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就是贪生怕死。他不再也不是称霸一方的枭雄,而是时刻担心位置被底下的人篡夺的守财奴。他忽然想起毛旭和马如龙最近的异常表现:做事推诿,态度消极,似乎有退出的意思。他心说:“保不齐真是他们拿的?”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你们两个跟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果真是你们拿的也没什么,难道我还在乎这点钱吗?只不过凡事都有规矩,该给你们的钱我一分不会少,可不该是你们的就不应该伸手。这件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你们两个最近做事确实有点懒散,癞子跟我说叫你们去隔壁村的赵白眼家收钱,你们推说不去,有没有这回事?”
两人一听心中一凛。赵白眼欠了李阎王的钱早就跑了,家中只有一对母子,日子过得很艰苦,他们若再去要钱实在有点下不起手,因此才推脱不去。
马如龙是直性子,既然李阎王这么说,索性也把话说开吧,开口道:“大哥,你不管你信不信,我们确实把钱交给了大嫂。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多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我觉得我们还是比较适合种田。”他言下之意是要离开。
毛旭附和道:“对。这些话我们早就想找机会跟你说,打打杀杀的事实在不适合我们。大哥,看在往日的情面放我们走吧?”
李阎王沉默不语,心中已起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