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什么女子,说清楚点?”左云涯眉头一皱,呵斥道。
“一个女修!那是一个深夜,我还记得那天,雷声轰鸣,大雨如注,我在一个破庙中躲雨,那名女修跌跌撞撞的走进来,刚进庙门便晕了过去。我从她身上找到了这枚玉简。”
“我看你修为浅薄,除了能简单的操纵些灵力之外,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定然没有学过什么道术,你的这身修为,是如何得来?”
“这..”赵三脸顿时变成了苦瓜色,支支吾吾,却是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我的耐心有限,你若是不说,我现在便送你上路!”
“我说..我说!我的本事也是拜那女修所赐。
本来我见她昏迷不醒,便想趁机偷些有用的东西,谁知摸到这个东西。那天天比较黑,看不清楚,我搓了搓,放在眼前看了看,结果不知道怎的,那玉简放出一道金光,直冲屋顶,整个破庙都被照亮了。
金光在屋顶不断变幻,结果就出现了一幅幅这样的图案,我当时惊呆了,便多看了几眼,谁知道不知不觉,竟然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那女修虽然算不得如何漂亮,但是生的胸大屁股翘,身材极好。她那天穿的衣服又比较单薄,被雨一淋,很多地方都.。。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我也知道她是修道者,这种人跟我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哪里是赵三能亵渎的。
可是我.。。我实在把持不住啊!
因此,一时头脑发晕,便照着上面的图案,挨个尝试了一番,那夜过后,便多了这些手段。我真的没想强上她的!”
左云涯看着赵三哭丧的样子,一阵无语。以一介凡人之身,竟然敢趁着一位高高在上的女修昏迷之时,行不轨之事,不知道应该说他色胆包天,还是鬼迷心窍。
这乾坤颠凤大法整整有不下上百幅图案,赵三竟然挨个试了一遍,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若是那女修有了感觉,中途醒来,只怕会将赵三大卸八块,斩杀上万遍。
也算赵三机灵,待清醒过来后,知道无法善了,于是直接逃之夭夭。
左云涯无语之际,也不得不感慨赵三的造化,竟然连这种狗屎运都能碰到,不但能享受鱼水之欢,而且修为也因此有所增长。
“你又怎知这东西是玉简?”左云涯虽然还有些怏怏,但是始终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刚才赵三提到玉简之时,他便已注意。
“本来我也不知道那东西是玉简,只是后来,在别处遇到一位修士,与其聊过,才知道是玉简。”
“这拂尘,你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左云涯右手一招,将写有乾坤颠凤大法的玉简收入储物袋中,目光缓缓移到已被他拿在手中的拂尘。
如今左云涯才第一次仔细查看起拂尘,拂尘手竿好似白玉制成,上面雕刻着祥云瑞霭。那白发一般的长须,不是银丝,亦不是金丝,甚至不是凡界所有之物。
这种能飞行的法器,对如今全靠双脚前进的左云涯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一般。
“不瞒公子,我以前是靠骗术行走江湖的。这拂尘,是我从江湖第一大帮派嗜血帮骗来的。”
“骗来的?”左云涯眉头一皱,诧异的问道。对于赵三的身份,他并不清楚,在黑云寨之时,只是曾听闻,长生寨来了一个老道,被寨主孟兴河尊为入幕之宾,几乎一夜之间,成为长生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师爷。却没想到,此人还是一个大骗子。
“当时,我路过嗜血帮,与嗜血帮帮主穆武一见如故,被他邀请入帮。在嗜血帮密室中,我发现了这拂尘,还有记载操纵拂尘的玉简。”赵三看了一眼,见左云涯面色如常,犹豫了一下,接着道:“嗜血帮众人,都是肉眼凡胎,识不得宝物,他们不知,但是我却知道这拂尘是一件修道之人的法器。于是,便寻找机会,想要将拂尘盗走。
终于有一次,被我找到机会,将拂尘带出了嗜血帮,由于拂尘是与我一同消失的,因此,很容易被人猜到是我盗走了拂尘。嗜血帮在江湖上势力庞大,很快便发现了我的踪迹。
公子知道,我的道术只是半拉子水平,若只是数十人,倒也对付的来。可是穆武虽然不知道那拂尘到底有什么作用,但是既然能作为镇帮之宝,传到今日,自然不是凡物。故此,在江湖上下了逐杀令。迫于无奈,我只得隐姓埋名,躲入偏僻的黑云山中。”
当赵三幽幽说出这些话之时,左云涯又是一阵无语。赵三简直是天生的白眼狼,穆武赏识他,结果他偷了嗜血帮的镇帮之宝;孟兴河视其为左膀右臂,结果被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残害。如此宵小之辈,绝对留不得。
“玉简在哪里?”
“便是这个玉简。”赵三长袖一抖,从袖口中翻出一枚玉简,双手举过头顶,供于左云涯面前。
左云涯用手中的拂尘一卷,玉简瞬间到了其手中,在查看玉简无误后,左云涯顺手扔到储物袋中。
嗜血帮不过是一个凡人帮派,其留下拂尘的祖辈,即便是修士,也绝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