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们都见过的,还与那火龙交斗一番呢!”
那李洵听罢,说出了一番话,但这番话却着实奇怪。
只听他略略道:“那么如此说来,便是你们都见过的,那张师弟如何说不曾见过?”
怪异,当真是怪异!这话分明出自那陆雪琪之口,如何李洵却说是张师弟所说?难道是鬼上身么?
不过,在场的众人却没有一个说出疑义的,只是听那张小凡轻轻的摇头道:“李师兄是不相信我们么?我们当真是没有见过那宝物!”
而李洵却指向他身后的沸腾如水的岩浆道:“张师弟,你刚刚离那白狐那般近,如何没有见过,且你还抱过那白狐,所以我想应该你是知道的!”
原来是这样,所以的李洵会那样说他不曾见过!
当是张小凡沉默了一下,断然道:“不曾见过!”
这下,燕虹认真道:“张兄弟,据我观察,那宝物必是在这妖狐身上,可张兄弟却如何说不曾见到,还有就是象我师兄所说,你离他这样近,如何便是不知道?”
而李洵也道:“是啊,张兄弟,这宝物是我门派重要之物,就好比贵派的诛仙古剑一般,如何的张兄弟便是没见过?难道那女子没有用这宝物么?”
张小凡看着紧锁眉头的李洵与燕虹,手下意识的把那玄火鉴握的更紧了,只是他心理明白这宝物乃是焚香谷的重要之物,但是他心理却时不时想起那白狐所说之事,刚才的种种好象也不曾离身一般,只见得张小凡淡淡道:“我们自是没有看到,李兄若是不信,可以问陆师姐!”
把李洵只是一怔,看着旁边的燕虹,见燕虹忽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出的神色,于是便深深呼吸,道:“李师兄,看来我们也不必在问了,我想张师弟也不会说谎的,想必,这玄火鉴已经化成青烟了吧!”说罢,便是望着那后方熊熊火光般的岩浆!
李洵也只是望着后方怔怔发楞,他本想把这宝物夺回,这样便是被谷主更为重视,可惜现在一切都化为泡影,随着岩浆流逝了!
这般,李洵又望了望陆雪琪他们道:“那么,陆姑娘,张兄弟,我们自是还要回焚香谷有要事,那么和二位就此别过!”
张小凡和陆雪琪一拱手道:“那么,二位,不远送了!”
说罢,李洵和燕虹转身便要走,可是那李洵忽然象是想起了什么,只见他又忙转身道:“对了,二位,我忘记一件事告诉你们,只是那魔教之人最近好象声势壮大,听说现在都在东海流波山相聚,好象青云门结合一些正道中人也都有去前往,你们难道不去么?”
陆雪琪和张小凡顿时想起那万人往所说的话,于是双双道:“原来此事是真的,他们应该是在那里对么,我们现在就赶去回合!”
那李洵又是一怪道:“怎么?难道你们早就听说了么?”
张小凡忙道:“哦,只是路上听说的,现在听你们一说,自是真的便是了!”
前方的燕虹道:“师兄,自是人家知道了,便是会去的,我们也该走了!”
那李洵转头对燕虹道:“师妹说的正是,我们也该回去了!”
于是他转身又道:“那么你们都是知晓的,那么我们便是告辞了!”
这当,他们便是往前走去,而身后的陆雪琪等人自是往外跟着一起走。
此刻这空荡荡的岩洞里便是剩下他们几人,如何的声音便是他们都能听的见!
此刻,那陆雪琪手上的合欢铃自是清脆般想起,如同一汪泉水般的清透明亮!
那铃声回荡,自是让那燕虹感到惊奇,于是她转身看向陆雪琪手腕之处,便是看到那小小的金铃,只听她问道:“陆姑娘,这个金铃真是小巧可爱啊!”
而陆雪琪却心理想:如何是不是她知道这是魔教之物?只当是怕闹出误会!
不过,那燕虹也就是喜欢那铃铛,只是随便的问了一问,见陆雪琪没有应答,她以为这东西是陆雪琪心爱之物,人家既然没事,自己也便不好在问,所以她只是看了一看,便又是转头和李洵接着向前走去!
出来,再经过黑暗的黑石洞,终于回到了地面之上。此刻,天色已经大亮了。
待他们几人,走出这黑洞洞的黑石洞时,外面的天已是日上三秆,看来已是上午。
当下,李洵自是和燕虹御剑飞行,剩下的三人也一同离开那黑石洞,既然消灭了那狐狸怪,那么自然也要回那小池镇告之村民,让他们放心才可继续上路。
当三人这般走时,自然而然的路过那满月井前,如换做别的女子,怕早已是迫不及待问那古井之事,可陆雪琪却没有问张小凡在那井里看到什么,但石头却有些好奇道:“张兄弟,我想知道你在井里看到什么?能不能说一说?”
而张小凡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略略道:“自是没有看见什么,石师兄多滤了!”
石头还是那一副憨憨的样子道:“呵呵,看来张兄弟不想说啊,那么既然是张兄弟不想说,我又怎么能强人所难呢,罢了罢了,不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