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淹没在熔岩中,化作一股白烟,升腾而上。
好几次,左云涯都几乎忍不住想要睁开眼睛,可是越是如此,左云涯越能感受到老者的谆谆之言。也不知走了多久,常时间的精神集中让左云涯几近麻木,受伤的背部已渐渐失去知觉。
精神的摧残,让左云涯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如沙漠中的流沙般慢慢流逝,原本强烈的求生欲望已化作机械化的蹒跚,没有目标的前行已将拖垮他的意志。
“呼!”就在左云涯即将放弃之时,一抹微风突然迎面拂来,虽然几乎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但仍在左云涯死海般的心田里掀起了一丝涟漪。
左云涯又往前走了两步,似是上天感受到他的呼唤,一股清风又是迎面拂来,这一次感觉更加真切。
充满死气的炼狱之地,似是被人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般,尘封已久的春风一贯而入。
这绝对不是幻觉!
左云涯心中狂喜,又紧走两步,虽然直觉告诉他,自己已经脱险,但是仅存的一点理智还是战胜了解脱的欣喜。
毕竟睡梦中,老者告诉他,会有人营救自己,可是如今那人还没有出现,那便说明危险还没有真正过去。
他听说过太多的功亏一篑,也见过不少乐极生悲,他并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左云涯又闭着眼,往前赶了赶,直到他撞上一个人——不错,确实是一个人,左云涯从上摸到下,从前摸到后,终于确定了初始的猜测。
“这位小友,是否摸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