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那里逗弄岑依很开心的绮云,楚落尘觉得自己十分的委屈,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一个美男子了,怎么就这么的不招人待见呢?
“绮儿,你刚刚为什么要说我是你的丈夫呢?”对于这个问题,楚落尘还是没有想通,据他对绮云的了解,绮云是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的。
绮云想到了刚刚侍月看着楚落尘的表情,以为她想吗?还不是为了给楚落尘解决掉不必要的麻烦。
“没看见刚刚侍月看你的表情吗?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那就别在外面拈花惹草了。”
对于绮云的指控,楚落尘是一万个不承认的:“我什么时候拈花惹草了,蓝绮云,你可得说清楚。”
“就是你没有,就凭你这长相麻烦也少不了,如果你不是我嫂子,我用得着这么的毁坏我的名誉吗?”
“嫂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绮云,楚落尘不相信的说道:“绮儿,你开玩笑的吧,还是我听错了?”
“真当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你说我和他很像,你还叫他轩儿,听到我哥的反应还这么大,真当我傻子吗?”
“那,这么说,你是不反对了?”
“我为什么要反对?”
听到绮云的回答,楚落尘在一边傻傻的笑了出来,那笑声听得绮云全身发麻。
“好了好了,别笑得这么猖狂了。”绮云好心的提醒。
“呵呵,这不是开心吗?”
看了看在一旁的绮云,楚落尘小心的问道:“绮儿,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你的父母。”
“是想见我哥了吧。”
“哪有!”
“哪能没有!”
“不过我可得告诉你,我哥可是一个狠角色,当初你那么对他,我看,你的日子不好过。”
“那就得靠你帮忙了。”
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无赖的楚落尘,然后笑了。
其实回去见蓝靖,绮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她现在还是有些怕的,怕见到那个人,现在的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够控制自己。
她想,先写一封信回去,告诉他们自己还活着,然后,再过一段时间在回去吧。
绮云提笔写了一封信,等着待会侍月过来的时候就将这封信给她。
没过多久,侍月就带着一堆账本来了。
“主子,这是近两年来的账本,这边是两年来江湖的大记事。”
“好,将它放在一边吧,另外,将这一封信送到蓝府去。”
“是,主子。”
自侍月离开之后,绮云就将小岑依放在了一边的软榻上,自己则是坐在书桌前面,仔细的看着账本。
现在她回来了,属于她的东西也要一样一样的要回来,这是无可厚非的。
看着在一边认真看账本的绮云,楚落尘也没有再待在这里,而是打了一声招呼,就自己出去了,他想要去逛逛。
看着账本,绮云知道这两年里,暗夜的生意并没有少多少,也许是因为自己不在吧,暗夜的行动变得越来越隐蔽了,在江湖上的影响力也有所下降。但是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
账本看完之后,绮云就开始看暗夜收集的江湖大记事。这是暗夜的传统,暗夜的生意大部分都是这个,所以每一样都会记得十分的清楚。
绮云越看到后面,脸色就越差,到最后再也看不下去,重重的将那本册子放下,闭着眼睛思考着。
原来,这两年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百里会离开了顾翊,回到了君莫袭的身边。上官楚消失了,凌然竟然娶了自己的灵位,而且,更让人接受的竟然是凌然喜欢的是那个人。北冥王朝王室大肆清扫江湖武林。
一切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的复杂。
重新拿起桌上的册子,绮云一点一点的将它看完,到最后,知道在半个月之后,将会在北冥王朝的莫城有一场武林大会,看来,是时候,看看了。
绮云和楚落尘在无奇山住了几天,这几天主要是为了楚落尘准备药草而停留的。而另一边,收到绮云信件的蓝府却是闹开了花。
“不行,我得去见云儿。”自从收到绮云的信之后,莫涟就忍不住了,想要见绮云的愿望是那么的强烈。那是她的女儿,离开了她一次又一次的女儿。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莫涟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再离开了。
“涟儿,别这么冲动。”
“冲动,蓝靖,你说我冲动,那可是你的女儿,如果她又出了什么事,那该怎么办。”
蓝靖何尝不想见到绮云,可是现在的蓝府已经是皇上重点监视的地方了,绝对不允许有半点的差池。现在他们能够做的只能是等待,只能等。
“云儿会回来看我们的。”
“对,娘亲,云儿一定会回来看我们的。”
待莫涟冷静下来之后,蓝轩离开了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书桌上的那一幅画,蓝轩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那么的熟悉。
对于绮云的来信,蓝轩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