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之后,黑衣人也消失在了地牢里。抬起头,赫然一看,竟是君莫袭。
低下头,君莫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对着天空大声的笑道。
对,他说得真对,你怎么忍心看着她这个样子。
怎么忍心。
君莫袭回到二皇子府的时候,就见到太医正站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参见二皇子。”见到君莫袭回来,太医连忙走了过来,焦急的对着君莫袭行了一个礼。
看到太医这个样子,君莫袭的心里一抽,他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抬眼看了看紧闭着的房门,担心的问道:“百里小姐怎么样了?”
“回皇子,情况不容乐观。”王太医摇了摇头,他已经行医四十多年了,这种状况他也只是在书上见到过。
“到底怎么回事儿?”紧紧的拉着王太医的衣领,君莫袭大声的吼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回,回二皇子。”也许是被君莫袭的气势给吓到了,王太医颤抖着身子跪了下来,低着头哆哆嗦嗦的说道:“百里小姐深中剧毒,就是传说中的阴阳翳。这种毒没有解药,解药得现做。”
“阴阳翳?”君莫袭皱着眉自语道:“那你就救她啊,还愣着干什么?”
“这,这……”王太医一脸无奈的看着君莫袭,小心的说道:“没有药引。”
这种毒不是没有办法可解,主要就是药引难找。
“什么药引?”君莫袭焦急的问道。
现在的他已经能够听到房间里面百里会痛苦的声音了,那是他爱的女人,他怎么能够让她受这样的苦。
“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孩儿的血,而且必须是未及笄的女孩儿。”王太医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都无奈的闭上了眼睛,百里会的时间不多,短时间内找到符合条件的人可以说是基本上不可能。
“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君莫袭猛地睁大了眼睛,用力的攥着王太医的手:“要多少。”
“两,两大碗。而且必须是新鲜的。”
猛的甩开王太医的手,君莫袭迈开脚步就向着外面走去,他想起了一个人,现在只有她了。
“皇儿,楚儿的命和你是最适合的,她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
“快,快来人啊!”君倾翎抱着上官楚向着上官府里跑去。
听见君倾翎的声音,上官麒等人连忙走了出来,看着被君倾翎抱在怀里,全身血红的上官楚,刘梦琴一时间没有承受住,晕了过去。
“琴儿!”上官麒连忙接住了刘梦琴,对着旁边的上官云大声的说道:“云儿,将你的娘亲送进房间里去。福王,你快跟我来。”
上官府从来没有陷入过如此慌乱的境地。
君倾翎一路抱着上官楚跟在上官麒的身后,他能够感受到上官楚身上的颤抖,以及从上官楚身上冒出来的寒气。
小心翼翼的将上官楚放在床上,君倾翎站起身看着上官麒:“老师,现在要怎么做?”
“出去,留大夫在这里。”上官麒的心里也是慌极了,但是他没有一点办法,现在他只能够将上官楚留给大夫。
他不知道现在给上官楚运功疗伤到底行不行,他不能够冒险。
君倾翎和上官麒走出了房间,上官楚的御用大夫也来了,都没有来得及和上官麒打一声招呼就走了进去。
上官麒一拳打在旁边的柱子上,闭着眼睛痛苦的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知道上官麒在见到上官楚被带回来,身上满是鲜血时候的心情。他是上官麒,他是上官世家的当家人,可是,就因为君臣之纲,他选择了妥协,他选择了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带走,然后又满身鲜血的被带了回来。
“百里无行,我上官麒不会放过你。”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大夫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见到大夫,君倾翎连忙走了上去:“大夫,她没什么事儿吧?”
看着君倾翎,大夫的眼神暗了暗,然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催魂针,是不是?”
君倾翎怔了一下,然后连忙点点头:“我去的时候,那个人正在给楚儿用刑,是催魂针。”
大夫走到上官麒的面前,跪了下来:“老爷,小姐的旧疾,复发了。”
突然,上官麒感到一阵的眩晕,向后退了几步,用力的抓住旁边的柱子。
“你,你说什么?”上官麒不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旧疾复发?这怎么可能!
“老师,什么旧疾啊?”君倾翎一脸疑惑的看着上官麒,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张皇失措的上官麒。
“不,不可能……”刘梦琴走过来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她不相信,她刚刚才回来的女儿,怎么就旧疾复发了。紧紧的抓住上官麒的手,刘梦琴摇着头:“老爷,我刚刚是听错了,是吧,没有旧疾,楚儿还好好的。她还好好的!”
“琴儿……”
猛的坐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