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大雪终于停了,或许是憋了太久,第二日,太阳很早便露出的了娇艳的容貌。
皑皑白雪,映衬着阳光,不但感觉不到一丝冷意,反而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群山的边缘,羊肠小道上,一个大汉,身穿黑色皮衣,头戴羊皮毡帽,身后挎着一柄腰刀,如晴空之一鹤,点缀着秀美山河,驾驭着雄峻的战马,飞速前进。
在其前方,慢慢浮现一个萧索的身影,此人与其对比鲜明,身上只披着一层单薄的青衣,脚踏布鞋,晃晃悠悠迎面而来。
黑衣大汉速度不减,一鞭子抽在战马之上,速度反而更快。
“快点闪开,莫挡了大爷的路!”
青衣男子眉头轻皱,不但没有躲闪,反而迎面走了过来。
“找死!”大汉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猛然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加速奔来。
就在二者将要撞上之时,青衣男子,缓缓伸出右手,抵在身前。这一手,看似极为缓慢,却恰好在骏马踏来之前伸出,身形高大的骏马,便如撞到一堵墙一般,不但进不得分毫,反而倒退近十步,倒在路边。
“老子一刀劈了你!”摔的七荤八素的大汉,恼羞成怒,不容来人分说,腰刀嗖的一声拔出,舞刀如风,朝青衣男子,直接劈砍下来。
青衣男子面上闪过一丝讥讽,身形不动,食指轻轻向上一弹,锋利的腰刀,直接从中间断为两半。
大汉望了望折断的钢刀,面色一怔,顺手甩掉手中的半截刀身,单手握拳,大吼一声,朝左云涯攻来。
“不自量力!”青衣男子面色一沉,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汉子只觉得一阵狂风掠过,待看清之时,青衣男子右手已不知不觉握在自己的脖颈之上。
大汉一阵目瞪口呆,眼中的嚣张之色,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震撼与恐惧,还有凉飕飕的脊梁。
“这里离左家城有多远?”青衣男子极目远方,轻描淡写般吹去袖口一根青丝,随意说道。
“左家城?”大汉神色一愣,直到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才颤声道:“足足有一万里!”
“一万里?”左云涯面色一寒,抓着男子的右手再次锁紧几分,“小子,你竟然敢骗我?”
“英雄饶命啊,给我一千个胆,也不敢骗您老人家啊!确实是一万里啊!”大汉哭丧着的脸,差点哭出声来。
他的神色惊恐且无奈,完全不似作假。
“难道我在鬼谷这几日,竟然绕了那么远的路!”青衣男子眼望西方,心中惊讶,鬼谷九曲十八弯,好似迷宫一般,让人辨不清东南西北,这一路走来,竟然不知不觉离左家城越来越远。
“滚!”青衣男子缓缓放下右手,目光一瞪,冷声喝道。
逃过一劫的大汉,朝青衣男子连番施礼,这才踉跄着,跃上骏马,头也不回,疾驰而去,生怕晚了一步,青衣男子会立刻反悔。
这男子自然是左云涯无疑。
三日之前,出了鬼谷之后,他对身上东西稍加修葺,倒也收获颇丰。
金刚伏魔拳,有惊无险,修炼到第二层钢臂,此番修炼,让他战力极限上升,在不动用沌丹内剑锋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击败沌丹境后期巅峰修士,若是动用剑锋,甚至可以与筑胚境初期修士一战。
至于遁地术,左云涯已然全部掌握。遁地术施展起来,虽然速度无法与白玉拂尘相比,但是相对而言,已经非常惊人,更何况,飞天不比遁地,逃生之时,生存的可能性更大。
修炼之时,让左云涯对于周边的环境也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认识——这里的灵气过于稀薄!灵气的稀薄,修道者在此修行的可能性当然不大。
左云涯修为想要更进一步,若不借助丹药,便需要找一个灵气浓郁的地方。
清虚玄源篇虽然对许多丹药都有记载,但是原料的欠缺与炼丹经验的缺乏,让左云涯根本无法依靠丹药来提供灵气。
“看来,还是需要找一个灵气浓郁的地方。若是能加入名门大派,到时候修炼之地有了,灵石也能搞到不少!”隐隐间,对于以后的归处,左云涯已经有一个大致的想法。
最后他的目光再次望向储物袋最深处那个锈迹斑斑的箱子,虽然他修为大增,但是还是无法打开,甚至他分出一缕魂识查探,刚一接触,便好似融入了汪洋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奈之下,左云涯只得将其再次扔进了储物袋中。
就在左云涯右手从储物袋上拿开的瞬间,动作不由得一顿。原本光滑如丝的储物袋,竟然破开了一个口子。口子很小,而且左云涯身上还有几个,但是储物袋破开几个口子,代表的意义却不简单。
左云涯清晰的记得,就在三天前,腰间的储物袋还如新的一般,仅仅过了三天,便破开了一个口子。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袋子,而是真正能藏纳万物的乾坤小世界,水侵不散,火烧不断,百年不腐。
可是如今,储物袋竟然烂了!
左云涯皱眉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