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是在思考此事,却在这时,只听得旁边一声怒吼道:“怕什么,小小妖怪,能做得何恶?”
这话说的好不大气,好不厉害!
于是的,他们的眼神飘向那怒吼之人。
只见那怒吼之人乃是一巨大猛汉,此人看去年纪倒也不大,最多二十左右,浓眉大眼,方脸阔耳,配合了他那惊人的身材,一股威猛之气迎面而来。
那人个头颇高,真可谓高大威猛,一旁之人真比之不得。
但见这大汉走到告示之前,身手便扯下撕成碎片,又转身怒吼,道:“怕什么,我乃是‘金刚门’门主‘大力尊者’唯一传人石头,奉师命出来修行,见此有事,便闻听了一下,如何这里出现妖怪,不过有我在此,大家不要怕,待我收拾那妖怪!”
张小凡忽然怔了一下,道:“陆师姐,你可听说过什么金刚门么?貌似好象没有这个门派吧?”
陆雪琪略略道:“张师弟,咱们先听这人说些什么?”
当下,二人紧紧望着前方,听那巨汉又说些什么?
那巨汉在前方站了片刻,镇长这才从不远处走来,待到走的近了,便对那汉子有些潺潺微微道:“那个,巨汉,我看你一巨大身板,知道你应是有把子力气,但那是妖怪,不是豺狼野豹,你,可是真要前去捉拿那妖怪?”
那大汉看了镇长一眼,大声道:“听你所言,想是并不相信我?”说完双眼怒瞪,好不吓人!
那镇长看他如此,心里也有些害怕,不过他身为一镇之长,他不发话还会有谁发话,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大汉别误解,我意思是怕,怕你……”
还未等那镇长说完,那大汉便指着身后的那堵墙道:“这墙应是没用的吧!”
那镇长自然不明白他是何意,于是道:“这墙没什么用的,只是你……这墙……”
那巨汉于是大吼一声道:“都让开。”
但是这一声,让在场的众人,包括张小凡他们都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貌似耳朵有种都要被人撕裂开来之感。
此刻,那人身边忽然的涌来一阵急风,周围顿时尘土飞扬,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见此刻那大汉单手结印口里低声疾诵短咒,一声大喝:
“起!”
“呼”,一阵狂风,霍然从那巨汉周身发出,从众人耳边呼啸而过,几令人站不住脚,众人失色,“蹬蹬蹬”又向后退了几步。只见金光泛起,那巨汉赫然祭出了一根通体金色的巨大狼牙棒,横在半空,金光灿灿,上边刻着二字“破煞”,看去倒有几分庄严。
众人无不欢呼雀跃,一旁的陆雪琪见状,却好象想起了什么,回头对张小凡道:“张师弟,你看此人所穿之衣与那所用的法宝,貌似在那万蝠古窟所见的法相差不多,难道是天音寺之人?”
陆雪琪话音刚落,只听那旁呼啸一声,“轰隆”,巨响声中,尘土飞扬,原本好好的一面砖墙,片刻之间,在他法力之下,化为滋粉。
张小凡看到那样的场景,不仅“哇……”的开口叫了出来,道:“看来这镇子有希望了。”顿了一顿,张小凡才想起,正经事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跑题到别的地方了。
于是,他又道:“陆师姐,这人是哪派门下之人倒与我们也没太大关系,不过,我现在就在想那万人往之言,也不知那流坡山现在形式如何?”
当下,陆雪琪也点头道:“张师弟,你这话……”
这话刚也只是说了一半,却见前方一身影挡在他二人眼前,那耳边也飘来一阵熟悉的话音:鄙人周一仙,所谓“仙”,便是知生知死,知福知祸……”
原来,又是那个自称周一仙的半仙。
张小凡见又是此人,于是没好气道:“怎么又是你,这次又是想骗谁的银两?”
那周一仙也只是缕了缕花白的胡须道:“这位小兄弟,几日不见,你这还是如此倔强啊,看来你是天生一副倔强脾气才对啊!”
张小凡听了自是没有理睬他。
可周一仙却还是象之前那样紧紧的盯着他们看,那眼神一眨也不眨。
张小凡被他这样盯的有些发毛于是道:“你,你这老头,到底看个什么啊?”
而一旁的陆雪琪也怪道:“请问,这位老先生,你在看些什么?难道我们有什么不对么?
只见那周一仙走上前一步急切的道:“啊,这位小兄弟,这次真是不妙啊,算了,我作回好人,不收你们银两,因为你印堂发黑,面有死气,看来大事不妙啊!”
接着又走到陆雪琪前,掐指便道:“这位姑娘,看你如此样貌,我本不忍心说出,但是上苍安排好的事如何能够改变?看你也同样是印堂发黑,老朽便道破天机,告诉你,你日后定有大难啊,也许……”
说到这,周一仙便没有接着说下去,这倒让张小凡鄙夷了,心想:难道他故意调我们胃口不成?
当下,张小凡便想问清楚,他这话是何意,可刚踏出一步,却一下滑了一个跟头,待张小凡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