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了。从你们相信风达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晚了!”戴大礼帽的男子缓缓地站起了身,眼睛上的单片镜在火光照耀下,反射出一道光芒,刹那间,约休、蕾儿和斯巴拉,就都消失在山洞之中。
“忘了告诉你们,我——教廷主教博迪夫的神之饰,名叫‘秘境’。小子,好好在里面享受欢乐时光吧,但愿你不要死在里面,否则我可无法向女神交待啊!”一阵得意地冷笑后,他继续自语道:“我想你不会的,不然我们也不会为了抓你而费这么多波折了。”
在一阵强烈的空气波动中,约休感到眼前都出现了一大片迷离的光芒,然后,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刹那将自己和两位同伴笼罩其中,除了思维还在正常运行外,身体的运动都被强行停顿了。过了许久,这片黑暗才渐渐散开,取代黑暗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明亮的大岩洞。
“这是怎么回事?”斯巴拉惊慌地看着四周,显然,这里并不是方才那个蜿蜒的山洞,他环视着这个放着数张木床,布置得如同人类居室一样的岩洞,一脸的莫明其妙。
“刚才发生了什么?”蕾儿拉住约休的胳膊,一脸的惊讶。
“那人应该也是神魔之饰的拥有者。”约休回忆起陷入黑暗之前那刹那间的感觉,从中隐约捕捉到了对方神之饰的气息。“显然,我们被他攻击了。”
“怎么会这样?风达伟不是说……”斯巴拉惊愕地自语着。
“不要提风达伟了。”约休的双眼中闪动着愤怒,“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看走眼!等离开了这里,我一定要让这家伙知道,招惹‘黑血杀神’是什么下场!”
蕾儿和斯巴拉都被吓了一跳,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约休失去冷静,第一次见到他真正发怒。那充满怒火的眼神,让斯巴拉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地狱里的死神。
就在这时,四个健壮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手持着一支银色的折叠手弩,瞄准了几人:“都别动!你们是什么人?”
“你们又是什么人?”约休又恢复了冷静。
持弩男子大约有三十来岁,浓重的胡茬和棱角分明的方脸,让他拥有了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和威武气慨。他那双放射着精光的眼睛在众人身上游弋了片刻,缓缓地放下了手弩。
“看来你们也是人类。”男子笑了笑,将手弩插到了腰后。“别害怕,我们也是被囚禁者。”
“被囚禁者?你的意思是,我们出不了这个山洞?”斯巴拉被吓了一跳。
“不,能出去。”满脸胡茬的男子叹了口气,“但却逃不出这个封闭的世界。”
“你的意思是,这里并不是真实的世界吗?”约休一恢复冷静,脑筋就转得极快。
“应该不是。”胡茬男点了点头,“我们几个人先后被博迪夫囚禁在这里,各自都寻找过出路,但遗憾的是,除了大群的魔物外,这里根本没有出口。只有连绵的岩山。我们试着到达过岩山的尽头,发现那里是一望无际的通天石壁,似乎这是一个被包围在圆球里的空间,我们永远也无法出去。”
斯巴拉愣了半天,猛地跺起脚来,然而把脚都跺麻了的他,还是没能发挥出虚空之足的力量。
“你说那个戴礼帽的人叫博迪夫吗?”约休对敌人的身份很感兴趣,“他到底是什么人?”
“是教廷的人。”另外一个健壮无比的男子说,“这家伙自称是主教,我可不信!结果就被他关进来了。”
“黄金达原来是山贼,不过是义贼。” 胡茬男子指着这位健壮的家伙说,“一年前他打算洗劫博迪夫的马队,结果却被关进了这里,我们的遭遇也都差不多。我叫马力,除了黄金达,他们两个也是——隆奇、盖其迪。他们两个是好朋友,是一起进来的。我们都是神魔之饰的拥有者。”
约休与三人一一点头致意,然后又向几人介绍了自己这边的伙伴,在一阵寒喧问好后,马力将约休一行人请到了的岩洞外。
外面是一个更大的岩洞,中央放着一张大木桌,布置成了客厅的样子。
马力请大家在桌旁坐下后,说道:“我在这里呆的时间最长,恐怕有五年了吧。还好,这里虽然荒凉,但却不愁食物和饮水,只是食物难吃了些,都是低等的血魔。”
“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出路吗?”蕾儿不甘心地问。
马力摇了摇头:“这五年中,我沿着岩山的尽头走了一圈,又把这片大地搜索了一遍,但一无所获,所以才会安心在这里住下来。”
斯巴拉一脸的不甘心:“我就不信还出不去了!不行,一会儿我要亲自去找!”
马力笑了:“你和前些日子进来的那对父子一样,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却不肯听劝。愿意找你就去找吧,只是以你的水平,恐怕走不多远,就会成为血魔的食物。”
斯巴拉犹豫了片刻,想想自己的本事,只能低头不语。
“你说的那对父子,自己去寻找出口了吗?”约休问。
“是的。”马力笑着说,“也许他们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了,毕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