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老人痛苦地说,“还不是教廷干的好事?他们最近一直在饲养着各种各样的奇特魔怪,这只一定是从他们的饲养场中跑出来的家伙,不知怎么还得到了神魔之饰,真是祸害啊……”
“又是教廷。”约休皱了皱眉,将那发夹递给了老人。“这就是魔怪的神之饰,请您收好吧。”
“没有你们的帮助,我无法杀死它。”老人轻轻推开了约休的手,“这东西应该归你们所有。”
约休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盖其迪发丝中露出的绿色发夹,将发夹别在了盖其迪怀中的小战士头上。
“男人戴发夹,有时也挺漂亮的。”
盖其迪感激地看了看约休,替小战士说了声:“谢谢!”
约休适当地安慰了老人几句,便指挥着众人帮因克村村民收拾起残局来。
因克村是个小型村落,只有几百户人家,不到两千村民,但大多是喜欢格斗术的战士。这次遭到巨怪袭击,有近百位成年战士被杀,可谓损失惨重。
村人虽然大多数是战士,但他们擅长的格斗术却属于近战技术,面对这种攻击力超强的巨怪,真是只有送死的份,如果不是约休等人及时出现,全村被屠的惨案在所难免。
这场战斗中,几乎家家都有人牺牲,在安葬了战士们的遗体后,村里哭成一片。
那位小战士名叫舒塔曼,是拥有宽刃剑的老人,也就是村长达温林最小的孙子。在这场战斗中,达温林失去了惟一的儿子、儿媳和两个孙子,只剩下了舒塔曼这一个亲人。面对灾难,老人并没有悲痛地倒下,反而强打起精神,去安慰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履行了一个村长应尽的责任,约休不由对他深感佩服。
老人问起约休,约休毫不隐瞒地将自己的一切都告诉给了老人。或许是经历了太大的精神打击,老人对此未表现出太多的震惊,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希望你们能推翻教廷对这里的统治……”
可就在这时,村长达温林却倒下了。当他眼见村子的危机解除,所有一切都已安排就绪后,他那老迈的身体立刻失去了精神力的支撑,在失去亲人的精神痛苦和使用使用神魔之饰力量所带来的肉体痛苦双重折磨下,倒下了。
虽然只是初识,可约休已被老人那坚强的意志与高贵的品格所打动,他抱紧老人,想为挽救老人的生命而做些什么,但却毫无办法。
达温林静静地躺在约休怀中,舒塔曼飞奔过来,跪倒在旁边,不住地呜咽着。老人强睁着眼,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简单的呜咽声。
“让我来吧。”蕾儿轻轻地走了过来,充满魔力的小手,在老人胸口轻轻摸了摸,刹那间,老人猛长深吸了一口气,长叹一声,费力地转过头,感激地看着约休:“谢谢你,远来的客人……”
舒塔曼惊喜地一跃而起,抓住老人的手,激动地喊了起来:“爷爷,您好了?”
“抱歉。”蕾儿摇了摇头:“我只能让他的生命在人间略做逗留……”
看着一脸失望和悲伤的孙子,达温林笑了,他轻轻抚摸着舒塔曼的头:“再过两年,你就是成年人了。孩子,我们一家向来只出坚强的战士,不出流泪的懦夫,把你的眼泪擦干,笑着送爷爷走!”
舒塔曼咬牙点了点头,用力擦干脸上的泪,但眼里流出的泪,又再次将他的脸沾湿。
“约休先生。”老人费力地看着约休,目光中充满了求恳之色:“我惟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孙子了。他从小就不擅长格斗,却对投掷性的远程攻击有着异常偏爱。我们村缺少这样的人才,所以没人能教得了他,我想求你……求你手下的神箭手收他为徒,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可以吗?”
约休回头看了看盖其迪,后者点了点头。
“您放心,我会让他成为了不起的箭手的。”盖其迪郑重地对老人说。
老人微笑着点了点头,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爷爷!”舒塔曼扑在老人身上,痛哭失声。
当天,约休一行人和村民们为老人举行了隆重的葬礼。葬礼中,舒塔曼一滴泪也没有流,他按照爷爷临终前的嘱咐,笑着送老人入了土。
“这孩子和我很像。”盖其迪看着坚强的舒塔曼,忍不住对约休说:“我也是在十多岁时失去了双亲,当时我也没有流泪。”
“他用了两年时间,练习射术,最后射杀了杀害他双亲的所有强盗,也抢到了‘精灵之弓’。”隆奇在约休旁边低声说:“我们就是在那时认识的。我还记得,当他射出最后一箭后,哭得像个孩子。”
约休不由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那是毫无印象的封印记忆。但他知道,解开封印的希望也许就在不远处,那一心想得到自己的教廷,也许知道关于自己的一切。他轻轻叹了口气,对盖其迪说道:“那么,你就将他变成一个像你一样强大的战士吧!”
“我会的!”盖其迪看着身子不住颤抖,脸上却拼命做出坚强笑容的舒塔曼,沉声说道。
帮助因克村人掩埋了村人后,约休一行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