跟我们很熟么?只是他要说也不该找你说,怎么也应该告诉苍松道人或者是他的师父,就算是怀疑也不该和我们说啊?所以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一时间我也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劲啊!”
苏茹这么一说,田灵儿也应道:“确实好像很怪异呢?到底哪里不对呢!”说罢,又是做沉思状。
田不易也沉默不语,片刻后,才淡然道∶“只是这个人,当真不简单呢?但他为什么这么做,你这一说,我也不理解了!”
苏茹眉头微皱,道∶“怎么?难道刚才我没说之前,你就没有想到么?”
田不易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沉默一番,道∶“刚才?只是刚才我没有多想罢了!但据我知道的一些情况,掌门师兄这么多年,一直专心参道,而门中的一些事物,已是渐渐不再去理会,不在去分心。所以平日里的一些大事小情,大都交给以苍松为首的几位长老处理。”说到此处,他顿了一顿,冷哼一声,道∶“只是你们不知道,如今门中有人私下说一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话语呢!”
苏茹和田灵儿都是身子一震,奇道:“什么话?”
田不易淡淡道:“都流传说苍松现在已经是龙首峰的掌门了。当然,这只是传言,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苏茹和田灵儿顿时身子又是一震,而苏茹更是面上有担忧的神色,更是使劲拉了拉田不易的袖子,低声道∶“只是,不易,这事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可不能乱在外面说起啊!当心惹祸上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