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琪虽然有些迷茫,但还是很冷静的仔细看了一遍,忽然她发现这四行字笔势劲道与外面所见到的那十字不同,显然的不是同一人所写。
这当,正在认真看着这天书的陆雪琪与张小凡忽然听到后面一阵奇怪的响动,这样的奇怪响动忽然让两人心里一紧,怕是有什么妖人在作怪,于是一起转身往外走去。
走出石室,却只见这外面并没有一丝人影。
张小凡忽忽的心里有些奇怪,心里不禁想:自己应该是没有听错,那如何这石室外却没有人?
此时,陆雪琪低声道:“张师弟,是我们误会了,这并没有什么人?而是……”
说罢,她玉手一指,张小凡随着她手指向的地方望去,原来这怪声是那骷髅所发出的,不,正确的说是,那骷髅不知因何缘故所倒在了一边,继而发出了那奇怪的响声。
陆雪琪漫步盈盈,走到那骷髅处仔细查看起来,也许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这骷髅会自己倒塌,所以想上前查明所以,却听张小凡用鄙夷的声音道:“陆师姐,你看这里,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陆雪琪转眼略略看了一眼,却是心里吃了一惊,只见得这骷髅后面的石壁也同样写着几行字,在仔细一看,原来是四句诗词:
铃铛咽,百花凋。
人影渐瘦鬓如霜。
深情苦,一生苦。
痴情只为无情苦。
乍看上去,此话分明有幽怨断情长的意味,也很分明应是出自一痴情女子的手笔,但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大为奇怪,这神秘之地为何会有这样的一首诗词存在?这诗词的主人又是谁?到地多年前这里曾发生过什么?是什么事情是她写出这样的话语?一时间,竟成了一个谜?
陆雪琪抬起那玉雪冰清的面颊,盈盈秋水的双眸紧紧望着那洞顶,寻思许久,却依旧想不通或者根本就想不出到地这首诗是在何等情况下所写。一旁的张小凡则也疑惑道:“奇怪,这地方居然有这样的一首诗,真的是太奇怪了!”
陆雪琪也明白,这确实很奇怪,所以她放弃去想这件事情,因为如何想也是想不通的,那么干脆不去想它好了!
此刻,她本想回到刚才的石室去在看看那天书,却又听到张小凡用那奇怪的声音道:“陆师姐,我们刚才只顾得看那诗词,你那这骷髅旁边却还是有一铁盒,你不觉得奇怪么?会不会还会是那魔教的法宝?”
陆雪琪一听,眼睛一转,看到在那骷髅旁边确实有一铁盒,于是走到前,伸手拿起,不过她还是有些犹豫,打还是不打?
不过,下一刻,她决定了,无论里面有什么样的可怕之物,她都要打开一看,这神秘之地,到底有什么神秘之事,他们都要一一探查!
可这回,却不像上次一样,没有惊险万分,只是那小小一个铁盒里只放著一样东西:一个金黄色泽,完好如祈的小铃铛。
陆雪琪顿时一愣,她原本以为这盒子里又会是什么魔教的法宝之物,但没想到,这次却只是一个小小的铃铛,看来也很普通,于是她慢慢的拿起那铃铛放在那白皙的手掌中观看着。
只见那铃铛与平日里所见的铃铛没有任何的区别。
且这铃铛的铃心精巧细致,一条细细铁索系在铃身上,微一摇动,铃心轻轻撞击铃身,又一次地发出声音。索性的,陆雪琪用手摇晃了一下。
“叮当”,“叮……叮当。”
一声清脆的声响,幽幽的摄入心间,在这沉寂了不知多年的石室里响起,打破了这寂静。
而此刻陆雪琪并没有注意到张小凡的神态,此刻的张小凡忽然的有些睹物思人,多年前,他第一次在那鬼王宗的神秘宗堂看见那碧绿的身影,那如雪般美丽的飞袖,也曾记得那腰间的一个与此一般的金铃,只是那好像就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不过现在,真的是再回不到过去,就好似……就好似,你或者我重新来过,却物是人非,不能回来!
陆雪琪此刻还在望着那金铃,在她眼中,这金铃好不神秘,确是少女也都喜欢之物,而且在仔细看时,又感觉很是普通,不过这金铃虽然看着普通却又能出现这神秘之地,不想这金铃还是有一定的来历才对。
陆雪琪这般想着,口中淡定道:“张师弟,我看这金铃表面看是一普通之物,但仔细想想,这普通之物如何会在这神秘的地方出现,必定有其特殊之处,我看还是拿回去交给掌门处理。”张小凡哪里会反驳她的话语,当下点了点头!
陆雪琪看了看那金铃,便把那金铃套于手腕之物,这样来回拿动也颇为方便。那金铃在陆雪琪那雪白的手腕转动之时也跟着来回转动,发出阵阵的悦耳清脆之声,极为好听,在这黑暗的寂静的石室里让人陶醉不已。
其後,他们为了找寻出路,又仔细检查了一番这间石室,但却再无收获,就连最为灰暗的角落他们也都一一没有落下,但确实在无任何出路,看来这石室应该是一件死室!
张小凡看了一眼陆雪琪道:“陆师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