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关闭着的房门。
“爸爸,怎么了?”裘依从没见父亲这样紧张过,神经也跟着绷紧。
“屋子里有人,是‘魔之饰’的拥有者。”舍宾赛德缓缓伸直了胳膊,将儿子挡在身后,但裘依却立刻拉开父亲的手臂,站到了父亲前面。
“伍洛克叔叔还在屋子里……”他紧张地说,手缓缓莫向了腰后的皮鞭。
“伍洛克已经死了!”舍宾赛德咬着牙,猛地一把推开儿子,向着屋子直冲过去,狠狠地一脚踢开了屋门。
明媚的阳光照进屋子,在客厅地上,一尊白色的雕像,在阳光照射下慢慢地碎裂,渐渐化为飞灰被微风吹散。舍宾赛德知道,那正是自己多年的好友伍洛克。
椅子上,坐着一个戴大礼帽的人,他缓缓地抬起头,打量着舍宾赛德。
“你就是倍加特除魔人协会的会长?”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真抱歉,我发现这屋子里藏着口棺材,好奇下就把它打开了,没想到里面竟然是只吸血鬼。为了自保,我只好干掉他。”
“你是什么人?”舍宾赛德强压住怒火,但声音已经发颤——那毕竟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那人放肆地笑着,“关键是,黑血人在哪里?”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知道,你杀了我的朋友!”舍宾赛德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怒吼声中,他已高高举起了左腕,那青色的金属手环立刻暴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屋中所有阴暗的角落照亮。“你……你也是血族?”中年人挣扎着爬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蕾儿。
蕾儿华斯点了点头,约休则平静地问他:“你没事吧?”
“没事,多谢你们的帮忙,不然今天可就惨了。”
“没什么,我们都是血族嘛。”蕾儿笑了笑,话刚说完,她的身子就一晃,险些摔倒,约休急忙将她扶住。
“她好像是饿了。”中年吸血鬼说。“如果你们相信我,就跟我来吧,我那里有她能吃的东西。”
看到约休疑惑的表情,吸血鬼一笑:“放心,不是人血。我的人类思想根深蒂固,怎么可能吃同类?”
约休没有别的选择,他轻轻点了点头,在吸血鬼的指引下,向密林东边走去。
一边走,两人一边聊着,从对话,两人对对方都有了简单的了解,这位吸血鬼名叫伍洛克,一直住在附近的倍加特城中。自从成了吸血鬼后,他一直和昔日的好友,也就是现在的倍加特除魔人协会会长舍宾赛德住在一起,在这位身份特殊的朋友保护下,他多年来一直没被别人发现。
“你的朋友是除魔人?”约休听到这,忍不住停下了脚步。除魔人协会,这个专门猎杀魔族的组织,约休早有耳闻,据说它的势力几乎可以与教廷比肩。
“放心吧,倍加特是个小城,整个除魔人协会只有两个人——我的朋友和他儿子。”伍洛克看出约休的担心,急忙解释:“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他是个重友情的好人,这么多年来,全靠他照顾,我才能活下来。”
“看来教廷的目标并不是你。”约休若有所思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教廷可能想对付除魔人协会,不然,他们不会如此费心地逼你说出你的保护者。”
“不会吧?”伍洛克惊讶地说,“都是维护正义的组织,共同的敌人都是魔物,怎么会……”
“权力的斗争就是如此。”约休年纪虽然不大,但对世俗的勾心斗角却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他面无表情地说:“在人类的世界里,只要对争夺权力有帮助,出卖朋友和投靠仇敌,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据我所知,除魔人协会的力量正日益增长,面对这样一股力量,作为世界主宰者的教廷,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教廷必须适度地打压除魔人协会。”
伍洛克皱紧了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几人越走越快,没多久就穿过密林,来到一座小城的郊外。伍洛克的行动开始小心了起来,他不时地借助树林的掩映,仔细地观察周围,确定没人后,才带着两人快速地穿过树林和小道,最后来到城郊一座大宅子旁边。伍洛克熟练地打开墙上的暗门,带着两人顺院里的石子路来到一座大屋前。两人随他推门而进,屋里是一间大客厅,壁炉里火焰刚熄,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坐在桌子边上,正在聊着天,听到门响才回过头来,惊讶地看着伍洛克。
没等他们发问,伍洛克先说话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朋友舍宾赛德,这位是他的儿子裘依。”
约休一边打量着这对父子,一边点头向他们问好。
舍宾赛德大概有五十多岁,但头发仍旧浓密,只有少许微白,他胸宽背宽脸宽手宽胡子也宽,单从外表上看,倒是个“宽厚的人”;裘依年纪也不算小,差不多也有三十来岁,长得很像父亲,除了没有胡子和头发黑而长外,也像父亲一样的“宽厚”。两个人急忙站起身来,礼貌地点头回礼。
“他们是……”舍宾赛德举起手,指着约休和蕾儿。
“这位叫约休,刚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