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尖石旁边。望着绿叶间大朵大朵的白杜鹃,女孩的脸上洋溢着兴奋。
尖石虽说又高又陡,但侯赛也还是猴子一样轻盈地爬了上去。眼见花树松松地生长在石缝间,他心中顿时又有了一个计较,顿时笑着冲女孩道:“花摘下来没几天就死了,不如我们将他连根拔起来带回家栽好不好?”
“好哇!”女孩一甩之前的羞涩,“我去挖土!”说着,便将篮子中的花丢到一旁,折一支粗些的树枝在一旁刨土。
看到女孩这个样子,侯赛也觉得很高兴——不知为何,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应该让这个女孩天天开心:她高兴自己才会高兴,她不高兴自己也会跟着难过。
杜鹃花树比他想象的要难拔。他几下没成功,便使劲一拔。顿时,花树便被连根拔起。侯赛也一兴奋,便举着花树站了起来。但他乐极生悲,突觉脚下一滑,整个人顿时从尖石顶上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