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给了上官楚一个“傻子才不知道”的表情,东丹幽挥一挥衣袖转身离开。
是你的,注定是你的,不是你的,抢成你的。
“是我的,注定是我的,不是我的,抢也要变成我的?”想着刚刚东丹幽的话,上官楚轻轻的笑了:“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你在看到那个人成亲的时候不去抢,而要选择逃走?”
“大家都是胆小鬼。”
第二天,蓝绮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上官楚已经离开了,而在她的房间里面只剩下了一封信。
“云儿,我走了,好久没有回上官府了,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有缘再见。上官楚。”
将手中的信纸放了下来,蓝绮云的嘴角轻轻的勾起。
“砰!”
蓝绮云转过身子,看着那靠在房门上,用着一只手揉着眼睛的东丹幽。
“诶,楚儿呢,这大清早的跑哪里去了,快叫她回来给我煮一碗面,都几年没有吃过她煮的面了。”
冷冷的看了东丹幽一眼,蓝绮云转身离开。
当蓝绮云离开之后东丹幽才发现了不对劲儿,连忙来到桌子旁边,看了看桌上的信纸,脸上竟是嚣张的笑意。
“哈哈哈,看来我昨天晚上的一席话还真是起了作用了。”
远远的大道上,一白衣蒙面女子牵着一匹马悠闲的走着,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门,上官楚的眼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小姐!”一声惊呼从上官楚的身后传了过来,疑惑的转过身,只见到那在茶舍见过的三人就在自己的身后。
上官楚想这到底算什么,在这里都能够遇到。
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上官楚没有任何表示的转过身准备离开。
“小姐!”见着上官楚准备离开,田煌慌忙的走了上去,站在上官楚的面前,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这位小姐,在下还不知道你的大名呢?”
一抱拳,田煌用着江湖人的方式询问道。
“让开。”上官楚仅仅是知道这几个人就是茶舍的那几个而已,关于他们的名字什么的早就已经忘了。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死缠烂打的,可是刚刚想到这四个字上官楚就不由得苦笑,她又何尝对着君莫袭死缠烂打?
感觉到了上官楚身上的气息,田煌也是微微的一愣,早在不久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上官楚的武功很高,但是这样的气势他还是没有预见的。
这个女子,分明感觉只有十七八岁而已,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耐。
上官楚轻轻地摩挲着手中的玉箫,本来在回都城的途中她的心情就不好,她根本就没有想好要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偏偏不巧,这个时候竟然冒出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就在上官楚准备出手的时候,一个低哑的声音从他们的后方传了过来。
“哟,干嘛呢这是,调戏良家妇女啊!”只见一手拿纸扇,身穿宝蓝色长衫,嘴角含笑的男子缓缓的从不远处走来。
待走近了之后,缓缓勾起的嘴角给人一种魅惑人心的感觉。看了一眼田煌,轻轻的打了一下他的手:“这位公子,您这就不对了,这里可是天子脚下,您要调戏良家妇女也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好不好,非得找这么一地儿。”
田煌本是该门派的大师兄,一直被师弟师妹们尊敬着,今天被这人这么一说,他怎么肯罢休。
原本还和善的对着上官楚的脸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狠狠的看着男子,说道:“你是谁?”
一双桃花眼直直的看着田煌,男子开口说道:“干嘛呢,还打听人家名字,讨厌啦你!”
上官楚一直站在旁边,一边摩挲着手中的玉箫,一边仔细的打量着那个蓝衣男子。
“你这兔爷!”不知道是不是被男子给激怒了,田煌也不再和他说话,一手拔剑就准备向着男子刺去,可是还没有动手就已经直直的倒地了。
那男子打开纸扇,潇洒的扇了起来,走到田煌的身边然后蹲下,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田煌的脸:“小子,下次在动人之前可得看清楚了,兔爷?呵,爷今天就让你变成真正的兔爷!”
田煌说不出话,只能够用力的张开嘴,然后依依呀呀的叫着。
看着田煌这个样子,男子轻轻的一笑:“小一,将你的袜子给我脱下来放进他的嘴里,看着他这样子心烦。”
“是,少爷!”
当那个小一将自己的袜子脱下来准备向着田煌的嘴里放进去的时候,他路过上官楚的身边,这个时候上官楚才知道为什么非得找这个小一了,他的袜子,真的是臭的可以!
偏过头,看着后面的人,跟着田煌的那两个人都已经被这男子的手下给放倒了。轻轻的一笑,上官楚牵着马就准备离开。
既然好戏都已经看完了,难道她还要留在这里善后?
这可不是她上官楚的风格。
看着上官楚离开的背影,那本扇着纸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