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咱们村委还得派代表上场呢。”
办公室内,来根起身说道:“村长你犯不着跟我置气,我来根光棍一条,横竖就是一个死字,阎王爷要我这条命随时收了去我一点意见都没有。你可不一样,你是凤霞村的村长,一人之下百人之上,还有个镇副书记做靠山,前途一片光明。你想想,你出点小钱,我守口如瓶,大家皆大欢喜,何乐不为呢。”
王富贵心中愤恨不平,这个来根当真是无赖至极,当初骗我去捉奸结果差点捉了自己的媳妇,如今三番五次利用这件事找我麻烦,村委又不是他家开的银行,那钱想取就取的吗。什么狗屁救济金压根没有这回事,穷人穷命穷死为止,镇里是有补贴可这补贴是办公经费,领导来了难道不用招待吗,大鱼大肉******这都得花钱,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点钱自己吃喝都不够还说什么救济金简直异想天开。
可转念一想,我得稳着他不能让他出去胡说八道。我把他阳痿的消息散播出去只能让他痛一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彻底闭嘴,死人才最会保守秘密。王富贵的胆子原本很懦弱,但随着权力浸泡,利益熏心,那黄鼠狼的胆子逐渐变大变粗。原本老实巴交的乡下人,那稍有自私却还算纯净天然的心肺、善良温驯的肚肠,让酒色改造成狼心狗肺,黑肚花肠。只要危及他的权力,侵犯他的利益,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能找到顺理成章的借口,要搞定这种无赖就必须出狠手,彻底的弄死他。
王富贵的心中已埋下杀机,面无表情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钞票,“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拿着钱给我滚。”
来根把王富贵表情的变化一一看在心里,直到他脸色中露出浓浓的杀意。
来根也不说话,拿起钱转身就走,心中暗想,“老匹夫已动了杀机,想杀我?那就看谁先死。”来根的秘密突如其来的暴露在全村人的面前,那种感觉就像寒冬腊月里的冷风打在脸上,表面上没有痕迹实则隐藏在皮肤下细密的伤口疼痛万分。他并不是一个傻子,相反是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聪明人,他明白这件事一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范半仙顾及自己的名声一定不会到处宣扬他的事,这事只能打碎牙齿往自己肚里咽。那会是谁呢?难道是有人故意造谣却歪打正着?正所谓无风不起浪如今就算我真的没病也没人会相信。好在我来根孤家寡人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些风言风语对我来说又能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不过我还得想个办法澄清才好,否则以后如何抬起胸膛做人。
村长坐在办公室翘着二郎腿听着底下人的汇报心中暗爽不已,这个该死的来根知道我的秘密对我敲诈勒索,如今他也有此报应,真是活该!不管他是不是真的阳痿,现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看他以后怎么做人。男人可以被称之为流氓,也可以被叫做无赖,这都不妨碍他还是一个男人的事实,只能说明他坏。但如果这个男人是个阳痿,那他就不是坏的问题而是根本不行,甚至连对女人坏的权力都没有,叫流氓实在是名不副实。
来根笑着进了村长的办公室,看到他正在发呆朝他面前晃晃手,村长一下子看见他仿佛见到鬼一样,吓了一跳。这就是所谓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村长做贼心虚以为是来根知道他放出的消息找他麻烦。他故作镇定,黑着脸问:“你来做什么?”
来根心想你看见我跟做贼一样的惊慌,心中一定有鬼。他坐在村长前面点了一支烟问道:“村长,这两天村子里关于我的谣言你听说了吗?”
王富贵笑着说:“哦,是关于你阳痿不举的事啊,哈哈……有所耳闻。不过我也才知道,没想到你有这种病,年纪轻轻的真可惜啊。”虚情假意的关心没有半点温度。
来根瞪着眼说,“这明显是有人在污蔑我,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这人一定是自己不行被老婆戴了绿帽子然后栽赃嫁祸给我。”
王富贵突然拍着桌子大吼,“你个中生说谁啊?”
来根回答:“中生骂谁?”
“中生骂你!”
“那你就是中生!”
王富贵气得肺都要炸开,“好你个来根,你自己有病被人知道,不去找散播谣言的人,无缘无故跑到我这儿撒泼耍赖,你当我王富贵是泥人吗任你搓圆捏扁?兔子急了还咬人,你信不信我今天就叫你吃牢饭。”
来根笑着说:“村长我骂那个戴带绿帽子冤枉我的人,全天下这么多戴绿帽子的人又不只是你一个,你干嘛要对号入座。”
村子气得脸涨得通红,指着他骂:“chu生,你给我滚出去。你要再说半个字我就要你死”
“滚就滚,可有一条,你把这个月的救济金给我。”
王富贵怒极反笑,“凤霞村说你来根没皮没脸开始我还有点不信,如今才知道你不仅没皮没脸还没羞没臊,卵蛋都没有的人还要来敲诈我吗?”
来根的眼神寒光一闪,却不动声色,“也不晓得谁没有能力,自己的女人被人整,还当作没事人一样,乌龟王八蛋都比你有脾气。”
村长拿起凳子就往来根头上砸去,来根身手敏捷,往旁边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