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她幽幽道:“烧火棍!做饭用的?我自幼跟从恩师,又有绝世神剑为贴身法宝,却败于一根做饭用的黑棍之下!”
张小凡只觉得自己好一番紧张,于是道:“师姐如何这样说,那日是师姐胜了,但是最后,如果之前那场不是我,怕是最后应该是师姐夺的头筹……”
他说到后面,渐渐从声大到声小最后俏无声息,他不敢抬头看她的那张冰雪般绝世的容颜,他觉得自己是在欺骗与他,所以便莫不做声,只是陆雪琪又重新抬头,问道:“我们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张小凡想了想整个事情的经过,道:“之前我们落下深渊,醒来的时候就落在了这里,之后阴灵袭击,我抵抗的时候失足落到水潭中,后来击退阴灵后,才上了岸!”
陆雪琪听了,才注意到自己浑身湿湿的,虽然有的地方已经被风吹干了,但还是不舒服,这里的风阴冷无比,当时自己还在昏迷之中,如果不是张小凡,那自己肯定会冻死在那水潭之中。
想到这,陆雪琪的脸上多了一份平日里难以见到的微笑,“多谢你了。”
一句话出口,两个人同时楞住了,就这样两人紧紧对望着看着自己的双手,他们谁都忘记了拿开自己的手,那双手,从坠落深渊前就这样紧紧相连,不曾分开到此刻!
陆雪琪缓慢的拿开了手,张小凡这才觉得很是尴尬,于是只是笑了一下,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休息了一下,陆雪琪先问道:“你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刚才又击退阴灵,此刻感觉如何?还能御剑?”
张小凡听了这话,明白她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于是道:“还好,身体并无大碍,还可以吃的消!”但他心理明白,之前那一击对他伤害很大,现在身体还觉得很是疼痛,但对着陆雪琪,他如何这样去说。
陆雪琪动了动身体,道:“刚才的一番激战,我恐怕也不行,不过,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还是找寻出路为好。”
张小凡点了点头。
陆雪琪站立起身,看了一下周身,原是那一番激战,倒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伤害,天琊神剑也飞回到她的剑鞘之内,借着若雪的光芒,她又看了一下旁边的张小凡,看上去他身体还是灵活的,不过因伤在身,怕是走的速度要慢一些了。
陆雪琪突然向张小凡问道:“当初,我只是以为你法宝厉害,所以进了前四,但今日却不这样认为,今日要不是以你的修行,怕你如何也抵不过那些魔教之人!”
张小凡听了却不知如何回答于她,自己曾经在鬼王宗修行过一段时间,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在青云,实际上自己修行并不够,而且上青云之时就已经欺骗了众人,所以更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陆雪琪见他没有说话,也就没在追问下去,当下二人站起身来,张小凡祭起噬魂,与陆雪琪一起向着前方那吞噬的巨大黑暗之中走去。
这深渊好象没有尽头,越走越是漫无边际的黑暗,虽然有若雪的白芒照射,但那也只是一瞬间,下一瞬间便又恢复了黑暗的情形,两边静悄悄的没有生命的痕迹,有的只是阴灵跟随的声音,沙沙的发出响动。
这洞里越走越冷气逼人,阴森恐怖,不过好在是二人同行,若是一人,恐怕早以亡毙多时。
就这样走了不知多久,陆雪琪发现了张小凡的脸色有些异样,脱口道:“你脸色不好,怎么了?”
张小凡虽然背部犹如针刺,但为了让她安心,于是勉强着露出一丝笑容,道:“我还好,没什么大碍,还是赶路要紧!”
陆雪琪还是感觉到他哪里不对劲,于是刚要开口,却见张小凡腿部软,一头栽倒在地,而他的法宝也突然没了光泽,应声掉落在地上。
这下,陆雪琪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忙用手扶助他的身体,可是,在接触的那一刹那,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冰冷之感,顿时,她想到了,张小凡可能是失血的原因,所以身体才这样冷,这样凉,这时如果前面有张镜子的话,她会看到自己的表情,她的表情是这样的焦急,这样的紧张
在这个时候,她又想到一个更加棘手的问题,张小凡已经昏迷,可是周围还有这些冤魂阴灵,该怎么办?这些阴灵会对他们发动怎样的攻击?如何才能脱身?
无边无尽的黑暗,吞噬着他们,考验着他们艰熬的心,那黑暗狂啸着、贪婪着,带着那无数阴灵的冲天怨气,呼啸而来!陆雪琪一起向着前方那吞噬的巨大黑暗之中走去。
这深渊好象没有尽头,越走越是漫无边际的黑暗,虽然有若雪的白芒照射,但那也只是一瞬间,下一瞬间便又恢复了黑暗的情形,两边静悄悄的没有生命的痕迹,有的只是阴灵跟随的声音,沙沙的发出响动。
这洞里越走越冷气逼人,阴森恐怖,不过好在是二人同行,若是一人,恐怕早以亡毙多时。
就这样走了不知多久,陆雪琪发现了张小凡的脸色有些异样,脱口道:“你脸色不好,怎么了?”
张小凡虽然背部犹如针刺,但为了让她安心,于是勉强着露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