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法?”
“老王你编故事的水平倒日渐提高,你他妈的连一条腿都没有迈过警察封锁的黄线,说得却好像亲眼所见。我信你才怪。”
“这事还需要亲眼所见吗?大力一早就把看到的事说给警察听,我们都在旁边听得真真的,绝不会错。这家伙吓得不轻,警察录完口供,直接跑回家连柴刀都忘记拿。”
“那知道是谁杀了陈贵生吗,要没什么深仇大恨谁会做杀人的事啊。这就好比说你老王,明明恨得我牙根发痒,但你也不会杀了我,是不是?”
“我什么时候恨你牙根发痒,你可别乱说话。”
“怎么?你还不承认?你要不恨我,怎么会费尽心思在店门口挂一块数不赊欠的牌子专门给我看呢?估计背地里没少诅咒我吧?”
“来根大爷喂,你可冤枉兄弟我了。我打开店门做生意,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难免有些欠账不还的,那块牌子绝不是冲你。你要不信,我今天就把它劈了当柴烧。”
“别啊,那可是赵梓臻的书法,丢了怪可惜,你给我吧。”
“得得得,你要就拿去。你在我那可存着酒呢,随时来喝。”
“这不需要你废话,我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来喝。”
来根和王瘸子故作轻松地对话,故意和他东拉西扯无非就是想缓解内心的紧张。虽然陈贵生不是他杀的,但若警察追根溯源找到自己,王五几人就有可能暴露,自己找蔡明亮的事也会被揭破,到时李万山就知道自己在整件事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他若要收拾自己,那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来根心想我再也不要做蚂蚁,任人拿捏。我要做老虎一只谁也不敢得罪我的老虎。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二王山的出口,市里的刑侦队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吗,自己能逃脱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