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锅粥。主将身死,众喽啰顿时一哄而散,留下一顿受伤跑不动的在那里痛苦哀嚎,左云涯看也不看,迈步向黑云寨方向走去..
离黑云寨不远的一座大山中,一位老者遥望远方,眉头紧锁,左云涯的行动,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可是如今左云涯身份大白于天下,他已无法再掩盖行踪,当前形势乃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耳,他本就不是优柔寡断之人,两个时辰前,他便已安排妥当。
“十八年了。现在,也该到了解决这一切的时候了!”老者略微一沉吟,说话间,纵身往山下遁去……
离黑云寨还有十里路程,这里是红枫坡,一望无际的枫树,绵延十余里,一直到半山腰的黑云寨寨门前。此时的红枫坡,到处是红色的枫叶,飘飘洒洒,整个红枫坡已变成红色的海洋,远远看去,红叶随风而动,仿佛变成了血染的世界。
古人传闻,黄帝杀蚩尤于黎山,弃其械,化为枫树。故此,枫树之叶如血染而成,而蚩尤兵刃幻化而成的枫树便成了后世枫树之祖,消失在洪荒大陆之中,再无人知晓。
“小枫一夜偷天酒,却情孤松掩醉客。写诗之人倒是洒脱,只可惜他忘了,这漫天红叶,乃是蚩尤鲜血染就,杀气冲霄,哪来的惬意如斯?那轩辕老儿,杀的人,能染红半边天,我左云涯即便杀尽黑云十六寨,又算得了什么!”
左云涯神情一动,手中霎时出现一个酒壶,一股脑灌了一大口。
“哈哈,好酒!”
此酒名“烈心”,极为辛辣,是左云涯为自己酿制的一种酒,酒入肚中,如火烧一般,非豪杰不能饮。
酒乃英雄胆,杀乃英雄气。自第一次杀人,不过两月有余,今日更是连杀近千山贼,左云涯双手止不住微微颤抖,他不是怕,而是无法抑制内心的澎湃。
莫嘲英雄无胆略,天下谁人生为雄?
笑看道途风云事,醉剑承天伴鬼行。
他还做不到真正的面不改色,谈笑间杀人于无形。
但是这并不会阻止他一直杀下去,他要让黑云十六寨记住自己的凶名,记住左云涯三个字。他不仅要杀人,还要让他们慢慢感受死亡临近的恐惧与折磨,唯如此,方能报的十八年前左家城杀亲之恨、屠城之怒。
左云涯又灌了一口,轻拭嘴角,眼望前方,蓦然间,他双眼微眯,望向远方。
前方,有一人正往自己这里疾驰而来,从此人散发的气息看来,定是一个修道者!
“何老二?”
左云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此人断不是何老二。这不是修炼金刚伏魔拳的气息,修炼金刚伏魔拳,外放的是一股霸道至上的豪气,那种气息嗜血冷漠!来人的气息,带着一股灵动飘逸,显然不是何老二。可是这人的身形却万分熟悉,到底是谁呢?
“老疯子?不可能!”
左云涯愕然的望着进入眼帘的来人,不是老疯子,又是何人!
“你的腿?”
“我的腿十年之前就好了。”老疯子眼中闪过一股复杂的神色,当初他抱走左云涯,并不是因为恻隐之心,而是想要将其养大,报复何老二。
可是左云涯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他对左云涯也充满了感情,这种感情像父亲,又像朋友,复杂难明,也就是因此,他才会在修炼之余,时常暗中保护左云涯,生怕他有所闪失。
他本来想慢慢告知左云涯的身世,教他道术,报仇雪恨,可是半年未见,左云涯不但已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而且还练会了金刚伏魔拳。如今再次面对左云涯,老疯子真不知道如何说起!
“你……。都知道了?”
左云涯漠然点了点头。
“我想知道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是这次我们都还活着,我一定告诉你。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你的父母死在了何老二手中。”
“好,那我就先杀了何老二,你再来告诉我。”左云涯暴身而起,朝黑云寨行去。
“稍等片刻,我们在这等几个故人一同前往,我想他们应该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