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只是知道这白狐何尝说的不对,所以都抿着嘴唇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话,是不能,没有任何辩白之力!
“我想说的还不止是这些,你们人类所说的胜者王败者寇无非也是强与弱的关系不是么?这跟我刚才说的兔子吃草,老虎吃羊有什么区别么?跟大自然那弱肉强食的自然规律有什么区别么?”
他说完又自嘲的笑了一下望着他们,重重说道:“你们同意么?”
忽然的,这番话说罢,那白狐也就没有说些什么了,可能是说了太多,他自己也有些厌倦了或者是疲惫了!
洞里又是一片寂静!
许久,张小凡才缓缓开口,道:“你说了这么多,最后问我们同意么?你是想叫我们说什么么?或者你想要我们说些什么?”
白狐深深看去,只是看他们那明亮的眼睛,但心理是否也这样明亮,也许现在他们的心却是复杂的,若不是复杂,如何能这么问?
那白狐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他们。
突然的,张小凡冷冷道:“你们都是这样蛊惑人心,是不是想把正的说成邪的,想把对的说成错的?你们到底有何目的?”
一旁的陆雪琪慢慢的背过一只手去,貌似是在想要不要拔出那天琊神剑,如是此刻那天琊出鞘,自是要那狐妖就地丧命!
只是那白狐倒也没有一丝害怕之情,貌似他已经看破生死,此刻他只是有点疑惑道:“难道有谁跟你说过什么?”
张小凡却也不理睬那白狐的话,而是对旁边的陆雪琪道:“陆师姐,我们动手吧!”后又对那白狐喊道:“狐怪,动手吧!”
此刻,张小凡的噬魂发出那刺目的红芒,而陆雪琪却没有反手去拔那天琊神剑,而是双手做法决状,只见那若雪发出那夺目的白芒,就这样,在一红一白的光芒夹击下,那白狐尽是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只能四处躲闪着。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张小凡二人忽然听到身后有一阵奔腾呼啸的声音。
那声音貌似惊天怒吼,带着阵阵的恶意,夺命狂呼般朝他们而来。
而在那一旁的白狐,眼睛里也尽是差异之情。
未几,张小凡二人便觉得从那甬道之中传来的热浪越发炽热,呼吸也更加困难,几乎给人感觉在这个熔岩地穴之中,人都要被煮熟了。
正自惊疑处,却听的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带着逼人的寒意,呼啸而至。只是片刻的工夫,一道白影破空而出,速度之急竟是让人看不清,只见她快速的站在了那只六尾白狐面前,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之情。
但见那三尾妖狐就这样眼睛狠狠的盯着他们,象盯仇敌一般,而后又便的很是温柔百寐的望着身后的白狐道:“你,你没有事吧,有没有受伤?”
只是那白狐朝她微微笑道:“我这垂死的狐狸倒还是很幸运,刚这位小兄弟和这位姑娘并无对我怎样?”
这句话,让他们方才明白,原来眼前的这六尾魔狐竟是要病的快要死了一般。
张小凡忽然的脸有些红,却是他有点认为自己是在趁人之危了吧!
但又见那三尾狐怪脸色有些凄然,道:“大哥,这里的二人和上面那人是一起的,除了他们三人,那焚香谷的人自也是来了!”
六尾白狐身子彷彿也抖了一下,转头向她看去,道:“是上官那个老傢伙吗?”
三尾妖狐摇了摇头,道:“不是的,是两个年轻一辈的弟子,但他们道行颇深,我、我不是他们的对手……”
六尾白狐怔了一下,微微叹息一声,道:“唉!你不过才三百年的道行,就算有玄火鉴,又怎么能和这些名门大派的出色弟子相抗,罢了,罢了。”
那三尾狐怪道:“难道我们今天真的是生还无望么?”
那六尾白狐忽然的想伸出前爪,但如何的感觉象行动不便一般,只听他幽幽道:“只怕是他们来了,合你我之力也不是对手!”
忽然的,那三尾妖狐眼中流出了伤心的泪水,一点点的流淌在它美丽的皮毛上。
倒是白狐的声音,听起来却彷彿平静的多:“罢了,那种日子我也是过的生不如死,且不禁要躲避追杀,更是又要日夜忍受”九寒凝冰刺“的冰毒攻身。当初我便是想过,终有一天我们是逃脱不了的,也许这就是宿命吧!”
三尾妖狐淒声道:“大哥,不要绝望,我们手里还有……”
白狐却阻止他道:“我自知命不久已,怕是你用的那玄火鉴也是徒劳,既是徒劳,那还不如……。”
三尾妖狐身子一颤,悲凉道:“大哥,你如何这样说,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啊!”说话间,尽是感彻天地!
那白狐抬头,眼睛深深的凝望着她,突然道:“你有这宝物在身,便是可以脱险,如何跟我一起受死,所以你便是快快逃离这危险境地!”
话音刚落,却见这三尾妖狐,这柔媚的白衣女子缓缓的站了起来,手伸到怀中,拿出了一个两端有红色丝穗的法宝,正是玄火鉴。但见那里她仔细凝望那宝物,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