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奚落?她已经听得够多了。而且,她已经麻木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也许,她早就离开了这里。
“臣妾参见皇上。”
冷冷的看着冷若浅,雪君徽的嘴角勾起一个不明的笑容:“皇后是不是来得太晚了,竟然让朕在这里等了你接近半柱香的时间。”
雪君徽没有让冷若浅从冰冷的地上站起身来,只是冷冷的问着。听到雪君徽的话,冷若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当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她才无所谓的笑了笑。
这不过是皇宫里最常见的阴谋而已,原来,那个自己当作妹妹的人,还是骗了自己。
是自己太傻了。
“臣妾知罪。”没有同雪君徽争论,她知道一切都是枉然的,既然有人要诬陷自己,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
冷冷的看着冷若浅,雪君徽抬了抬手:“罢了,皇后请起吧。以后记得早点到就行了。”
冷若浅在心里冷冷的笑道,雪君徽这一招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还真是做得很不错。
“是,皇上。”低低的答道,然后从地上站起身来,慢慢的向着雪君徽旁边的位置走去。
坐下,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冷若浅不由得有些好笑了,自己虽然是常年待在冷宫里,但是不论怎么说,从身份上来说也是一个皇后,现在竟然被雪君徽的一个宠妃给逼到了这一个地步。
看着雪君徽温柔的对着那个女子笑,冷若浅有些吃醋了。
“怜妃见到本宫也不知道行礼吗?”拿起手中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冷若浅淡淡的说道,一个眼神向着怜妃望去,里面的含义也许只有她自己懂。
听见冷若浅的话,雪君徽偏过头看了一眼,冷若浅的行为是他没有想到的。
而在下面的官员也都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小心的观察着。他们都知道当今皇后是一个很温柔的人,鲜少有让人下不了台的行为,但是今天……也许是真的被逼急了。
对于冷若浅,他们都是怜惜的,这个孩子,从小就很苦。她的父亲,对于他们这些臣子来说是一个神一样的存在,在凤朝最困难的时候,是冷若浅的父亲让凤朝平安度过了那段时间。
也正是因为这样,雪君徽的父亲才会为他们两个定下亲事。当然不全是因为冷若浅父亲的原因,而是雪君徽的父亲是真的很喜欢冷若浅,他清楚,只有这个女人才能够成为他凤朝母仪天下的人。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就因为他们的决定,害了好多的人。
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含着笑,冷若浅看着怜妃:“怎么,怜妃娘娘连这点礼仪都没有了。”
“那么,要你来管理这个后宫还有什么意义。”冷若浅的声音很轻,但是却有着无尽的魄力。
逸桦谷谷主,怎可随便任人欺负。
不服气的看了看冷若浅,怜妃不满的站起身来,然后来到冷若浅的身边,轻轻的伏了一下身子:“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吉祥。”
淡淡的点了点头,冷若浅说道:“怜妃请起吧。”
狠狠的看了冷若浅一眼,怜妃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然后气愤的坐了下去。
看了一眼下面的大臣,冷若浅的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缓缓的开口:“皇上,臣妾的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这段时间有劳怜妃娘娘替臣妾管理后宫。”
转过头看着雪君徽,冷若浅开口道:“皇上,凤印是不是该还给臣妾了。”
雪君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冷若浅,而冷若浅则是以微笑回复雪君徽的冷淡。
“回皇上,皇后娘娘所言甚是,既然娘娘的身体已经好了,那么凤印就应该交回到皇后娘娘的手上。”凤朝丞相上前说道。
“是啊皇上,后宫还是应该由皇后来掌管的。”
雪君徽,原来不争那个位子是因为没有必要,现在,既然我冷若浅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
最后,雪君徽还是将凤印交还给了冷若浅。
皇后寝宫之中,冷若浅拿着手中的凤印,微微的一笑。雪君徽,我们终究还是走到了对立的地步。
多年之后:
雪山之上,她冷冷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嘴角是苦涩的笑容。
那个男人,求她,求她用她的命去救另一个女人。
这就是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这就是她冷若浅用命去爱的男人。
雪君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