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城主大人派人通知我,说除魔人总会的使者会参加我这简陋的舞会,我真是感到受宠若惊。”风达伟亲王的恭维话透着真诚,一点也不显做作。
“哈莱城太过于太平了,太平到总会似乎已经将它遗忘。老实说,这其实是件好事,因为没有魔物骚扰的生活,才是人民渴望的。不过我们却因此失去了结识总会高层精英的机会,你们的到来,可弥补了这一长久以来的缺憾啊!”亲王说。
“您这样说,令我感到受宠若惊。”约休说。他对这位亲王很有好感,因此待人的态度也大有改观。
“您谦虚了。请允许我冒昧地问一下,哈莱这样太平,总会为什么还会派您来呢?难不成,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
“其实约休先生只是途经哈莱而已。”雷朋急着解释。
约休点了点头:“不错,一开始,我确实没打算在这里多作逗留,但自从知道福瑞辛王国最著名的亲王居住在此时,我的主意就改变了。”约休的主意的确是变了,与教廷为敌,如果没有强大势力支持,是很难成功的。他现在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如果能结交福瑞辛的高层,就利用他们来接近教廷势力。
“您太夸奖了。”风达伟亲王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说,为除魔人总会效力,是世人应尽的义务。”
“一定。”约休感觉风达伟绝不是凡夫俗子,和这种人物交流,用不着七晕八素的客套和废话。
舞曲奏响时,舞会正式开始了,一对对衣着华丽的贵族男女,踩着飘逸的舞步,在大厅中央翩翩起舞,那旋转的裙袝仿佛一朵朵盛开的花,将大厅点缀得绚烂多姿。
蕾儿深情地看着约休,轻声问:“不和我共舞一曲吗?”
约休轻轻点了点头。蕾儿动情地说:“还记得我的成人礼吗?那一晚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你共舞一曲,可却没能有这个机会。”
约休的心里一热,忍不住轻轻地抱了蕾儿一下,然后向亲王殿下微微一躬身:“抱歉,我要暂时失陪了。”
黑色的长裙在乐声中旋转舞起,大厅中如同突然绽放了一朵巨大的黑色郁金香,蕾儿那翩翩的舞姿,就像是一首曼妙而瑰丽的诗,令所有看到的人在心旷神怡之余,不禁为之深深陶醉。这一对金童玉女般的年轻男女,立刻在舞池中掀起了一股黑色的风暴,那庄严而深沉的颜色,使这对舞者庄严得如同舞会上的帝王,高雅得如同鸡群中的凤凰。所有的舞者自动为他们让出了一条路,让他们在大厅的中央飞舞,渐渐地,惭愧使得其他舞者纷纷退出,静静地站在一旁观看,整个大厅都成了约休和蕾儿的舞池。
一曲终了,两人优雅地互相行礼,两对充满着爱意与热情的目光,彼此互相对视着。经久不息的掌声响起,人们情不自禁地用掌声来表达自己对他们的赞美。
“简直太完美了。”风达伟亲王激动地用力地握了握约休的手:“我从没见过如此美妙的舞姿,你们的优雅与华贵,让我真心地折服。你们是当之无愧的舞之皇帝与皇后啊!请原谅我的唐突——下一曲我可以邀蕾儿小姐共舞吗?”
“我不会拒绝一位高贵的绅士。”蕾儿淡淡地说。
“那么我可以邀约休先生共舞吗?”满面春风的亲王夫人飘然走了过来,冲着约休伸出了手。
“十分荣幸!”约休躬了躬身,轻轻牵住亲王夫人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乐声再起时,除了这两对舞者,再没有人敢下场跳舞。当然,这只是出于一种对亲王的尊敬。
亲王与夫人都穿着镶满金丝线的白色礼服,与约休和蕾儿的黑色礼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对比加重了视觉上的美感,再次引发了观众们一阵阵地掌声。亲王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三月阳光般的眼神,让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他发自内心的喜悦。
“这是我一年来,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开心地笑。”亲王夫人不无感慨地说,约休发现她的眼角微有些湿润。
“亲王殿下有什么烦心的事吗?”约休一边带动着亲王夫人旋转,一边关切地问。
亲王夫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沉默了半晌后,轻轻地咬了咬嘴唇,说:“其实本来没什么,只是他太过于重视自己的责任罢了。
“在三百多年前,福瑞辛曾发生过一次篡夺顿恩家族王位的叛乱,那场争斗历时十数年,最后以王室的胜利而告终,但顿恩家族也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家族精英几乎损失殆尽,原本庞大的一个家族,变得人丁凋零,仅剩下了一支。
“最令顿恩家族的人耿耿于怀的,是在那场战争中,自古传承的顿恩家族宝物——镶金玉人像,被永久地沉入了大海之中。这尊玉人像对顿恩家族来说,几乎等于是远古先民们的图腾,失去了它,就等于失去了祖先留给我们的惟一遗产,当时的国王陛下曾疯了般调集全国的海军精英去打捞玉人像,但遗憾的是,国家为些牺牲了数千名士兵的生命,却仍没能让这尊玉人像浮出水面。
“国王并不只是一个家族的族长,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