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根的瞳孔变成一根针以后,从人类的视觉变成蛇的视角,开始的时候他有些慌乱,突如其来的变化是个人都会害怕。但在与小草的交手过程中渐渐适应这种在黑暗中的独特视角。他通过观察小草身体血液流动的方向掌握到一些规律。每当小草进攻的前一秒钟或许还不到一秒,那些血液就会朝要发力的地方集结,就像开炮前总是要把炮管的角度调整好。如此来根就能预先知道她的攻击方向以及发动的时间,虽然躲不开那快如闪电的刀却总能险险地与死神擦肩而过。
不管小草的刀有多么的快,若有人提前知道她发力的时间和角度,尽管无力格挡但要逃跑总归还是没问题的。她毕竟是一个女子,砍了这么久,额头早已细汗密布。女人的体力先天弱于男人这是上帝的法则,无从改变。她气急败坏的想为什么他总能躲过去,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变的,居然在如此窄小幽黑的空间游来游去,简直是一条砍不死的泥鳅。
来根慢慢摸清楚她的进攻规律,加之蛇眼的帮助,劣势逐渐显优。当小草再一次准备挥刀的时候,来根已经提前知道,利用这一秒不到的时间,他果断出击,猛然从床角跃起,如猛虎下山。就像一条眼镜蛇逮住机会猛烈向人类发动攻势一样,他一个箭步蹿到小草身前,闪电般抓住她的右手,在她的刀还没有落下之前用力一带,小草一个踉跄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来根用手斜着往下一带之后猛地一发力,反手将她的手往虚空方向折回,这是反关节技。来根学的是王五教的侦察连搏杀的招数,最擅长近身格斗,一旦被他靠近身体后续的招数绵延不绝,勇猛刚烈。
小草“哎呀”一声手腕被反制柴刀脱手,但她并不服输,一个灵巧的转身,以完全意想不到的身体扭曲程度将来根的反关节技破除,简直违背人类身体的自然定律,手关节被控制居然可以反过来?瞬息从被反制的人变成反制他的人。这一招真是巧妙,来根没想到她的身体居然可以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动作,虽然他还抓着她的手,可她却用右手顺势勒住来根的脖子。
这一幕何其相似,在廊柱边第一次小草以女鬼的面目偷袭来根的时候,因为大意被他以力破巧勒住脖子差点窒息而死。此刻幽闭的房间小草紧紧靠在来根的背后利用出其不意的招数反制来根将他勒住,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小草蓄意的报复。
来根能够感觉到背部似乎被两团软肉紧紧贴靠着,那种销魂的温软简直让他有种放弃反抗的念头。她的肉紧贴着他,女人身上特有的暗香钻入鼻孔,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没想到被勒住脖子还有这种待遇,真是舒服死了。
小草勒住他脖子的时候完全是生死相搏并没有多想,可当来根突然放下手摆出一副不再反抗的架势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胸口居然紧紧贴在他的后背。她又羞又臊,可又没有其他办法,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不许乱想!”
来根无奈的说:“小草妹妹,如今是我命在旦夕,落入你手,要打要骂随你的便。怎么我连想都不许想,这也太霸道了吧?何况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说完话来根故意将后背来回摆动,那两团软肉也随之移动,摩擦之下更加销魂。
小草面红耳赤之下又无可奈何只好用力勒他的脖子,来根顿时有点憋气难受。小草的强势终于激发他无赖的一面。来根心想,用刀快不过她,用力又巧不过她,既然打不过索性就这样舒舒服服的死吧,反正出去早晚也要面对李阎王,生死难料。不如就死在她的“温柔怀抱”里,也算是美女怀中死,做鬼也无憾。
她越是用力勒他,来根就越把后背耸的厉害,上下左右来回磨蹭,简直要把姑娘家的两团肉蹭下来。小草哪里被男人这样轻薄过,开始的时候还咬牙坚持,可越坚持越难过,身体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奇痒难当。她忍得满头大汗,呼吸越来越粗,有一个奇怪的音节在喉咙滚动。
幽闭的空间,漆黑的环境,一个女人紧紧贴在一个男人的后背,前胸对后背,如此暧昧。
来根无赖之气发作越演越烈,不管她多么用力就是不吭声不求饶,后背跟不要钱似乱蹭乱磨。小草的身体冰清玉洁从来没有和男子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顿时全身发软,手臂的力量也减少几分。来根趁此机会大口呼吸对她说:“你这个女魔头,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处心积虑的杀我?”
小草刚想说话却不知不觉从喉咙里蹦出一个全然没有想过的字眼,轻轻地“嗯~”一声,就像平静的湖水投下一个石子,泛起波光粼粼,使肃杀的氛围顿时多了几缕春情。
她实在没想到自己会忍不住发出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一股羞耻之心油然而生。这倒不能怪她,哪个纯洁的女子在黑暗中如此耳鬓厮磨都会有反应,这是人类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更何况来根并非普通人,他身上能分泌出比任何男人都要多上几十倍的荷尔蒙,这种刺激男女欲望的气味随着他的汗液挥发在狭小幽闭的空间,别说贞洁烈女就算是久经沙场的女人也挡不住。这是无形的杀招,比刀枪更加致命。
小草一来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