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倒是杨姑娘找到解药了,你也不必如此做了。”陆雪琪一见张小凡,心中怦然而跳,惊喜万分道:“小凡,你,你果真没事了么?”她心知杨铁心这般恶毒之人,便又如何能解他身上之毒,又听得他说,如是不嫁给他,便是张小凡定会没命,于是这般无奈,才要嫁与他,只是没想到,现在。这时大厅之上乱成一团,但是杨铁心有心阻止,只是眼前之人这般模样,他当真不知是何人,于是想阻止却也阻止不了。
这当,趁着混乱之际,张小凡一把将手中的红巾撕得粉碎,挽着她手臂退到田灵儿她们那一边,说道:“雪琪,师姐,这里一会会有大事发生!”那周一仙站在一旁也听得清楚,只是想问如何有大事发生,却不想,张小凡此刻是如何的心情,便是只是想与陆雪琪这般相互依偎着。
此刻,场中间,那杨铁心又问道:“你刚刚说的我还是不能相信,我妻子已经死了,你是假冒的。”说罢,心里又是不禁奇怪道:如何柔儿和那张小凡掉入深渊还不得死?真是怪了!莫非那小子……是修行之人?
只是想到此,那王怀柔细细道:“你还说的我?只是你这个王八羔子记不记得当年的事情,你别的都是忘记了,只是有那么几句话你应该记得很是清楚!~”
“我过去说的话多了,不知阁下指的是哪句话?”杨铁心又是冷冷笑道。
王怀柔突然厉声道:“你还敢问哪句话,只是当初你怎么说的,你说我名字好听人又美,所以娶得我!如果你这句记不清楚,那么你可记得当初你苦苦哀叫的雪儿,雪儿!雪儿!”
只是几句雪儿,让杨铁心貌似跌入那冰窟一般,忽然的他疯了一般大声喝道:“雪儿,是雪儿,啊!原来真是你这个贱妇啊!你还敢回来?敢回来?”一旁,杨婉柔在深渊之中听了母亲的话,于是盼望着父母和好,于是道:“爹爹,娘也没有错啊,她保护自己的爱情真的没有错啊,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爹爹,只要你认错,那么娘肯定会原谅你的!”
杨铁心一把推开杨婉柔,冷声道:“原谅我?早十多年前她就不原谅我了!只是当年她害死雪儿的时候,你问问她当时想什么去了?她干什么去了?是她,就是她让我害死了雪儿,我的雪儿啊!”
这般说着,他脸色越来越是凄厉,轻轻的叫着:“雪儿……雪儿啊……”
这一切,张小凡等人看在眼里,陆雪琪更是道:“看来这人应是他妻子不假,只是他们夫妻都是这般……这般狠毒,世上这样的人便是我头一次见。小凡,我不想在看了,既然你吃了那解药,他妻子也回来了,这里自然跟我们没有关系了,我们还是快快离开回到青云山的好!”张小凡自也觉得他们这般都不是好人,于是的更不想去听他们彼此的是非恩怨,只是他转身对田灵儿、周一仙道:“他们夫妻互相这般,如同报复,但是这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我们还是走吧!”
那周一仙捋了捋胡须道:“真是因果报复啊!”
张小凡也轻叹道:“这次下山,没想到遇到这些事,看来这世界上好人还是少的,这些人啊,真是人心难测啊!”
这般说着,便拉着陆雪琪,与田灵儿、周一仙等人一道往门外走去。
忽然,却听得那杨铁心怒喝道:“臭丫头,滚到一旁去!”说完便是一掌打去,杨婉柔顿时身子飞起,向外撞将出来,显是给父亲拍的狠了。她身子去向正是对准了王怀柔的额头。只是王怀柔早年被杨铁心打断脊背,如此动弹不得,而杨婉柔这一下更是来势太快,砰的一响,身子与母亲额头相撞。那王怀柔只是一个倒仰,头硬生生的磕碰到了地上,顿时鲜血四流。而杨婉柔自是被杨铁心打的狠了,顿时的也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