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很多种可能,但是最后还是将目光放在了骨魅身上。
骨魅尸毒的恐怖,左云涯亲眼所见,能腐蚀储物袋的东西,除了骨魅,再无他物。
如今看来,骨魅显然不适合装入储物袋中,可是这样一个怪物,总不能随身带在身边,若是带到人类居所,还不掀起一阵恐怖风暴?
无奈之下,左云涯只得另寻他法。只是冥思苦想了半宿,还是想不出如何安置骨魅,有些抓狂的左云涯气急败坏之下,甚至一股脑将储物袋中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当左云涯目光看到散发着幽光的阎王令时,他不由得眼前一亮,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随着修为的提升,对于阎王令之内的空间,左云涯虽然依旧没有探到尽头,但是魂识已向前推进了很远,离光点距离也缩减很多。更重要的是,通过对阎王令空间的探索,使得左云涯对于阎王令的认识,更加深刻了解。
阎王令与金色小剑一样,都是威力惊人,不过两者用法却是大不相同,金色小剑是攻击性法宝,可吞噬人的魂魄,而阎王令则是一种罕见的防御类法宝。其实说它是法宝,并不确切,因为阎王令也只是阴间赐予阴使的令牌。它的作用并不仅仅是防御类法宝,其实还有许多很大的妙用,只是如今的左云涯难以掌握而。
不过阎王令的空间如此宽广,岂不是恰好用来安顿骨魅?
为了验证心中所想,左云涯便尝试了一下,结果自然欣喜万分,将骨魅放入阎王令毫不困难。
如今,阎王令自然又多了一项功能——储物!
不过左云涯自然不会傻到将所有的东西转到阎王令内,毕竟以后战斗之时,他还需要阎王令防御,若是阎王令被对方抢走,他所有的家当岂不是丢的一干二净?
骨魅的问题得到圆满解决,左云涯便马不停蹄纵身朝左家城飞去,如今他心中的怒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欲来欲烈,恨不得立刻赶到左家城报仇雪恨。
黄州城,距离左家城仅八百里,再往前走,便是左家城的地界。左云涯一路狂驰,直到这里,才停下来找个客栈休息调整。
“听说了没有,左家城出大事了?”邻座有人窃窃私语道。
“哎,左厉海那个老混球,将一座大城治理的乌烟瘴气,把好好的左家城搞的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出大事那是早晚的事!”另外一人接话道。
“这次不一样,这次听说有人冒充前城主左封侯的儿子,要刺杀左厉海。可惜失败被捕,说要明日斩首示众。”
“左封侯的儿子?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左厉海说是冒充的,不过我觉得还真有可能是真的。你想,他那城主位得来名不正言不顺,说不定当年左封侯便是被他害了得,到如今人家儿子长大了,替父报仇来了。”
“看来应该是真的,哎,左封侯一代英主,夫妻二人不但被歹人所害,尸骨无存,到如今竟然连仅存的血脉也要断绝,左家城,完了。”二人唏嘘不已,对于左家城出现了这档子事,极为感慨。
邻座左云涯正喝着小酒,眺望左家城方向,听到此话,心中一震,连忙向二人询问具体事宜。
原来,三天前,有一人,深夜潜入左家城中,想要刺杀左厉海。此人武功绝顶,已入化境,悄无声息间摸到左厉海房间,差一点得手,只可惜功亏一篑,失败被抓。
左厉海震怒之下,将此人打入死牢,准备明日午当众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听完二人的诉说,左云涯心中沉吟,目光闪烁。
有人刺杀左祭海,并没有出乎他意料,当初他刚到左家城时,便遇到这种事,当时还是他救下的左厉海。
但是也不敢保证左厉海在设计引自己入瓮,这种可能性也很大。
不过无论如今,左云涯都会走上一遭。若是以前,他或许会对左厉海心有忌惮,可是如今他达到沌丹境后期,再无所顾忌。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将无所遁形。
即便如今再面对黑衣老者,左云涯自信,能轻松击败他。
他没有再在黄州城停留,而是径直朝左家城赶去。
一路之上,到处议论纷纷,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明日刑场之事,整个左家城都笼罩在无边的白色恐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