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只老鼠而大惊失色。只是这只老鼠的体形实在不能用肥胖来形容再加上突如其来的一刹那换谁都要吓一跳。
马寡妇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隔壁却传来“咚咚咚”的声音,接着就听到来根的问话。老鼠在前,来根在后,要不是太过匪夷所思马寡妇甚至怀疑老鼠是来根派来打前哨的,否则哪有这么巧的事。
半夜三更听到来根隔墙问话,这比刚见老鼠时还要震惊,她犹豫要不要答话,心想万一他要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我该怎么办。内心争斗,最后理智敌不过感性,她朝着墙壁轻声道:“我……还没睡,这么晚……你有事吗?”
来根见她回话,赶忙说:“马大嫂,我求你件事。上次天恩受伤你有用剩下的药吗,比如消炎的、止血绷带之类的?”
马寡妇一想原来他不是要找自己做什么羞人的事,敢情是自己多想,羞得满脸通红,好在天黑别人也看不见。转而一想他要这些药做什么?于是焦急的问:“你受伤了吗?”
来根没想到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说有没有药而是关心自己有没有受伤,心中突然一暖,轻声解释:“马大嫂我没事,是我一个朋友上山捉野鸡不小心摔伤了腿,现在半夜三更也没办法去医院,如果你那有绷带、消炎药之类的我就先给他凑合着用,明天再送他去医院。药钱到时我一并给你,你看行吗?”
马寡妇知道受伤的不是他,心中顿觉松了一口气,想了想说:“绷带有一卷,消炎药有一盒,还有些其他的药我也叫不上名字索性都拿去吧。反正天恩现在好了,这些药过期之后也是丢。我……怎么给你。”她心想孤男寡女要是他进屋可怎么办?这一晚上她如同坐过山车,此刻心又突然砰砰跳得厉害,紧张得如初恋少女,即担心他不敢进来,又害怕他进来,她犹如吞了一枚定时炸弹,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来根想了一会说:“马大嫂你把所有药都装在一起,纸袋或盒子都成,然后你就从窗户丢出来,我在外面接应。”
马寡妇一听心中有点淡淡的失落,这种情绪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为什么,但她立刻照做。把所有药品整理出来有绷带、止血贴、红花油、清凉油、花露水统统装进袋子里,又怕丢出去摔碎特意裹了几层布,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对墙壁说:“好了。你去我屋外等吧。”
来根答应一声后立刻跑到马寡妇家门外,对着窗口轻喊:“马大嫂,你丢吧。”
黑暗中抛来一个包裹,来根灵巧的接住说了句谢谢,转身拎着酒菜上二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