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更是奇怪,那些客人原本谈笑风声,却不知为何突然变的安逸了起来,更有甚者,确是站起身结帐走了。
又是过了一会,茶摊上的客人一个接着一个,走的基本也已差不多了,而这一时段内,也竟是没有再来一个顾客在关顾这个茶摊,于是的,这茶摊上也只剩下那怪客与张小凡、陆雪琪三人。
悠闲的茶摊本来是个休息的好地方,还可以随便看看周围的风景,只可惜今日不曾想遇到这样的一个很是怪异的客人,当下张小凡摸了摸头,有些不自在道:“陆师姐,你看那人真够怪异的,如何非要带个斗笠,带就带了,还罩上黑纱,让人心理有些胆怯!”
而陆雪琪却有些习惯一般,也许是在青云山总听这样或者那样的传闻吧,她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怪异或者不自在的地方,只见她慢慢拿起茶碗品了一口茶道:“张师弟,这样的人你以后还能见到许多,所以不必惊讶!”张小凡听了这话,顿时心理好象吃了一颗定心丸,不在说话。
休息了片刻,貌似身体也已经不在乏力了,于是陆雪琪开口道:“张师弟,我们也走了!”张小凡也觉得休息的差不多了,于是便站起身准备结帐。
就在此时,闻听身后突然有一种似乎很是熟悉的声音响起:
“二位请稍等慢走!”
陆雪琪听得这声音,转头望向那人,而张小凡更是觉得这声音怎么这样的熟知似的,当下也转过头去,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人是谁,他心理忽忽的想: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
而陆雪琪则走到那人的身边道:“请问,这位先生可是叫我们二人?”
那人的脸叫那黑纱所遮盖,自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听他只是微微笑道:“那阁下以为我叫的何人?”此言一出,不禁让陆雪琪心理起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心想:听说话便之此人并非凡人。
于是,陆雪琪又踏前一步,而身后的张小凡自然也紧紧跟随,待走的更是近了,陆雪琪才开口道:“不知这位先生叫我们为何事?”
那怪客又是微微一笑道:“看姑娘所言之意,难道只有有事才可说话?只是我见二位也是路途之人,恰好我也一路途之人,便又是看得你们这样顺眼,便想与二人交个朋友,谈谈天聊聊家常,如此简单,姑娘你不会介意吧?”
陆雪琪见他这样一说,便也不好在说其他话,说多怕也是显得自己小气,身为青云门下之人,便从来就不得小气过,当下,陆雪琪便朝张小凡道:“我们离青云山还远,且在这耽误一时半刻也无妨大碍。”
之前张小凡心理还觉得有些怪异,这毕竟是陌生之人,为何又偏留下他们说要聊天?不过,陆雪琪已经开口,自己多说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二人便一同坐在那怪客的对面。
二人刚刚坐下,那怪客便倒了两杯茶,道:“那么,且问二人姓名可否告之?”
张小凡自幼长于草庙村,便得父母教诲,于是他便先说道:“在下姓张名小凡。”说罢,又看了看旁边的陆雪琪,见她并无开口,于是便又道:“她是我师姐,名陆字雪琪!敢问,先生大名!”
那怪客并无立刻回答他的话,只是先念了一句:“张小凡,陆雪琪!好名,好名!”接着才道,“鄙人姓万,草字人往。”
“万人往!”张小凡不禁念出了声,在他看来这名字好不大气,有种狂狮吞天之感,而一旁的陆雪琪的脸上也露出一丝丝奇特的表情,似乎对这名字也有所震撼!
那万人往的眼神上下打量的他们,笑道:“恕在下多言,敢问二位是那修真之人吧!”
这句话让张小凡与陆雪琪都同时的吃了一惊,因为他们下山之时就怕外人看出自己乃青云门下弟子,所以他们早都已经换成村民的装束,此时这眼前之人一眼便能看出他们是修真之人,岂不让人吃惊?
那人见他们都是一样一副吃惊的表情,不禁手又往那北方一指,道:“在下在断言一句,你们可是那青云门下之人,现在去的方向可是青云山的方向?”
这一问更是让他们震惊不已,张小凡自是忍不住的都站了起来,同时的,连陆雪琪都讶然道:“请问这位万先生,您是如何得知的?”
那万人往只是摆了摆手,道:“二位不必这样惊慌,先坐下听我慢慢说来!”
待他们做好后,那万人往才微笑道:“二位即是坐在这茶摊之上,自然是走路途之人,且这位小兄弟刚刚把那茶水一口气喝光,虽然这般口气,却全无捆乏之感,如是常人怕早以晕倒在地了。”
张小凡还未等他说完,便又忍不住道:“这个且不说,那您又如何知道我们所去的方向呢?”
那万人往又慢慢道:“这小兄弟看来是急不可待想知道答案,其实这答案也简单,不说刚才你们自身已经说破,就看你们一路风尘,在看你们的走向,便能猜出自是走的方向向北,那么北面最为出名的乃是青云门下,所以我便如此猜想,看来我应是猜对才是,否则小兄弟怎会如此急迫想知道答案?”
张小凡不禁道:“在下明察秋毫,细心之处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