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身顿时显出一角,侯赛也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立刻背过身子,心里通通直跳。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拿起床头边的矿泉水瓶子喝着,一边问:“单凭被子你怎么会想到那天来的不是安逸晨?”其实,他更想说:“你怎么了,还不提裤子。”
但这句话说不出口,而小杨却没等他胡思乱想,便解释着:“这只被子曾被那天来的逸晨坐过。而现在,我突然发现只要盖上这被子的话,自己就会莫名其妙地身处一间光线很暗却很热的屋子里。而在那间屋子的房梁上,有一只猫不停地走动着,走啊走的。它一见到我就要挠,幸亏我及时躲过去。”
“你……你胡说什么呢,我看你脑子有些不正常。”侯赛也说着,心里却说:“挠什么呢,我看你脱了裤子在挠我吧,真看不出你看起来正正经经的,却那么风骚。”
“我想起来了!”小杨突然站了起来,“那间屋子就在比丘镇我们学校上面的大水库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