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死丫头有危险!
侯赛也双手一动,立刻就要上去解救。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安可儿突然“啪”的一声打在安逸晨的脸上。这一巴掌清脆又响亮,只怕连变成妖后的安逸晨自己都懵了呢。
“谢个屁,你个贱人,看不出你一本正经的样子还那么下贱,连小杨的男朋友都敢勾引!”
听她这么一说,侯赛也微微一愣:她说的“小杨的男朋友”应该不是我吧?但看到她跋扈的样子,侯赛也心里却突然希望安逸晨显出妖性,立刻上前用爪子狠狠地抓她一下。
如意算盘不是那么打的,安逸晨没有显出厉害的面孔,而是立刻懵了:“你不是说要打他么,为什么口是心非?”
“口是心非?口你个屁,我还有话要问你呢!”安可儿叉着腰,右手不停地戳着安逸晨的胸口,“你干嘛要嫁祸小杨说她和侯赛也这家伙有不明不白的关系,干嘛非要把我拉到医院去,干嘛要让我把那条破布带来?”
听到这里,侯赛也总算明白了。原来安可儿之前曾去过医院,而且是同安逸晨一同来这里的。
这个死丫头,一个女人家脾气那么毛躁,真想不到白帮的老大陈少飞怎么会看重这种女生,看来果然是物以类聚了。
看着安可儿依旧不可一世地骂着安逸晨,侯赛也终于忍不住吼了起来:“够了,你个笨蛋丫头,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环境?这根本就不是屋子,而是你带来的那只布条变的。”
“放屁,布条怎么会变成屋子,我看你是脑子被门夹了。”
“你才脑子被门夹了呢,那个布条是我用病房的被子做的,而那些被子却被眼前这家伙施了妖法。说白了,你所看到的这丫头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妖!”
安可儿吓了一跳,顿时退后一步,躲在侯赛也身后。真想不到这家伙欺软怕硬,看到有危险了就立刻躲在最后。
一旁一脸无辜的安逸晨,此时也突然脸上变色,变得似乎有些悲伤。黑暗中,她低下头纯纯地微微一笑:“我不是妖。赛也你看不出来么?我只一个魂魄。”
说完这话,她轻轻地伸出双手,示意让侯赛也抚摸。但这么个吓人的东西,侯赛也却不愿意碰。
“我的躯体,已经被俘虏了……”她突然跪了下来,声音中有些呜咽,“你救救我,我不想变成厉鬼、不想去害人,我想去上学,我想继续考大学……”
“简直就自相矛盾,如果那样的话何以你刚才会故意干扰我?”
她轻轻地摇摇头,似乎有些无奈:“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直到现在,我只知道操控我的妖物就在这大水库附近。等到这个月月底月亮彻底消失的那天,我就无法还阳了。”
“啊!”侯赛也和安可儿都非常吃惊,“那时间只不过剩下十天的样子了,你引我们来的目的就是帮助你?”
她点了点头,又抬起头看了看天,自言自语着:“月亮快要升起来了,我也该回主人那里去了。”又幽怨地看了看侯赛也一眼:“赛也,其实我初中的时候也很喜欢你。小杨是个好女孩,你要好好对她。”
“我要去了。”她慢慢地转过身子,“笑面弥勒这帮人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简单,你要注意。这屋子只不过是障眼法,安可儿你只需要抖一抖手就消失了。”
她的身子自下而上慢慢消失,当快要到头部的时候,她又叮呤着:“你们俩一定要同心协力。月底前救不出我的话,再见到我成魔时,你们不用手下留情,以免我为祸人间。”说着,人已经消失不见。
“哼,你个臭小子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真行啊你!”安可儿说着,伸手一抖。果然,黑屋立刻不见,留在她手上的却是一只布条。而此时,一个震惊的场面顿时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堤坝上除了鬼也哭的红轿子外,所有的场景恢复了之前:没有了大树,没有了满地的血液。留下的,只是堤坝两面的斜坡,以及斜坡上的绿草。
一群人倒八字排列在堤坝上,为首的男生虽然稚气未退,但一身校服却让他依旧显得格外的帅气。他坐在别人准备好的椅子上,叼着一支烟,模样甚是傲慢,吊着修长的双腿。
“臭小子,我们又见面了……”说着,他“吐”的一声,歪着头优雅地吐掉口中的香烟,“别以为你会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我就怕了你。哼,居然有人敢打我的女人!”
这人不用说,正是陈少飞!
“你到底想怎么样?”侯赛也回过头看了看安可儿,她的眼神似乎也不怀好意。而鬼也哭、迷迭香、骨头鸟这时候全部装孙子一样,冷冷地站在拐角无动于衷,气氛突然变得很紧张。
陈少飞甩了个响指:“上次相思林和你说的事情考虑清楚了没?加入我们白帮吧,笑面四鬼从今天起也成了我们白帮的分子了。算起来,你们应该是‘同行’?”
听他的口气,似乎陈少飞早知道侯赛也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不加入!”侯赛也倔强地抬起头,根本就懒得理会他:这种人,没什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