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刁钻暗器,后来顶住自己下身的坚硬之物越来越烫,此时她才意识到不对头,惊惧不已。她终于完全明白所谓的“二哥”就是男人的邪恶根源!
来根贴着她的脸用舌头舔她娇嫩欲滴的耳朵,故意装出一副谗唌欲滴的样子目的就是刺激她放开自己。可小草此时全身发软哪还有半点力气,两条腿不听使唤,僵硬地绞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来根说的一点也没错,她是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哪里禁得住这样的耳鬓厮磨,立刻骄喘连连。她心中对来根有愤怒,有害怕,有迷茫,此刻统统化为无助,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根本无从应对,只觉得下身被他的二哥顶住觉得麻痒难当,欲罢不能。她想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离开这根滚烫的铁棒,可她的腿却死死得缠着他,没有一点要分开的意思。
这种感觉从来不曾有,她既害怕又莫名的欢喜。父亲曾经对她说:“情之一物,穿肠蚀骨,切忌别碰。”可她对来根完全谈不上感情,只不过心里有些不由自主的喜欢他用舌头舔自己的耳朵呢。明明可以转过头,明明可以反抗,明明有一万种的办法摆脱面前的困境,偏偏自己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绝。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软,心头越来越痒,大腿内侧越来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