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直接就躺在地上,嘴里叫道:“你砸啊,你有种就砸死我。这么多人看见我进你的办公室我要死在这里你休想好,要砸不死我,我躺你家一辈子,你还得管我吃喝。派出所人若问你为什么要砸我,我就一五一十声情并茂添油加醋的把你老婆被人整的事分成上中下三集说道说道。你砸啊,千万不要手软,朝着头砸,到时溅你一身,洗也洗不掉。”
王富贵气得两眼发昏,扶着桌子喘气,刚才突然爆发的那一下子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
这几年酒色亏空的太厉害,王富贵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他原本年轻的时候上山采石,下田打稻脸不红气不喘,自从当上这个村长,每天不是与猪朋狗友交杯换盏就是与舞女夜夜笙歌,如今砸个凳子就气喘吁吁,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你……无赖!卑鄙无耻!”
“我就是无赖,我赖在你这里死,让你惹一场官司。我人虽然脏,血是干净的,我砸我一下试试,下了地狱我还来找你。”
村委有人听到村长办公室“咣当”一声,跑过来看,见来根躺在地上,村长脸色苍白地扶着桌子。
“村长,没事吧?你们……这是……?”来人好奇地问。
王富贵不想把事闹大,以免来根破罐子破摔真把事情说出去就难以收场,他摆摆手,“没什么事,你出去吧。”
那人好奇的看着来根眼神中好像在询问为什么躺在地上,只见来根撇嘴笑道:“没事没事,我教村长练习仰卧起坐呢。村长,你看我,就是这样一二三四……。”来根就在村长办公室的地上做起仰卧起坐。
那人还以为他们真在做运动,笑着出去逢人还说,“告诉你们一个内幕,今年凤霞村肯定得开个运动会,我瞧见村长在办公室锻炼呢,大家伙赶紧练起来,保不齐咱们村委还得派代表上场呢。”
办公室内,来根起身说道:“村长你犯不着跟我置气,我来根光棍一条,横竖就是一个死字,阎王爷要我这条命随时收了去我一点意见都没有。你可不一样,你是凤霞村的村长,一人之下百人之上,还有个镇副书记做靠山,前途一片光明。你想想,你出点小钱,我守口如瓶,大家皆大欢喜,何乐不为呢。”
王富贵心中愤恨不平,这个来根当真是无赖至极,当初骗我去捉奸结果差点捉了自己的媳妇,如今三番五次利用这件事找我麻烦,村委又不是他家开的银行,那钱想取就取的吗。什么狗屁救济金压根没有这回事,穷人穷命穷死为止,镇里是有补贴可这补贴是办公经费,领导来了难道不用招待吗,大鱼大肉******这都得花钱,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点钱自己吃喝都不够还说什么救济金简直异想天开。
可转念一想,我得稳着他不能让他出去胡说八道。我把他阳痿的消息散播出去只能让他痛一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彻底闭嘴,死人才最会保守秘密。王富贵的胆子原本很懦弱,但随着权力浸泡,利益熏心,那黄鼠狼的胆子逐渐变大变粗。原本老实巴交的乡下人,那稍有自私却还算纯净天然的心肺、善良温驯的肚肠,让酒色改造成狼心狗肺,黑肚花肠。只要危及他的权力,侵犯他的利益,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能找到顺理成章的借口,要搞定这种无赖就必须出狠手,彻底的弄死他。
王富贵的心中已埋下杀机,面无表情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钞票,“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拿着钱给我滚。”
来根把王富贵表情的变化一一看在心里,直到他脸色中露出浓浓的杀意。
来根也不说话,拿起钱转身就走,心中暗想,“老匹夫已动了杀机,想杀我?那就看谁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