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牵魂术”。她要将这个家伙变成一个只听命于自己的傀儡,甘心情愿地为自己活下去,为自己献上足够医治好病痛的血液。
她是血族的公主,她拥有着强大无比的魔力,控制一个凡人,在她看来,实在如同勾勾自己的手指一般简单。然而另她想不到的是,当自己将魔力透过双目射入约休眼中后,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却突然紧紧地拉住了自己,她感觉约休的眼睛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自己的魔力被它吸引着,源源不断地流了进去,却始终无法填满那深渊,她的脑海在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那种用来控制他人的魔力,却反过来控制了自己,竟然情不自禁地说:“我叫蕾儿.华斯,你叫什么?”
“约休。”约休觉得蕾儿的眼神,有一种勾魂夺魄的魔力,他不敢再与她对视,而是低下头去。在别人看来,他这一低头却好像是在表示臣服。
“约休。”蕾儿华斯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着了魔一样盯着约休看,只想把对方的样子牢记在心中。
“公主殿下得了一种奇怪的病,而你的血可以治好她的病。”尤依安注意到蕾儿.华斯的牵魂术对约休没起任何作用,在大吃了一惊后,不动声色地对约休说,“所以我们很需要你,只要你保证每天为我们提供一杯血,我们就会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当殿下痊愈后,我们会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足够你成为富甲一方的贵族。当然,你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如果你做出相反的选择,我们完全可以让你得到另一种待遇,那时,你一样要奉献自己的鲜血,但却将生不如死。你自己选择吧。”
“看来我的命真的不好。”约休自嘲地笑了笑。他能做什么选择?自己不过是个会打架的凡人,怎么斗得过这些家伙!
而且,或许那牵魂术真的起到了些作用,他隐隐对眼前这位柔软的少女,生出了一种好感,能够为她奉献自己的血,在现在的约休看来,也算是一种幸福。他毫不犹豫地从沃尔夫刚手里将刀子夺过,在自己腕上用力一划。
“如果你们需要这黑血,就拿去吧。只是小心别被它毒死。”约休戏谑地说道。黑血缓缓流入水晶杯中,不一会儿就将杯子装满,尤依安刚要动手,蕾儿已亲自走到约休身边,用她那冰冷的小手,在约休的伤口上轻轻一拂,刹那间,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便快速地合拢起来,留条伤疤也没留下。
“这种魔法可真方便。”约休看着手腕,一脸的满不在乎。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教你,但……前提是你得成为血族。”蕾儿的眼睛里闪动着渴望,她发自真心地希望约休也是和自己一样的血族,这种渴望强烈到已经冲淡了她的理智,连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因为什么。
“要我像你们一样靠喝人血活着?我办不到。”
“殿下,您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尤依安皱起了眉头,“他的血有强力的凝血功能,如果让他变成血族,他就会立刻因血液凝固而变成一块石头。”
“那真可惜。”蕾儿热烈的目光黯淡了下来,她轻轻接过沃尔夫刚递来的水晶杯,一边注视着约休,一边开启了她那红润的双唇,让那黑色的血液缓慢地流进口中。
她饮血的样子极为优雅,嘴边虽然没有沾上一滴,但还是从侍女手中接过一块洁白的手帕,在嘴上轻轻沾了沾。
“答应我,好好活着。”她看着约休,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会的。”约休点了点头。他明白,尤依安的许诺并不一定会实现,也许当蕾儿病好的时候,自己就会被这位瘦高的老人撕成碎片,扔在城堡的排水沟里喂水渠老鼠。怎么让自己好好地活下去,他自然会动脑。
而且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竟然发自真心的想帮助这位小公主。他有一种冲动,想要看看这个小公主长大后,到底会有多美丽。
可以说,蕾儿是依依不舍地离开约休房间的。在回去的路上,她几乎是一步三回头,仿佛自己的一部分灵魂被留在了那个房间里。
这一切落在尤依安眼里,他却假装没有发现。静静地走在最前边的他,嘴角上总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没想到你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当所有人离开后,艾瑞塔长出了一口气,用敬佩的目光望着约休。她很难理解,一个普通的凡人,如何能在血族至高王者面前对答如流。
“知道吗,许多人说我也是怪物。”约休在床上躺了下来。“你打算陪我在这里睡觉吗?”
“没错。”艾瑞塔那诡异的笑容,让约休感到特别不舒服。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侍女,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一切要求?包括上床吗?”
“是的。”艾瑞塔收起了笑容,那没有表情的脸,像极了僵尸。“如果你不嫌我这张脸太过吓人的话。”
“不是挺漂亮的吗,干嘛这么没自信。”约休翻过身,不冷不热,但明显是发自真心的说了一句。
这话让艾瑞塔一阵激动。这位低等血族突然发现,约休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那魅力让她感觉着迷。她不声